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火摇曳下的崔家父子身影照耀在冰冷的墙壁。
崔宇轻轻摇头,眼中闪烁著复杂的光芒:&“父亲,孩儿不是对世子有信心,而是眼下的京都只有这一个变数。
夜风拂过,带来远处更夫的梆子声。
“朝堂有朝堂的规矩,下一代有下一代的规则,几位殿下爭了这么多年,陛下却冷眼旁观,丝毫不以理会,陛下可是正值盛年,那太子的位子,恐怕不会这么快定下来。”
“有这位在京都,谁也別想掀桌子,都得按规矩来,若是不按规矩来,谁掀的过那位一怒之下屠城十万的吴王,所以他们都急了,也怕了,一个个都想去试试这位吴王的態度,但他们不敢啊,只能让我们这些弃子从那位世子下手。
夜色深沉,吴王府书房內灯火通明。
李镇正在翻阅一些文卷,听到门外脚步和敲门声,头也不抬道:&“进来吧。
李成安推门而入,脸上带著玩味的笑意:&“父王这么晚还不歇息?
李成安走进一看:“父王,你跟谁动手了?你脸上的伤是怎么回事?莫不是王府有刺客?”
李镇神色一滯,下意识抬手碰了碰脸上的淤青,隨即皱眉道:&“胡说什么?不过是练功时不小心碰到的。
说完,还撇了撇嘴。
书房內一时寂静,只听得烛火轻微的噼啪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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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成安却不慌不忙地后退一步,拱手道:&“行行行,孩儿不管,你两爱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只是你两的事情能不能別牵连到孩儿。
“今日出去碰到麻烦了?”李镇缓缓坐下,开口问道。
李成安自顾自的坐了下来,隨手拿起桌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杯茶:&“父王消息倒是灵通,麻烦倒不是麻烦,就是有些噁心人,坏人心情。
“咱们一家前脚刚到京都,就一帮人接二连三的来试探我王府,也不知道什么意思,孩儿回来就想问问你,你又不肯说,过两日还得请几位堂兄吃饭,你总得让孩儿心里有点底才是。”
李镇微微頷首:“他们三个的事情,你不必掺和,该吃就吃,该喝就喝,什么也別答应就行了,其他的不必理会,有什么事往为父头上推就行了。”
“行,有您老这句就行了,孩儿就知道这次让您回京都,准没好事情,不过我先说好,我不惹他们,他们也別来惹我,若是这帮人做的太过,我可不惯著他们,到时候坏了你俩的大事,也別怪我,孩儿回去休息了,父王你也早些歇著吧。”
说完,李成安便缓缓起身,走到门口时,他又回头补了一句,&“父王你这伤明日出门怕是不太好看啊。
李镇气得鬍子直抖,抓起桌上的砚台就要砸过去,李成安连忙关上门溜之大吉,夜风吹动烛火,李镇的影子在墙上摇曳。
听著门外远去的脚步声,李镇放下砚台,无奈地嘆了口气。
他走到铜镜前,看著脸上明显的淤青,低声咒骂:&“当真是大意了,还是该用真气挡一挡的,没想到这个混小子下手还真狠,一点情面不留&“
与此同时,皇宫御书房內。
皇帝李玄正对著铜镜查看自己嘴角的伤痕,身旁的老太监小心翼翼地递上药膏:&“陛下,您这伤&“
老太监嚇得一哆嗦,连忙退到一旁。
李成安回到自己的院落时,冬雪和夏禾早已在廊下等候,见他回来,两人立刻迎上前。
李成安摆摆手,径直走向內室,边走边道:“进来再说。”
两人对视一眼,迅速跟上。
进了內室,李成安隨手解开外袍丟在一旁,往软榻上一靠,懒洋洋道:“刚刚从父王那里出来,蜀州恐怕一时半会儿回不去了,老头子跟那位打了一架,还没用真气。”
“和父王聊了一会儿,言谈之间神色並无什么异常,他两那件事大概已经处理了,只是让我不要掺和那三位的事情,什么也別答应,按父王的態度,那位怕是清理京都了,只是时间的问题了,但我们怕也是短时间回不了蜀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