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两个奖励(1 / 1)

“喂,恁笑一个中不中?”

石碑前。

钢鏰姐看著身边神游天外的姜槐要有点点生气了。

能不生气嘛!

为了出片,她脱了外套,只穿著一件黑色小吊带,冻得和孙子似的。

本想著哐哐一顿拍速战速决,结果身边这位木一样的呆愣愣的,照片没一张能拿的出手。

又是鬱闷又是冷,硬是飆出了一嘴家乡话,哥特少女立刻成了村头二丫。

就连身后扯著红旗,义务当背景板的顶配哥都觉的胳臂有点酸了,开口调侃,

“大兄弟啊,你要是不想怜香惜玉,也体谅体谅哥哥我唄,有心思回头再想行不?”

“不好意思”

姜槐回过神来,连忙对著镜头挤出一张笑脸,虽然依旧生硬,但好在配置很高。

对於“道具”来说,这已经足够了。

钢鏰姐看著镜头里的那张脸,忽然不怎么生气了。

冷就冷点吧,这不是她自己自找的嘛!

瞅准时机狂按快门,一边做出各种表情,一边从后槽牙发出声音询问,整得和传说中的腹语一样,

“你咋突然神神道道的。”

姜槐没有回答。

一来,他没解锁这种技能,想解释也无能为力。

二来,他也没办法解释。

就在刚才,奖励出bug了!

“隨机奖励:木马”

此木马並非电脑病毒,也並非幼童的玩具,而是指滑雪。

姜槐一开始也不知道,还是被“灌顶”之后才涨了知识。

早在唐代之时,人们便称滑雪板为“木马”。

《新唐书》载:“乘木马驰冰上,以板藉足,屈木支腋”,“木马”即滑雪板,“屈木”为早期雪杖。

元代《大元一统志》载:“木马形如弹弓,长四尺,阔五寸,繫於两足,雪中冰上可及奔马”。

后来就管木马代指滑雪运动了,也有叫竹马的。

不过,他也就知道这么多。

因为“灌顶”刚开个头,没了!

竟然临时换奖励了!

“隨机奖励:骑术”

“???”

这真是下山之后头一遭,秀的姜槐一脸懵逼。

简直好比去饭店吃饭,菜都塞嘴里了,厨师跑过来又掏了回去,说重新上一份。

哪有这样的?

其实按理来说,滑雪和爬雪山还挺配的,都是极限运动嘛!

呃,一身道袍,迎著晨光,时而腾空而起御风而行,时而落地飘逸激起无数雪沫

御剑飞行三秒体验卡??

可骑马貌似一下子就显得挺平常了。

搁古代还好,至少出门在外能用到,现在嘛,对於一个汉族人来说,也只能在景点或者马场体验一下了。

不是这个技能不好,而是跟不上时代了喂!

但祖师爷並没有解释一二的意思,很快,关於骑术的各种知识便灌入脑中。

並非如姜槐起初认为的那样,只是单纯的策马狂奔,而是一个很完备的体系。

大概分为两个部分。

第一部分,和怎么驾驭马匹有关。

走马:让马匹平稳慢步前行,用於日常代步或礼仪场合。

驰骤:纵马疾驰、快速奔袭,侧重马匹奔跑的速度与爆发力。

策鞭:如何用马鞭驱赶马匹。

駢驰:两匹马並排奔驰,常见於仪仗或同伴同行的场景。

第二部分,则和准备工作有关。

驯马:对未经驯服的马匹进行训练。

鞴马:给马匹备上鞍具、轡头的准备工作。

秣马:餵马草料、配製草料。

相马:通过观察马匹的毛色、骨骼、神態、步態等特徵,判断其优劣、用途与品性。

可以说除了怎么套马,以及给马儿修蹄子、接生、產后护理之外,该有的基本上都有了。

“罢了罢了,来都来了。”

姜槐只能如是作想,说不定以后云游至草原能用的上。

想到此处,又在心中嘀咕,

“这奖励不会是丘处机祖师赏的吧?”

不过,刚才的bug顶多是让他有点意外,完全达不到震惊失神的地步。

真正的惊喜还在后头。

就在骑术奖励结束之后,眼前的文字並没有消失,反而重新跳出一个。

“额外奖励:书法”

“我还没登二姑娘山啊?!”

