姜至微微一愣随即反应过来急忙开口:“凌总,放我下来我自己可以……”
“姜至!不要和我说话!”
凌景渊眸色深深脸色有些冷,姜至闻言蹙了蹙眉。
这男人又发什么疯?
这是生气了?
她哪里得罪他了?
“凌总放我下来,这样不太好……”
凌景渊闻言嗤笑一笑只见男人那双漆黑深邃的眸子直勾勾的看向姜至,那眼底的强势和浓烈的侵略性几乎要溢了出来。
“姜至,你信不信你要是再说一句我们两不熟,我现在立刻吻你!”
姜至:……
这男人在说什么?
或许是凌景渊那眼神太过炽热,又或许是凌景渊的气息太强烈,反正姜至乖乖的闭上了嘴没有再说话。
因为她有种感觉,凌景渊不是在开玩笑他真的会说到做到。
凌景渊将姜至轻轻的放在沙发上,随后他眸色深深的看向姜至那腿上和手臂上被纱布包住的地方,眼底神色有些深有些暗。
“姜至,受伤为什么不告诉我?”
凌景渊屈膝单膝跪地,那骨节分明的大手轻轻抚上姜至受伤的地方抬眸看向姜至声音低沉带着一丝隐忍的怒气。
姜至闻言一脸的发懵状,那双漂亮的不象话的眼睛里满是不解。
她受伤为什么要告诉他?!
这男人知不知道他自己在说什么?
姜至神色复杂的看了一眼屈膝跪地的男人不禁轻声开口:“凌总,我受伤为什么……”
“好了,我不怪你了。”
“去医院检查过了吗?医生怎么说?”
凌景渊开口直接打断姜至的话低低看向姜至。
姜至:……
姜至脾气算好的了,平时除了原则性的问题其他时候她对人对事都是很温柔很理性。但是现在面对眼前的男人她怎么有种想生气发火的冲动。
这男人到底在干嘛?
他不怪她了?
姜至微微吐了一口气脸上有些冷,“凌总,谢谢你来看我,但是我没事了我这不方便招待你,你请回吧。”
凌景渊闻言微微一笑,“没事,我不用你招待。”
姜至看着凌景渊那丝毫没有要走的意思,蹙了蹙眉再次开口。
“凌总,我们不熟,你在这里不……”
“姜至!”
姜至的一句不熟似乎是点燃凌景渊的开关,他眸色突然一暗微微起身结实有力的臂膀紧紧的将姜至圈在沙发上。
身子立刻朝着姜至压了下来两人的呼吸瞬间纠缠在一起,姜至一抬眸就可以看到男人那张堪称完美的脸。
“姜至,你再说一句我们不熟试试!”
凌景渊说话时有些咬牙切齿的味道,他低低看了一眼此时有些可怜的女人眼底闪过心疼和怜惜。
要不是现在看她受伤,他才不会对她这么客气早就将人扣进怀里……
姜至看着男人那强烈又带着一丝愠怒的眼神,不禁微微的移开视线。她不敢和这男人硬碰硬,谁知道他下一秒又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伤怎么回事,看过医生没?姜至,说话。”
姜至见男人不听回答不罢休的模样只能简单的将情况说了一遍,凌景渊听完微微蹙了蹙眉,听到看过医生说不严重他神色才松了一些。
“现在是不是要换药了?药在哪里我给你换……”
姜至闻言立刻摇头,是要换药但是她不需要他换,她自己可以……
“姜至,不要让我说第二遍,药在哪里?”
姜至:“凌总,我自己可以,你不用在这……”
凌景渊见状没有说话站了起来自己在客厅里找了一圈,很快他就找到了医院开的药。
他拿着药膏回来单膝屈膝在地,在姜至腿边蹲下动作轻柔又小心的解开姜至腿上的纱布,当看到那原本白淅的腿上被擦掉了大片的皮肤时,他眼底满是心疼。
这女人还说不严重,这看着就疼!
她真是能忍。
“疼就和我说。”
凌景渊拿出药膏动作轻柔的抹在姜至的伤口上,毕竟是掉了大片的皮肤当药膏抹上去的时候,姜至微微皱了皱眉吸了一口凉气。
疼,但是她能忍!
凌景渊看着女人那副模样,眼神深深不知道在想什么,他神色认真又温柔的给姜至的伤口抹好药,随后又小心仔细的给她包扎好伤口。
做好一切后,他微微起身在姜至毫无反应时低头深深的吻上她的唇,温柔缱绻带着丝丝的心疼和怜惜。
“姜至,对不起。”
就在姜至疑惑时,凌景渊放开姜至的唇目光深深的看向她。
“我那天不该对你发脾气,惹你生气害你出事,所以我该对你负责照顾你直到你痊愈。”
姜至:不是,自己受伤和他有什么关系?
负责照顾她?
她可不需要!
“凌总,你想多了我受伤和你没关系,不需要你……”
“吃饭了吗?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凌景渊就象没听见姜至的话自顾自的开口说完直接向着厨房走去。
姜至有些头疼,这有些魔幻了!
堂堂凌氏集团总裁,京市顶级豪门掌舵人要给她做饭?
她和他什么关系?
他和她……
姜至微微垂眸压下眼底的暗色,“凌总,今天谢谢你,请回吧。”
回复姜至的只有厨房里男人那平静的声音他似乎在打电话:“给我送几套换洗衣服和用品,还有帮我买菜对于擦伤有好处的菜要快一点,地址送到……”
姜至:……
面对凌景渊,姜至感觉自己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这男人永远是不按套路出牌她根本接不住他的招式总是被他牵着走。
半小时后门铃响起,凌景渊开门接过助理送来的衣服和菜转身进了厨房。
很快四十分后三菜一汤被端上饭桌,就在姜至惊讶中凌景渊微微弯腰将人抱到餐桌边坐了下来。
“吃吧,应该都是你喜欢吃的。”
那次在私房菜馆,他有注意到她的口味。
姜至看着桌上色泽和味道都不错的菜品微微一愣,凌景渊竟然真的会做饭?
看样子不错的感觉,竟然还都是她喜欢吃的菜。她眸色复杂的看了一眼凌景渊,微微垂下眸子。
“喝点汤,对伤口好。”
一碗盛好的汤被放到姜至的面前,她看着那碗汤眸色微微暗了暗,似乎想到熟悉的场景。
以前她妈妈还在的时候,她也会这样……
这顿饭姜至吃的很沉默,凌景渊看着默默吃饭的女人他安静的陪着也没有说话。
这天,不管姜至说什么凌景渊都没有要走的意思,姜至没办法只能自己回了房间任由凌景渊自己待在客厅。
凌景渊看着姜至那紧闭的卧室门,眸色深深不知道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