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顿时一脸凝重之色,今天这个饭局,最重要的一步便来了,他们能一起到这来吃饭,为的便是打听这个消息。
李成安也收起了嬉笑之色,严肃起来道:&“诸位兄长的意思呢,小弟明白,眼下我父王回了京都,前两日还进宫面了圣,诸位兄长有些担心,也情有可原。
李成安环顾四周,確认门窗紧闭后,压低声音道:&“诸位兄长今日既然问起,小弟也不敢隱瞒。但此事关係重大,还请三位兄长先应我一事,今日所言,出我之口,入诸位之耳,绝不可让第四人知晓是从我这里听去的。
三位皇子对视一眼,神色各异。
李成安笑了笑,果然不愧出身皇室,演的是一个比一个真切,话说的是一个比一个漂亮,特么的就算没有我,你们几个也是不死不休,还没听说过谁能在夺嫡爭储中全身而退的。
演戏嘛,谁不会啊,李成安见状,面露感动之色:&“三位兄长如此重诺,小弟就放心了。
片刻之后。
李显优雅地摇著摺扇,眼中精光闪烁:&“成安初来乍到,难免有些不长眼的宵小之辈,过了今日,本宫定会好好教教他们&“
李沧瑞温润一笑,从袖中取出一枚玉佩递给李成安:&“这是本宫的贴身信物,成安若遇麻烦,只管持此物来寻,为兄定当全力相助。
李成安连忙起身,做出一副受宠若惊的模样:&“三位兄长如此厚爱,小弟实在实在&“
他话未说完,李霄云已经大笑著打断:&“堂弟太见外了!都是一家人,说这些做什么!
说著拍了拍李成安的肩膀。
李成安端起酒杯轻抿一口,目光在三位皇子脸上扫过:&“小弟前两日找过父王,並说了今日要请三位兄长吃饭的事情,小弟初到京都,怕坏了事,便想要问问他的意思。
“父王並没有告知我太多有用的消息,但是他提醒了小弟一句,关於几位兄长的事情,莫要掺和,该吃的就吃,该喝的就喝,什么也別答应,其他的都不必理会,若是诸位兄长有什么別的事情,让小弟往他头上推。”
李成安说到这里,故意顿了顿,目光在三位皇子脸上扫过:&“父王还特意嘱咐,说最近朝堂上不太平,让小弟在京城行事要格外谨慎,说是等皇祖母大寿之后,就让小弟儘快回蜀州去。
他左右张望一小说p;“前日父王从宫里回来后,我隱约听到他在书房提到崔家&“
四人举杯共饮,雅阁內一时其乐融融。
暮色渐浓,宴席散场,三位皇子各自登上马车,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发出沉闷的声响,仿佛也在诉说著他们內心的波澜。
李沧瑞回到府邸,脸上带著一丝忧虑,径直来到正厅,屏退了下人,身边站著一位身著锦绣的中年男子,他把今日的事如实告知了身旁那位中年人。
他神色凝重地说道:“舅舅,今日大哥在宴席上直指崔家与我来往。李成安透露的消息,不知是真是假,我们接下来怎么做?要不要把崔家”
中年人捋了捋鬍鬚,轻声说道:“殿下,莫要急,平日让你多读些书,就是希望你把性子静下来,不要操之过急,胡乱落子只会自乱阵脚。”
“舅舅说的是,是外甥太急了些。”李沧瑞抱拳说道。
中年人点了点头:“崔家只是一步可有可无的閒棋,他知道的事情並不多,你一个皇子,偶尔跟一两个没有实权的文官交好,有什么可大惊小怪的,这个时候动手,反而让人觉得我们心中有鬼,不必理会他。”
“不过这李成安,倒是颇为有趣,也算有点意思,应对三位皇子,他却能走上这么一步妙棋,不仅谁也不得罪,还能左右逢源,当真是个妙人,以后啊,你就別去试探他了。”
李沧瑞眉头微微一皱:“舅舅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中年人自顾坐下,缓缓开口道:“今日他给了你们那么重的礼,若是日后再去为难人家,就有点说不过去了,而且这小子今日看似什么都说了,其实什么也没说,有用的东西一样也没有,大家都是聪明人,聪明人都有个缺点,就是多疑,所以他不管说什么,我们都不会全信。”
“而且今天人家当面把崔家说出来,就是让你以后不要再去做那些上不得台面的事情了,面对王府,老夫给你说了多少次了,没有意义的事情儘量不要去做。”
李沧瑞脸色有些尷尬,点头道:“知道了,舅舅,这件事是外甥想的不够周全,走的急了些,没和舅舅商量,往后一定当心些,只是那李成安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