这是姜槐下意识的反应。

不过他很快就意识到,这和二姑娘山无关,因为这是“额外”。

並且,这份奖励和以往不一样,並非一下囊括狂草、行书、楷书、瘦金体等字体,它只有一种——

毛体!!!

行草、狂草。

笔法:逆势顿挫、迟速交替,笔锋摩擦强,线条毛涩且张力足,墨色枯湿对比强烈。

结构:欹侧取势、似欹反正、险中求稳,字形大小反差大,开合聚散形自如。

章法:纵横捭闔、参差错落、气势磅礴,如乱石铺街,却浑然天成,尽显雄阔气象。

这份奖励何来?

一切尽在不言中!

所谓云游,无非是见山,见水,见师,见友。

识天高,识地厚。

知兴衰,知荣辱,知国家,知爱恨。

不知不识,空有登天之法,无非镜花水月而已。

打坐就想成仙?

那天上恐怕儘是泥塑。

姜槐想起在夜游夫子庙之时,贺小倩说的那款游戏里有主线任务、支线任务、以及隱藏任务之说。

如果四处云游算是主线任务的话,那此番境遇应当算是支线任务还是隱藏任务?

想必是后者吧。

这颗华夏大地上五千年一出的“彩蛋”,让祖师爷都有些措手不及,著急忙慌的把原本的奖励给换了。

把“滑雪”换成“骑术”,莫非是想和他老人家的奖励凑个“文能提笔安天下,武能上马定乾坤”?

姜槐忽然有些想笑,仿佛看到了祖师爷“手忙脚乱”的模样。

是不是嘴里也在念叨著,“不行不行,得换一个拿得出手的”

不管如何,至此,琴、棋、书、画终於凑成了套。

虽然和道士的属性不是那么配,好像更像一个读书人,但是凑成一套总是让人心情愉悦的。

等拍完照,领完奖牌,天气又开始昏昏沉沉起来。

刚才的红日重新被厚重的云絮遮掩,先是被扯成了几缕碎金,接著彻底消失不见,仿佛刚才只是幻觉。

往后,全是下坡路了。

常言道,上山容易下山难。 上山只是累,靠著一股誓要装逼的心气往上攀,脚下踩实了就行。

下山却是磨人,碎石子在鞋底打滑不说,一不小心踩到被冻结实的积雪,那就是一出溜,每一步都得攥著劲,生怕一不小心滚下去。

不少人拄著登山杖不停哆嗦,看著和触了电似的,不知是累的脱力了,还是冻的。

不过钢鏰姐却是依旧活力满满,在尽显疲態的大部队中,像一只活泼的红毛哈士奇。

她甚至升起了连登的心思!

所谓连登,就是连续冲顶大姑娘山和二姑娘山,算是一个比较经典也比较考验体力的路线。

当然了,这並非一天之內完成,通常需要4天3夜。

前半段路程就是正常的登顶大峰,区別是,別人登顶之后就会回去,而连登者会在回到大峰大本营之后,横切到二峰大本营,休息一晚,第二天继续冲顶二峰。

(横切指的是沿著山体坡度横向行走的行进方式,並非朝著山顶垂直攀升,也不是向山脚下行。)

值得一提的是,这种路线针对的是普通人。

也有不在五行中的大神,在一日之內连登一、二、三峰,在登山界留下赫赫威名。

当然了,代价就是这位大神被四姑娘山景区永久拉黑。

为什么?

会死的好吧!

这种行为和自杀的区別就是,前者主观上並不想死。

並且这种行为会给很多年轻的、盲目自信的新手做出错误示范。

人家四姑娘山景区的目標是赚钱,可不是收尸。

所以当钢鏰姐向姜槐发出连登邀请的时候,姜槐是拒绝的。

不是不想登二峰,也不是体力不行,而是扎西多吉说这两天可能会有暴风雪。

他的原话是这样:

“用你们汉人的话来说,山上有老虎,就不要上去了嘛~”

三分钟后,扎西多吉和钢鏰姐谈妥了。

姜槐:“???”

