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头看著脑子里那行金光闪闪的大字。
我人傻了。
拆迁?
我摸了摸下巴,很是不解。
“不是,我说系统啊,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解?”
“我就是个平平无奇的吃货,你给我解锁个拆迁功能是几个意思?”
“难道是让我把別人家饭馆给拆了,强行把菜谱抢过来?”
我话音刚落,脑海里的面板闪烁了一下。
【备註:万物皆可拆,万物皆可建。终极奥义在於物质的解构与重组。最终解释权归典狱长所有。】
紧接著,面板上出现了几个选项。
【定向解构】、【范围重组】、【一键格式化】
我一目十行地扫过去,最后目光落在了最下面一个选项上。
我愣住了,揉了揉眼睛,確认自己没看错。
“嘿,你这还带私人订製的?”
这下我来兴趣了。
我环顾四周,这地下鸟不拉屎的,除了石头还是石头。
我弯腰,从地上捡起一块拳头大的花岗岩碎片,掂了掂。
“行吧,就拿你试试水。”
我对著那块石头,心念一动,发动了那个看起来就很离谱的【点石成金】能力。
“先来个德州扒鸡尝尝。”
我话音刚落,手里的石头“嗡”地一声,被一团刺眼的金光包裹。
光芒並不灼热,反而暖洋洋的,像冬日的太阳。
金光之中,石头的形態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瓦解,然后重构成全新的模样。
三秒后,金光散去。
我手里的花岗岩碎片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只用油纸包著的,热气腾腾、香气扑鼻的扒鸡。
那油亮的酱红色表皮,那恰到好处的火候,还有从油纸缝隙里飘出来的那股子混合著香料和肉香的独特味道。
我咽了口唾沫。
“我靠”
这卖相,比我在老家德州火车站买的还正宗。
我撕开油纸,香气更加浓郁。
我扯下一条油光鋥亮的鸡腿,凑到嘴边,狠狠咬了一大口。
鸡皮软糯,鸡肉酥烂,轻轻一抿就脱骨了。
那咸香醇厚的滋味,瞬间在我的味蕾上炸开。
“嗯!”
我眼睛都亮了。
“好吃!”
这味道,简直绝了。
肉质鲜嫩,咸淡適中,香料的味道完美地渗透进了每一丝鸡肉纤维里,多一分则腻,少一分则淡。
我又啃了两口,把一整个鸡腿三下五除二地塞进肚子里,连骨头都嗦了一遍。
我意犹未尽地舔了舔手指上的油。
然后低头看了看脚边那一望无际的石头。
我的眼神,逐渐变得炽热。
“乖乖,这才是真正的科技与狠活啊。”
我忍不住感嘆道。
“以后出门还带什么乾粮,直接带个地质勘探队就行了。”
“想吃什么,现场给你『拆』出来。”
吃饱喝足,也该上去了。
我抬头看了看三千米高空那个芝麻粒大小的洞口。
我把剩下的半只扒鸡用油纸仔细包好,揣进我那大花袄的兜里。
然后,我双腿微微弯曲,脚下的地面“咔嚓”一声,蛛网般的裂纹瞬间向四周蔓延开去。
下一秒。
“嗖——”
我整个人像一枚出膛的炮弹,拖著一道金色的尾焰,直衝云霄。
地面,生化实验室里。
气氛一片死寂。
达尔文博士昏死在地上,不省人事。
赫卡忒和战狼还处在自家怪物变成飞灰的震惊中,没缓过神来。
只有苏箬,正冷静地指挥著后勤人员对现场进行数据採集和样本封存。
就在这时。
一道金光从地洞里冲天而起,隨后一个漂亮的转折,稳稳地落在了实验室中央。
“砰。”
我轻轻落地,拍了拍大花袄上不存在的灰尘。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都聚焦到了我身上。
以及,我嘴角边上那一点油亮的酱色痕跡。
空气仿佛凝固了。
苏箬的手停在了半空中,她的动作僵住了。
她看著我,又低头看了看那个深不见底的洞口,好看的眉头紧紧皱起。
“老板,你下去总共用时三分二十一秒。”
“根据能量波动分析,地底的归墟本源已经被彻底清除了。”
“所以你这嘴角的油是?”
赫卡忒和战狼也用一种看外星人的眼神看著我。
尤其是赫卡忒,她颤抖著伸出一根手指,指著我的嘴角。
“归墟本源是是酱香味的?”
我掏出兜里那半只扒鸡,当著他们的面又撕下一根鸡翅,塞进嘴里。
“嘎吱。”
我嚼得满嘴流油,含糊不清地回答。
“什么酱香味,这是德州五香脱骨扒鸡味。”
“轰隆!”
一声巨响。
苏箬手里的高强度合金平板,失手掉在了地上,屏幕当场摔裂。
她整个人都傻了,推了推鼻樑上的金丝眼镜,镜片下的双眸充满了迷茫和混乱。
“不这不可能”
她喃喃自语,像是在梦游。
“这不符合物质守恆定律你不能凭空创造出一只鸡能量和质量的转化需要”
我没理会这个已经陷入自我怀疑的学霸。
我把另一条鸡腿撕下来,隨手丟给了旁边的林清风。
“老林,尝尝,刚出炉的。”
林清风面无表情地接住,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鸡腿。
他沉默了两秒,然后放到嘴边,默默地咬了一口。
下一刻,他那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上,眉毛几不可察地挑了一下。
他咀嚼的动作,似乎也比平时快了几分。
我看著赫卡忒和战狼那一脸见了鬼的表情,乐了。
“看什么看?”
“没见过就地取材,解决温饱问题的吗?”
我晃了晃手里剩下的鸡架子。
“別说,这百慕达的石头,口感还真不错。”
“纯天然,无污染,矿物质丰富,做出来的扒鸡都带著一股子清甜。”
赫卡tcp和战狼的嘴角疯狂抽搐。
用石头做扒鸡?
还他妈点评起口感来了?
我啃著鸡翅,目光扫过实验室里那些已经化成灰的怪物残骸,一脸痛心疾首。
“唉,真是可惜了。”
“早知道我能自己解决伙食问题,刚才就不该让它们化成灰。”
“把它们拆了,重组成一顿满汉全席多好。”
我砸了砸嘴,感觉血亏。
我的目光,最后落在了那个还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达尔文博士身上。
我眼睛一亮。
“说起来”
我一边啃著鸡翅,一边朝他走了过去。
“我还没尝过,疯狂科学家的味道呢。”
“也不知道,是清蒸好,还是红烧比较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