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冥宗神女…”
白霜面色凝重地说道。
“陛下会有事吗?”
曹平凹试探着问道。
白霜果断地摇了摇头,回答道:
“不会,虽说那冥宗神女实力高强,也带了些修为不俗的护法,但是在这皇城之中,还没有谁能够当着那么多大内侍卫的面取走陛下的性命,过不了多久,她便会自己退去。”
“现在形势如何还不曾得知,只要保护好皇后娘娘的安全就好,其他的你不用过问。”
说罢,白霜正欲走向静心殿,突然皇后娘娘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将那刚来的小太监也一并带进来吧。”
白霜一愣,有些诧异,但还是将曹平凹一同唤了过来。
曹平凹心中一惊,难道皇后看出了什么?
是关于林若夕的事情,还是关于自己身份的事情?
他只得硬着头皮跟着白霜走进了静心殿。
进殿之后,曹平凹自然是按照宫廷礼仪,将头埋得低低的,除了那黑漆漆的地板与昏暗的灯光,其他任何东西都看不到。
“你叫什么?”
一道清冷又不怒自威的女声从上方传来。
曹平凹学着自己印象中太监那尖细的腔调,回答道:
“回答皇后娘娘,奴婢名叫赵高。
皇后“嗯”了一声,随后说道:
“抬起头来,让本宫看看你是什么模样。”
曹平凹有些犹豫,直到一旁的白霜拉了拉他的衣角,他才慢慢地抬起了头。
“没曾想,你这小太监长相倒是怪标致的,可惜是个阉人。”
在他面前的长椅之上,皇后正慵懒地侧躺着。
此时正是炎夏之际,对方身上那薄如蝉翼的丝衣勉强遮住了她那玲珑有致的身躯,春光乍泄的景色差点让曹平凹流出了鼻血。
没想到这位母仪天下的皇后竟然年龄才不过三十上下,而且竟然生得如此国色天香!
“奴婢惶恐,多谢皇后娘娘赏识。”
曹平凹咽了一口唾沫,拱手说道。
“到本宫这来。”
皇后突然对着曹平凹勾了勾纤纤玉指,随意地说道。
曹平凹向前走了两步,将自己与皇后的距离拉近了一些,便停了下来。
“本宫的话,你难道没有听明白么?”
皇后发出一声轻笑,手指再次一勾。
霎时间,曹平凹只感觉自己的身体脱离了自己的掌控,被一股奇怪的力量推向了皇后的方向!
他脸色微变,意识到这是皇后的手笔,便也没有再做无谓的反抗。
早就听说皇后出自大夏某个顶尖武道世家,没想到年纪轻轻实力却如此恐怖!
曹平凹直接被拉到了与皇后近在咫尺的距离,对方那白如脂玉的娇躯就这么呈现在了他的眼前,就连皇后喷出的鼻息都能感受得到。
“皇后娘娘有何吩咐?”
曹平凹强忍住心中的悸动,将头低了下去。
“本宫刚刚察觉到你体内有灵气流转,竟然还是个修武者,有趣。”
皇后颦颦一笑,道:
“既然如此,刚刚念你护驾有功,比起那些个吃干饭的侍卫有用多了,一个刚刚进来的小太监都比他们要护主心切。”
“让你做本宫的贴身侍卫,你觉得如何?”
说着,皇后不知从哪拿出了一个玄铁制成的令牌,放在了曹平凹面前的案桌之上。
“执此令牌,你便可在宫内进出无碍,且不用做那些下等活计。”
这就给自己升官了?
曹平凹有些诧异,但这桩送上门的好事,不要白不要。
“多谢娘娘恩赐,奴婢定会尽忠于您。”
皇后娘娘摆了摆手,说道:
“那么,现在将你的衣衫尽数褪去,让本宫来检查一番你的资质。”
“既然成了本宫的贴身侍卫,那么修为自然是不能落下太多。”
曹平凹刚刚那还喜悦的脸色顿时僵硬了起来,他用力扯出一丝笑容,说道。
“皇后娘娘,这…恐怕不妥吧?”
就连白霜也俏脸微红,不动声色地将身子转了过去,生怕看到些不该看的。
皇后娘娘何时变得如此开放了?之前可没有这种先例啊…
“你是本宫的人,本宫让你做什么你便做什么,你这阉人还念叨起什么男女之别了?”
皇后的脸色有些不悦。
曹平凹深知如果自己再拒绝下去只会让事态越描越黑,于是在皇后那赤裸裸不加掩饰的目光之下,他硬着头皮解开了自己的衣衫,露出了自己那精壮的身躯。
在自己突破到锻体境之后,身姿也越发挺拔了,就算是比起自己前世的那些健美选手也不遑多让。
但是这都还只是些添头,他身上最引人注目的,还是那状若胡瓜的事物。
皇后的视线从曹平凹的上身慢慢移了下去,眼中异彩连连。
但是,当她看清楚眼前男人的身材之时,一双美目却瞪大了起来。
“你…尚未净身?”
这声惊呼甚至惊动了背对着两人的白霜,她下意识地转过身去,当她看到了曹平凹的模样之后,也发出了一声惊呼,随后便连忙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皇后娘娘…此人,此人定有所图,我这就为您除了他!”
曹平凹脸色骤变,他原本以为这一切都是宋婉清的安排,但是现在怎么为自己招来了杀身之祸?
“且慢!”
皇后从长椅上站了起来,有些依依不舍地将目光从曹平凹的身上移了过去。
久居深宫之中,她已经许久没有见到过如此具有男子气概的人了…
就连那唯一的皇帝,现在也是奄奄一息,而且针对冥宗神女的计划失败,恐怕是再难无力回天了。
“皇后娘娘饶命!”
曹平凹立刻跪了下去,不管怎么样,先保住自己的小命要紧。
“此人恐是用了什么手段躲过了净身…但,这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皇后不愧是身居高位之人,只用了片刻便调整好了自己的心态。
“您的意思是?”
白霜心思活络,自然是立刻明白了皇后的弦外之音。
“看现在的情况,冥宗神女定是已然遁走,若是陛下再想找到机会,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照目前陛下的情况,你认为子嗣之事,还有希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