大本营里,钢鏰姐在登山备案、风险告知书、高海拔保险、嚮导协作上籤下名字后,又吐著舌钉对姜槐撒娇。

的確是半价。

一个嚮导可以带一到两人,平摊一下,岂不就是半价。

两分钟后,姜槐也在登山备案、风险告知书、高海拔保险、嚮导协作上籤下名字。

有便宜不占王八不这叫机缘到了!

钢鏰姐看著姜槐在合同上的签名,晃著脑袋,嘖嘖有声,

“跟我写的差不多嘛!”

“嗯,你说得对。”

姜槐有点想把她舌头上的钉子拔下来,看看是否能把她脑袋里的水放掉一些。

行草和潦草虽然都有一个草,但那是一回事嘛!

中午隨便对付一口。

下午两点,三人出发前往二峰大本营。

这一路经鸡卡坪分路到大海子马道,约5公里左右,大概需要两个半到三个小时。

帐篷外,有马帮在租马。

看起来和火车站出口处的黑车司机没什么区別,都是牵著一到两匹马过来,操著一嘴独特腔调的口音,

“去二峰?骑马去,省力气的嘛!”

钢鏰姐不差钱,也不长记性,价都没问便又要了一匹。

姜槐差钱。

考古的津贴还没到帐,六百块的价格著实捨不得。

更重要的是,他此刻有点看不上这些马帮里的马了。

没得到“骑术”之前,他就觉得这些马和印象里的高头大马好像有点不一样。

怎么有点矮?

此刻终於知道,这些马基本都是本土高原马与河曲马的杂交改良种,並非严格纯种,甚至还有不少骡子混在其中。

並非改良种就不好,恰恰相反,它们反而比纯血马更能適应高原上的工作。

不过姜槐还是想把“初骑”留给纯血马。

毕竟能开v8的话,谁想开混动?

还有一点原因,这些马都有点体力透支了。

虽然表面上看不出什么,但他此刻却能敏锐的察觉到。

就像钢鏰姐相中的这匹白马,肋下的皮毛都在微微发颤,呼吸比寻常马匹粗重半分,鼻翼翕动的频率快了些,这都是高海拔连续赶路的徵兆。

牛马是能吃苦耐劳,但也不必往死里压榨吧?!

简直不给活路啊!

“换一匹吧。”

姜槐建议钢鏰姐。

想让马儿休息是一方面,骑疲劳过度的马儿不安全是另一方面。

“为什么?”

钢鏰姐有点不情愿,因为別的马儿不好看。

“它有点累了。”

姜槐摸摸白马的头。

对於牛马而言,长的好看是祸非福也!

正所谓麝因香重身先死,蚕为丝多命早亡。

不管是人还是马,普普通通,也是挺好的。

白马也拱了拱姜槐的手。

路边的杂草成熟了几千次,终於有人替马儿说话了。

“耶?你还怪感性的嘞!”

钢鏰姐长的很不听劝,实际上却很听劝,嘻嘻笑著下了马。

当然了,这和姜槐的语气有关。

她之所以把自己搞成这样,无非就是听到了太多的“不许”!

不许挑食,不许早恋,不许顶嘴

这个不许,那个不许,怎么没有不许生病,不许嗝屁呢?

管不著了吧!

走吧,走吧。

马儿的铃鐺摇碎了蹄声,扎西的烟圈镶进了风里。

姜槐牵著马儿慢悠悠走著。

他想了很多事情,又好像什么都没想。

於是,他踩著了一坨刚出炉的马屎。

外表已经冻硬了,可里面还依稀冒著热气。

一时之间,臭味混合著一股奇怪的草木香飘散开来,也不知是难闻还是好闻。

马背上,钢鏰姐没有自拍。

看著这一幕故作夸张的乾呕起来。

姜槐倒是哈哈一笑,走到乱石之上蹭著鞋底。

他想起庄子在《知北游》里说过:道在螻蚁,道在稊稗(ti bài,杂草),道在瓦甓(pi,砖瓦)道在屎溺。

如此一看,贫道我是得道了!

钢鏰姐看著情绪稳定到有些变態的姜槐,忽然想起了他说的那句“福生无量”。

说的那么顺嘴,不会真是道士吧?

正想求证一下,忽见前面拐弯处也有两匹马儿慢悠悠的走著。

马背上不是旁人,正是顶配哥和他的助手,看方向应该也是去二峰大本营的。

“我找到肇事司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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