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有无数种,但大多数对胖子都有著一种刻板印象,比如懒惰,比如笨拙,比如体力不支等等。
但也有不一样的胖子。
章北壬就是胖子中的另类。
比陈新甲这种又瘦又矮的小个子还灵活百倍。
在蒙阿满即將抓到他的一瞬间,像个大圆球一样在他腋下滚了出去,等蒙阿满再次扑过来时,陈新甲被章北壬当成一件礼物送到了蔩阿满手上。
“你成功激怒了我!”
被蒙阿满扔到地上的陈新甲真的动怒了,操起门边的铁门閂也加入了战阵。
章北壬对付蒙阿满就有点吃力,完全靠著自己的灵活性才没有被擒拿,现在又有了陈新甲下死手往他下三路招呼,章北壬被逼到墙角,无路可退。
“不吃敬酒吃罚酒!全都给老子躺下!”
章北壬话音刚落,屋子里顿时瀰漫著一团粉红色的烟雾。
“不好!”
陈新甲话刚出口,门閂就扔到了一边,身子软软地倒在了地上。
蒙阿满也好不到哪去,踉踉蹌蹌上前两步,这次总算抓住了章北壬的胳膊,但笑不出来了,“咚”的一声,如一座肉山轰然倒下。
等陈新甲再次甦醒时,他和蒙阿满都已经用麻绳赤条条地吊在了房樑上。
“黄竹的迷魂药可是用上千种毒物提炼出来的,服用一次,强筋健体,你两小子是前世修来的福分吧?”
“独眼龙”看了看两个傢伙,有点羡慕嫉妒恨。
“本官是朝廷命官,受首辅大人之託,前来和建奴使节商谈国事,速速將本官放下,本官当什么都没发生,饶尔等不死!”
陈新甲很慌,越是心慌越是嘴硬。
“哼!朝廷命官?朝廷哪门子命官容许来青楼为非作歹?还姦杀良家妇女,杀人偿命,用不著三堂会审,我自然会给你们一个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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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眼龙”本是江洋大盗,还怕你一个违法的官员来嚇唬?
“上排琴,江湖路上一枝花,横蓝荣葛是一家。都是合吾,行个方便?”
见自己摆出官威没嚇倒“独眼龙”,陈新甲又开始盘起江湖切口来。
“独眼龙”他们虽然飘在江湖,但自从归属黑暗势力后,已经不算是江湖人,他们是有组织的,因此,他愿意给江湖人一个面子,他就是江湖人,他如果不愿意给面子,就用不著在他面前论资排辈。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独眼龙”拿起小刀在陈新甲两腿间比划了一下,嚇得陈新甲冷汗都冒出来了,哀號道:“你要我做什么我都答应,千万別割我的!”
“独眼龙”拿手指在刀上丈量了一下,嘴里嘟囔著:“人不大卵儿还不小,別糟蹋了黄竹的迷魂药。”
说完他竟然將地上的老鴇尸体拖了过来,拿根麻绳將死尸和陈新甲牢牢地绑到了一起。 “快放下我!你怎么能这样?”
陈新甲又羞又气,双腿又蹬又踢,想將身上的死尸甩下去。
“你真想寻死,老子成全你,但黄竹说要暂时留你俩一条狗命,那只能让你化解这药性,不与女人交合,你会七窍流血而死!”
陈新甲一听,知道中的是章北壬的迷魂春药,如果不消散药性,的確会血管暴裂而死,但现在这样算哪门子事?
“大哥,那求你找个女人来吧,长得好丑我都不嫌弃。要银子好说话,大哥你说多少就多少。”
“你不说银子我还差点忘了,黄竹还帮你们打了两份欠条,你欠三万九千六百两,那个傢伙欠两万七千四百两。”
“独眼龙”说完,拿起一张墨汁未乾的欠条,拿起印泥在陈新甲大拇指上沾了沾,在欠款人名下按了手印,自己也在中间人位置上按了手印。
接下来同样让蒙阿满也在欠条上按下了手印,打发手下將欠条拿出去交给章北壬去了。
“欠条你也收了,现在可以给我找女人了吧?”
陈新甲极力將身子后缩,想离绑在身上的老鴇尸体远一点。
“你想什么呢?我院里都是清白姑娘,哪有人再给你们糟蹋至死?凑合著用吧,如果药性未除,你死了活该,赶紧加把劲吧!”
蒙阿满听到“独眼龙”这么一说,根本没在意绑在他身上的同样是死尸,捣腾得甚是来劲,边动作边还咧著大嘴朝陈新甲笑著说:“原来你找的这个女人也练了內媚术啊,里面也像冰窟一样。”
废话!
都死了这么久了,难道还能保温?
陈新甲拼命想將身子后仰,但“独眼龙”怕他药性不能充分消散,从而完成不了章北壬交给他的任务,乾脆又找来一根麻绳,將陈新甲的腰和腿都绑得结结实实。
药性不是一般的强,绑得又不是一般的紧。
陈新甲也像掉进了冰窟中。
“大哥,搞错了,要不帮我们换个人吧?那个大黑熊有病,这个是他用过的,会传染给我的!”
陈新甲浑身哆嗦著央求著“独眼龙”。
“你才有病,你全家人都有病!”
“独眼龙”还没说话,蒙阿满听了不依了,一边大幅度动作著,一边衝著陈新甲大吼。
“你他x的不是你自己说的,说你有病,所以不能换人吗?你这个狗日的,老子只要解了毒,非將你大卸八块餵狗去,老子倒了八辈子大霉来陪你这个畜生!”
陈新甲想著生米已经煮成熟饭,要传染也传染上了,也不管不顾了,尽力动作大些好早点解毒,一边衝著蒙阿满大骂。
“哈哈哈哈,俺骗你的,俺早知道你叫的这个也练了內媚术,俺早就要求换人了,年轻还是好啊。紧凑有弹性。”
蒙阿满根本没感觉到死尸与活人有什么不同,反正练过內媚术的温度差不多。
看到两个傢伙对著死尸还那么开心愜意,“独眼龙”实在看不下去了,强行著憋住想呕吐的心理,摇了摇手说:“你们玩得开心些,等一个时辰过去,老子再来看你们药性散了没。”
说完就带著手下狼狈而逃出了房门。
此时的章北壬正在隔壁房间里来回踱著步,他在想如何能將这两个吊在房樑上的傢伙心中的秘密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