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平凹还在这里,两人自然是不可能透露出太多秘辛。
毕竟,知道太多也不是什么好事。
皇后脸色微红,玉指搭在了曹平凹的手腕之上。
“不错,锻体中期,按照你现在的骨龄,天资倒还算是卓越。”
“把衣服穿上吧,以后你便是本宫的贴身侍卫,记住了,无论如何都不要让其他人知道你没有净身。”
皇后话锋一转,道:
“不然,就连本宫都怕是保不了你。”
“遵命。”
曹平凹利落地穿好了衣物,随后便退了下去。
走出静心殿,此时的皇城已然恢复了往日的寂静。
也不知道林若夕有没有全身而退…
不过,看白霜笃定的语气和皇后娘娘那无所谓的态度,皇帝定然是安然无恙。
曹平凹回到了自己的住处,打算巩固一下自己刚刚突破的修为。
他内视丹田,却突然发现其中除了自己的真气之外,竟然还残留着一丝来自林若夕的气息?!
他的直觉告诉他,这绝对不是什么巧合。
难道与自己之前偶然获得的那本功法有关?
曹平凹立刻解下了自己的衣带,从里面掏出了一本不起眼的书册。
这本书册的书页早已泛黄,其中所记载的内容看起来和前两日宫中所发的烂大街的功法没什么两样,无论怎么看都看不出什么名堂。
他拿着功法翻来覆去地看了几遍,随即将自己的真气注入其中。
本是打着试一试的想法,却未曾想这书册竟然真的发生了反应!
就在他真气注入的一瞬间,那本书册瞬间便化为了一道流光,直接射入了他的眉心之中
随即,一本名叫《龙阳合阴功》的功法赫然呈现在了曹平凹的脑海之中。
“还真是双修功法?”
在阅过这本功法之后,之前发生的种种怪事也终于迎刃而解。
曹平凹之所以照着这本功法修炼了几年却毫无长进,并非他自身毫无资质,而是这本功法之前是被伪装了起来!就算是这么修行几百年,也无法踏入武道。
《龙阳合阴功》,乃是上古不传之秘流传至今,非先天龙阳之体无法修习,而若是想破解这本功法的秘密,就必须要以龙阳之体和女修双修,然后破了童子身,方可悟得大道。
怪不得自己从小那方面就天赋异禀,原来这一切都并非空穴来风,自己是那万中无一的龙阳之体!
此功法以双修为本,阴阳交融能够使双方都获得莫大的裨益,相比起普通的修炼功法来说是一日千里,但是《龙阳合阴功》可不是什么采阴补阳的旁门左道,而是一部真正能够使双修两
者都受益无穷的上古秘法,甚至修行之后还可以让自己随意隐藏自身的龙阳之气,就连修为远超自己之人也无法窥破半分。
这也就说明了,为什么自己只是和林若夕交融一番,便可让自己直接从凡人跻身到锻体中期!
这下看来,自己可不是纯粹占了林若夕的便宜,和自己双修一番,对方肯定也从中获得了不少的好处。
将林若夕残留在丹田内的气息彻底炼化吸收之后,曹平凹顿感自己的修为又精进了几分。
他拿起面前桌子上的石杯,稍一用力,那石杯便顿时在他掌心之中化为了齑粉。
这便是修武之人的力量吗?
曹平凹内心窃喜不已。
第二天,皇后娘娘便派人为曹平凹送来了一套干净得体的宫服,而且还带来了十锭白花花的银子。
那负责差使的小太监看着曹平凹的眼神之中满是羡慕之意,没想到此人进宫仅仅两三天,便已经做到了自己数年都未曾达到的职位。
“小的叫作王五,恭喜赵大人升迁,还请您以后多多照拂一下,小的感激不尽。”
王五满脸笑意,态度极为谦卑。
“对了,白霜大人还吩咐我带您去新的住处,还请赵大人随我来。”
曹平凹点了点头:
“好。”
他跟着王五来到了位于华清宫角落的一个偏房之中,虽然环境说不上奢华,但是比起之前那个漏水又漏风的屋子不知好了多少倍。
把王五打发走了之后,曹平凹推开了房门。
“呵呵,恭喜赵大人升迁了。”
一道熟悉的声音突然传来,只见一身白衣胜雪的宋婉清正坐在床上,脸上带着奇怪的笑意。
“宋宋大人?”
曹平凹有些诧异,宋婉清的消息这么灵通?早就知道了自己被皇后提拔的事情。
“怎么?才刚刚进宫没几天,就忘了你来的目的?难不成被皇后娘娘给收买了?”
宋婉清那双清冷的眸子注视着曹平凹,缓缓问道。
“不敢,我的这条命是你给的,当然记得。”
若是当时没有宋婉清出手相助,自己说不定早就被流放到了宁古塔,能不能活下来都要两说。
“很好,既然如此,那就跟我走一趟吧,皇后那边你不用担心,我自有方法应对。”
跟着宋婉清,两人一路畅通无阻地来到了宋贵妃所在的紫宸宫。
值守的侍卫见到宋婉清,连忙行了一礼,态度很是尊敬。
“贵妃娘娘正在沐浴,你便在此地等候便可。”
宋婉清将曹平凹带到了一处宫殿,随后便走了出去。
这是要唱哪出?
难道是宋婉清发现了自己暴露了尚未净身的事情?
正当他思索之际,烟雾缭绕的深处传出了一道优雅的女声。
“进来服侍本宫沐浴。”
曹平凹愣了愣,随后环视了一下空旷的大殿,发现这里除了自己,再无其他下人。
所以,贵妃娘娘的意思是要让自己去服侍她沐浴?
他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只得朝着深处走去。
穿过伴有清香的水气,一个巨大的池子呈现在了他的面前。
池子上面漂浮着各种不知名的花瓣,在正中央的位置,有一道朦胧的背影正在打理自己的头发。
这就是那位倾国倾城的贵妃娘娘,宋灵毓。
“你便是清儿所说的曹平凹吧,脱下衣物,服侍本宫沐浴。”
又要让我脱衣服?
为什么总是要向我提出如此奇怪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