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玉罕做饭的时候,张岩照料著家里的鸡鸭鹅,然后把牛羊牵回来栓在了小竹屋附近。
张岩回到小竹屋时,晚饭也做好了。
“明天又是赶集日,你不去赶集吗?”刘玉罕把饭菜端上桌后,对张岩问道。
“不去,我没什么需要买的东西,去一趟县城也挺累的。”
张岩在桌边坐了下来,拿起碗准备盛饭,结果手里的碗却被刘玉罕给夺了过去,帮他盛起了饭。
“那明天你要干嘛?一个人呆在家里吗?”刘玉罕把盛好的饭递给了张岩。
“我可能睡个懒觉,睡醒了去背后林子里摘些余甘子回来,不然按现在的进度,不知道啥时候才能酿酒。”张岩扒了一口饭,然后道。
“那我明天也来帮你摘,反正我也没啥事。”刘玉罕此时也给自己盛好了饭,夹了点菜说道。
“你不去医院看你爸爸?”张岩抬头看向了刘玉罕。
“不去,现在我爸已经好了很多,有我妈守著他就可以了。”刘玉罕摇了摇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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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现在意识清醒过来了?”
“住了快两个月的院,这段时间滴酒不沾,算是清醒一些了,过段时间应该可以出院了。
“那就好,出院了可不能再让他喝酒了。”
“是啊,就是不知道他能不能管得住自己。”刘玉罕吐了一口气道。
吃过晚饭后,刘玉罕也回家了。
张岩眼看时间还有点早,去菜地拔了会儿草,直到天黑下来后才回家洗漱睡觉。
这一晚张岩睡的很踏实,一觉睡到了天大亮。
张阳和刘辉在的时候,一个打呼嚕,一个磨牙,根本没办法好好睡觉。
果然这边放假是明智的,不仅他俩爽了,自己也终於睡了个好觉。
张岩睡醒把牛羊放了之后,又回去睡了个回笼觉,再次起床的时候,已经是早上十点左右了。
刘玉罕因为知道张岩要睡觉,所以来的也比较晚,刚好这个点才来到小竹屋。
“张岩,小狗我给你抱来了。”
刘玉罕放下背篓后,从里面拎了一只黄毛小狗出来。
“你你真给我弄来了?”
张岩虽然昨天答应了,可他没想到刘玉罕会今天就给他背来。
“那不然呢?难道这还得专门挑个时间?”刘玉罕刚把小狗放在地上,它就在地上尿了一泡尿。
“哎呀,它怎么还尿了?”
张岩虽然答应要养,可刘玉罕送来的有点太突然,这让他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
养狗又不像养鸡鸭鹅,隨便撒点粮食喂喂就行,他瞬间感觉责任大了许多。
“哈哈,它还挺懂事的,走一路它没在背篓里尿,现在把它放出来它才尿。”刘玉罕却蹲在一边笑的花枝招展。
“它以后会不会乱尿啊?”张岩有些担忧的问道。
“不会的,它现在就是憋不住了,加上刚到新环境,有点应激,適应了就好了。”
“那要不要找个东西给它关起来,不然万一跑丟了怎么办?” “你直接关屋子里不行吗?”
“关屋子里它不得又拉又尿啊?”
“那用鸡笼关一下。”刘玉罕看了看周围,目光落在了空鸡笼上。
张岩想了想,也没有其他办法了,只能找了个之前用来关小鸡的鸡笼,先把它关了起来。
这小狗现在实在太小,有人的时候可以看著它不乱跑,可没人的时候就怕它跑到山里跑丟了。
“哎,以后又多了一张吃饭的嘴了。”张岩摇了摇头,嘆了口气说道。
“你们天天鸡鸭鱼肉,生活这么好,还怕养不了一只小狗吗?”
“”
现在小狗都送到家里来了,他也无话可说了。
何况他確实答应过要养,现在突然反悔也说不过去。
安置好小狗,吃了早点,张岩和刘玉罕就一人背了一个背篓,又拿了几个尿素口袋,走进了小竹屋背后的树林。
他们今天的任务是摘三四百斤余甘子,为之后酿酒做准备。
山里的余甘子非常多,如果专门花时间去摘,摘三四百斤,也只需要三五个小时。
哪怕平时上一点心,他们每天也可以摘个五六十斤回家,可结果是每天只拎了一二十斤,七八天连一百斤都没攒够。
张阳和刘辉虽然一开始说的信誓旦旦的,可后来明显没有了酿酒的兴致,甚至有些想放弃了。
可张岩却仍旧想试一试。
用野果子酿酒这个事本身就很特別,何况这种野果子確实很多,如果把握好了,说不定还能成为改变命运的事业。
现在已经是初春了,虽然这种穀子很多,但已经到了落果的季节,如果不儘快摘,之后就全落完了。
如果果子全落完了,那就需要等到10月份左右,果子才能再次成熟。
张岩和刘玉罕在离家不到300米的地方,就发现了好几棵余甘子树,而且每个都结了很多果子。
摘完这几棵树,咱们至少可以收穫七八十斤。
“早知道就不那么远从山里拎回来了,400斤果子在这方圆几百米內就能摘得到。”张岩看到树上的果子后,不由的感嘆道。
“就是啊,大凡里面每天吃晚饭,来这林子里摘一会,早摘够了。”刘玉罕也附和道。
“其实我也不是没想过,只是每次都被张阳和刘辉给打断了,后来就不了了之了,要不是今天他们休息,不然可能又搞不成了。”张岩解释道。
“我看酿酒这事儿他们俩压根就不想搞,只有你一个人一厢情愿罢了。”
“我也早看出来了,但是我想做的事情,怎么可能说放弃就放弃了。”
张阳和刘辉作为年轻人,干什么都是三分钟热度,可张岩不一样,他现在已经不再是那种浮躁的年纪,想好要做的事情,必然已经深思熟虑过了。
“要是酿酒的时候,他们俩也不帮忙,那怎么办?”
“不帮忙就不帮忙唄,等酒酿出来了,他俩也別想喝。”
他们挖何首乌最多再挖半个月就结束了,可酿这个酒至少要发酵一两个月的时间,真到烤酒的时候,他俩都不知道跑哪去了。
“放心吧,他俩不帮你,我帮你。”刘玉罕笑著拍了拍张岩的肩膀说道。
“真的?考这个酒的时候可能都一两个月后了,到时候可別找不到你人了。”张岩看著她问道。
“你看我像这种人吗?你帮了我这么多,以后你的事儿,就是我的事儿。”
刘玉罕说著便拍了拍胸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