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脱轨(1 / 1)

当顾昭开始脱里衣的时候,祝青瑜脑子里铃声大作,明白事情已经脱离了既定的轨道,自己刚刚预知的巨大危险,正在裹挟着要毁灭一切的力量,汹涌而来。

这一刻,她清楚地意识到,滔天的愤怒已经吞噬了顾昭内心对她的怜悯之心,被子里这个小小的密闭空间已经不再能为她提供保护,而是即将成为困住她的牢笼。

言语已经无法化解此刻的危机,祝青瑜掀开被子,跳下床就跑。

光着精壮的上身的顾昭几步上前拦住她,将她拦腰抱住,几乎都不用太费力气,一只手就把她扔回了床榻中,朝她走了过来。

虽然有床褥的缓冲,祝青瑜依旧被撞得七荤八素,觉得自己都快被撞散架了,还没缓过神来,顾昭已经压了上来,扯开了她的衣裳。

因已是初秋,又连日的秋雨,江面潮湿,祝青瑜换掉了那纱一般的寝衣,换成了对襟素锦长袖的里衣。

锦比纱自然是绵密厚实很多,但对上愤怒中的顾昭,甚至没有坚持一秒钟,随着裂帛之声响起,里衣连带小衣,已被顾昭撕成了几片,丢弃在地。

两人的坦诚相见来得太过突然,触目所及的软脂凝玉也太过香艳,对未曾经过风月之事的顾大人造成了巨大的魔法攻击,让他有一瞬间脑子里一片空白,甚至短暂地忘记了愤怒。

趁着顾昭愣神的那片刻功夫,祝青瑜拖过被子裹住自己,往床榻的里面躲去。

人穿在身上的衣裳具有很多功能,有一项极其重要的功能就是,区分人和动物。

当一个人穿着各种不同的符合身份的衣裳时,因扮演的社会角色的约束,他或许能理智,但失去衣裳蔽体后,动物的原始冲动和渴求总会自然而然地占据上风。

事情已经脱轨,祝青瑜却依旧努力保持冷静,期望用言语换起顾昭摇摇欲坠的理智:

“守明,我的月信还没好,今天不行,过几日,待我好了”

顾昭抬脚上了榻,俯身捏住她的下巴,手指碾压着她的唇瓣,制止了她的巧言令色,笑道:

“这也算计好了是不是?料定了我现在动不了你?祝青瑜,我现在很不高兴,等不了你的过几日,你说,我该怎么对待你才好呢?用一些最下流的方式对待你,把你弄脏,让你害怕,让你哭着求我,好不好?”

他的动作强势又粗鲁,本意是阻止她再一次的花言巧语。

但那日长随刚把那几箱子书搬进书房,他曾草草翻过的话本子里,一些香艳至极又下流至极的情节一下冲进了脑子里。

民间流行的话本子,百无禁忌,用的料格外重,花样自然也比祖母曾派人送来的避火图里的,要多得多得多。

祝青瑜被他一只手制缚在床榻的最深处,前后左右都再也没有了丝毫逃避的空间。

他看向她的嘴唇的眼神逐渐深邃,露骨的欲求也愈发肆无忌惮,那眼神似已化成实体,穿过被她匆忙裹在身上的被衾,几乎已经缠绕在她身上。

顾昭半跪着朝她靠近,眼神一直没有离开过她因为他的惩罚而微张的嘴唇。

祝青瑜通过他那不加掩饰的眼神,窥探到了一个可怕的想法。

不行,这远远超过了她的想象,也超过了她所能承受的范围,她做不到!

顾昭看着她那终于沾染上惊慌神色的双眸,笑意更深:

“哦?现在开始怕我了?你懂我在想什么,是不是,青瑜,你很懂,怎么,给他弄过?给他可以,给我不行?那你今晚可要受罪了,青瑜,我现在真的很不高兴,由不得你不行。当然你也可以再跑试试,我没有耐心再抓你回来,你想当着众人的面也可以,你试试看,会不会有人出来救你。”

祝青瑜不清楚顾昭这一句更比一句可怕的话会不会是真的,她也不敢赌,盛怒中的顾昭会不会真的这么不管不顾丧心病狂。

而跑也不可能跑的,这条船上都是他的人,无论她跑到什么地方去,当然也不会有任何人试图阻止他或触怒他,她也不可能真的能跑的掉。

无法逃避,没有避免的可能。

那么,如今,就只有一个方法。

唯一的办法,那就是,尽可能地控制住脱轨的局势,尽可能的减少伤害。

祝青瑜放弃了言语的游说,也放弃了肢体的抵抗,甚至也放弃了无畏的逃跑,从被子里伸出一只手,拉住了顾昭的另一只手。

这一瞬间的春光乍泄再次让顾昭失了力气,迷了眼睛,竟被这柔弱无骨毫无攻击力的手臂一下拉到了被子里。

是谁把手放到了他的腰腹处缓缓往下,又是谁埋首在他的脖颈间魅惑地低语:

“守明,不要生气了。”

他上一刻还因她对他的心的拿捏揉躏怒火中烧,这一刻又迷了心智,失了魂魄,因她对他的拿捏揉躏而神魂颠倒。

顾昭翻身而上,将她圈于身下,迷乱而毫无章法地,在那软玉凝脂上留下凌乱的红梅斑驳。

窗外月色如许,突起一阵江风,推开了未关严实的窗户,卷起窗边书案的一卷书册,只见书页上写道:

“但见那二人交颈鸳鸯戏水,并头鸾凤穿花。”

“喜孜孜连理枝生,美甘甘同心带结。”

“一个将朱唇紧贴,一个将粉脸斜偎”

江风不解风情,斜打横吹,冷酷无情地将那香香艳艳的书页吹落在地,遮住了这风与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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