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这些年,確实没有那个精力去管教他们几个,被那帮文官和世家教的一塌糊涂,明明是一家人,一个个心思比谁都重,小小年纪,有事没事在朕这里演来演去,朕当真是看著都烦,这皇位要是真有那么好坐,二哥你当年又何必非要让给朕。
“若將来要对世家动手,总是要把这几个混帐摘出来的,也就麻烦二哥在京都帮我盯著点儿,小打小闹不必管他们,只要莫让他们做些万劫不復的事情也就是了。”
李镇点了点头,他明白李玄的意思,明面上就是让自己这个二哥帮自己看看孩子,
乾皇整了整凌乱的衣冠,瞬间恢復了帝王威仪。
晨光中,兄弟二人的身影被拉的很长,多年的爱恨情仇,在这一刻也有了新的开始。
李镇回到王府。
李镇点了点头:“知道了,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能和你有这么多年的安静日子,这顿打也不亏了,还能看著成安和遇安长大,莫说一顿打了,再大的代价也值得。
隨即把御花园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知了自己这个相伴多年的妻子。
陈氏手上动作一顿,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王爷,不是妾身说你,说了你多少次了,你答应別人的时候,你那脑子能不能多想想。
陈氏摇了摇头,对自己丈夫这个脑子,著实有些担忧,轻声道,&“王爷可曾想过,陛下为何偏偏选在这个时候告诉你真相?他都知道那么久了,为何今日才跟你说。
“且不说陛下这些年有多少难处,但是你莫要忘了,太后还在京都,你不是不知道太后的脾气和手段,刚开始的时候,或许陛下会吃些苦头,但是朝堂和世家那帮人绝对不敢太过分,太后护短,怎么可能容忍那帮宵小来欺负自己的儿子?”
窗外一阵风吹过,竹影婆娑。
“陛下不想用动武,想用软刀子慢慢去处理世家,王爷在京都为陛下站台,至少明面上,世家不敢隨便掀桌子,只能按规矩来。”
夫妻二人相对无言。
李镇沉思良久,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夫人说得有理,成安这孩子性子太野,留在京都確实容易惹出乱子。
日上三竿,李成安才懒洋洋地从睡梦中睁开眼来,春桃早已捧著铜盆候在床边,见他醒了,连忙上前伺候。
李成安接过毛巾敷在脸上,舒服地嘆了口气:&“昨晚閒来无事,写了些东西,结过没注意到时辰,整的太晚了。
不一会儿,两个少女走了进来,夏禾一身素雅衣裙,冬雪则穿著劲装。
李成安摆摆手,接过春桃递来的茶盏,&“冬雪先说吧,什么事?
“另外这一本是三位皇子背后一些家族和官员的消息,但这些消息都是明面上的,私下几位还有多少,我们还没有消息。”
李成安接过文卷,快速瀏览了一遍,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这北凉倒是有点意思,那段开炎能在这种条件活到今天,也算有本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