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许大茂细想,远处街道上影影绰绰的人影让他瞬间清醒。
天要亮了,再不走被人撞见,他就彻底社死了!
虽说他爱裸奔的刺激,但还没脸到光天化日下丟人。
胡同里这会儿已有早起的人,正门肯定走不了,许大茂咬著牙爬起来,撒丫子就往自家方向窜。
他儘量贴著屋檐阴影跑,可还是被倒马桶的大妈、扫街的大爷瞥见了。
有人刚想喊“抓贼”,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那赤条条的背影实在辣眼睛!
一时间,胡同里早起的住户都偷偷扒著窗户瞧,谁也没见过大清早有人在街上裸奔的。
许大茂哪敢停留,只一个劲往前冲。
这胡同里住的都是熟人,万一被认出来就完了。
可他不知道,自己的脸肿得跟猪头似的,嘴唇肿成了两根香肠,別说熟人,就算他亲妈来了也认不出。
几分钟后,许大茂终於跌跌撞撞逃回自家屋,靠在门板上大口喘气。
回想刚才在街上被人偷看的场景,他心里又怕又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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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气息稍平,浑身的酸痛感瞬间涌上来。
他踉蹌著走到镜子前,一照镜子又爆了粗口:
“草!”
镜子里的他,身上没一块好皮肤,青一块紫一块跟斑猪似的。
等他拧著身子把镜子往下挪,看到胯间那瓶口粗细的伤口时,两行眼泪直接淌了下来:
“是谁!这一次又是谁干的!”
上回喝醉醒来,是被人揍得差点废了兄弟。
这次更离谱,不仅挨了揍、没了两颗门牙,还菊残烂地上,合都合不上。
许大茂拼命回忆昨晚的事。
首先去胡同口的国营饭店喝了二斤烧刀子,回来后燥热得忍不住想再裸奔一次,然后
两道身影突然冒了出来!
“对!是两个像乞丐的人!”许大茂猛地抬头,眼里又蓄满了泪,“我就想裸奔一次,至於这么对我吗?苍天啊,大地啊!”
就在许大茂在屋里嚎啕时,中院传来三大妈的惊呼:
“老头子!老头子你咋了?”
三大妈刚进中院,就见阎埠贵仰面躺在地上。
她心里一紧,快步跑过去,伸手探了探鼻息。
还好,还有气。
被她这么一晃,阎埠贵慢悠悠睁开眼,迷迷糊糊地问:“饭做好了?”
“做啥饭!你看看这是哪!”三大妈气不打一处来,抬手就拍了他一下。
阎埠贵这才清醒些,摘下老镜揉了揉眼:“呦,天还没亮呢,你把我拉这来干啥?”
“你说啥胡话呢!”三大妈又气又笑,“你昨晚一夜没回家,我来找你,就见你躺这儿了!”
一听这话,阎埠贵的脸“唰”地白了。
他哪是喝酒,是被幻境困了一夜!
屋里,陈新民被外面的动静吵醒,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这阎埠贵也是活该,偏偏赶在他修炼的时候来,中了小倩的幻境。
不过也没啥事,回去最多发场高烧。
他深呼一口气,昨晚冲开会阴轮后,修炼效率高了不少。 同样运转十个周天,比之前顺畅太多,一夜下来,新开通的窍穴里的气息又浓了些。
“照这速度,最多小半年就能衝击下一个境界了。”陈新民琢磨著,“到时候就能到非毒境,跟殯仪馆的那几个同事一个水平了。”
要知道,张国强说过,那些人可是修了小半辈子才到非毒境,他这进度已经算逆天了。
简单洗漱后,陈新民开始做早饭。
晋升后饭量涨了不少,两个玉米面窝头、一碗小米粥根本不够,他又煮了两个鸡蛋。
刚吃完,就听见院外傻柱的声音:
“三大爷,您没事吧?我今儿得去上班,秦姐家还等著我带馒头呢!”
陈新民嘆了口气。
这傻柱真是舔狗到极致,天天惦记著给秦淮茹送吃的,结果连人家小手都没怎么摸过。
收拾好碗筷,陈新民锁上门,推著二八自行车出了门。
胡同口的早点摊前,两个繫著油渍麻围裙的中年人,正不停往胡同里瞅。
见陈新民骑车出来,其中一人眼睛一亮,凑到旁边一桌人跟前:
“爷,就是这小子!”
那桌人里,为首的掏出一张素描画像,对照著陈新民的背影看了几遍,从口袋里摸出一摞“大团结”拍在桌上:
“熊子,这次算你立功,这是你的赏钱!”
几人收好钱,也推著自行车跟了上去。
刚出城区,陈新民就加快了蹬车速度,二八自行车的链条咯吱作响,愣是被他蹬出了风。
后面跟踪的两人见状,在心里暗骂:
“玛德,这小子是属驴的吧?刚出城就骑这么快!”
可想起“云爷”的交代,两人还是咬著牙跟上。
半个钟头后,一处山坡弯道前,跟踪的两人刚过弯,就“刺啦”一声捏紧车闸:
“嘿,刚才还能看见背影,咋眨眼就没了?”
“往前找找,这附近就一条路,我就不信他能飞了!”
两人商量著继续往前骑,没走多远,其中一人突然停住:
“嘶,不对!不对劲!”
“咋了?”
“你看前面那山头!”那人指著不远处的小山,“过弯的时候我瞅了一眼,最多二里地,可咱骑了这么久,咋还这么远?”
同伴一听,脸色瞬间变了。
他俩可不是新手,立马反应过来:
“是鬼打墙!”
两人赶紧跳下车,背靠背站著,警惕地盯著四周。
而在离他们十多米远的山坡上,陈新民叼著一根狗尾草蹲在那里,看著两人在小倩的幻境里原地打转,忍不住觉得好笑。
其实刚出胡同口时,奶倩就提醒过,有两道异人气息跟著。
但陈新民没在意。
张国强说过,异人其实在世俗界也不少。
拉粪的、要饭的、剃头的,各行各业都有。
只不过因为国家政策严打,所以这些异人才不敢隨便暴露身份罢了。
可出了城,这两人还跟著,就不对劲了。
这条路他走了无数遍,平时连普通人都少见,这两人明显是冲他来的。
听著幻境里两人的对话,陈新民更確定了。
这俩就是奔著自己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