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陈新民在炕上盘膝坐了一下午,直到天色擦黑,才缓缓睁开眼。
他伸了个懒腰,只觉得浑身经脉都通泰了。
“痛快!”
话音刚落,他身形一晃,就稳稳落在了旁边的椅子上,连一丝多余的气息都没散出来。
这就是聚灵阵加持下的修炼成果。
虽说还没突破到异人的三境,但陈新民心里有底。
再有三五日,第一条窍穴准能到三境。
可一想到第二条窍穴,他就忍不住嘆气。
那窍穴跟个无底洞似的,吸收的天地灵气存不住。
他索性暂时停了对第二条窍穴的修炼,琢磨著抽空找宝儿姐问问。
不过他心里也大致有谱,这第二条窍穴的灵气,怕是得从特殊渠道获取。
就像上次宝儿给的那枚珠子似的。
好在有了聚灵阵,以后修炼第一条窍穴就顺利多了。
陈新民意念一动,便进入了自己的小天地。
自打上次休整过后,小天地里一天一个样。
之前让小倩撒下的菜种,如今已冒出寸把长的嫩芽,绿油油的透著劲儿。
柵栏里,二十多只小鸡仔嘰嘰喳喳地跑著,还有一窝刚孵化的,正缩在木板下取暖。
小倩一看见陈新民,就兴奋地扑过来:
“大哥哥!你可来了!”
陈新民笑著摸了摸她的头:
“在这儿待著还习惯不?”
小倩使劲点头:
“比之前的木牌里好太多啦!特別是那个!”
她指著一旁的鞦韆,眼睛亮晶晶的。
那鞦韆是陈新民隨手做的,没想到她这么喜欢。
这时,一阵翅膀扑棱的声响传来。
陈新民抬头一看,是那只小青鸟。
才两天没见,它体型大了一圈,羽毛也油亮了不少,就是尾巴尖儿看著有点禿。
没等陈新民开口,小青鸟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拽到了他面前。
在这小天地里,陈新民就是主宰。
“大胆!大胆!”
小青鸟突然开口,声音尖细却清晰。
陈新民愣了一下,隨即笑了:
“哟,还会说话了?长本事了啊。”
他早该想到,这小青鸟本就是精怪,在小天地里养了这么久,能开口说话也正常。
他屈指弹了小青鸟一下:
“还会说別的不?”
小青鸟翻了个白眼,语气里满是不屑:
“你算老几?你算老几!”
陈新民额头上顿时冒出几条黑线。
居然被一只鸟鄙视了。
没等他动手,小倩就飘了过来,手指头一弹,给了小青鸟一个脑瓜崩:
“好好说话!不许对大哥哥无礼,不然拔光你的鸟毛!”
说著,还真从它尾巴上拽下来一根羽毛。
陈新民这才明白,小青鸟尾巴禿,原来是被小倩拔的
没想到这小姑娘还有这么腹黑的一面。
小青鸟看著又少了一根羽毛,顿时蔫了,语气也软了下来:
“你想听啥?鸟我啥都会说。” “哦?”陈新民来了兴趣,“那你都会啥?”
“啥都会!最拿手的是讲评书!”
小青鸟立马来了精神:
“三侠五义、三国水滸、杨家將,我都能讲!”
“你这只鸟还会讲评书?”陈新民还真有点惊讶。
小青鸟刚想摆出傲气的样子,余光瞥见小倩,又赶紧收敛起来。
它是真怕了小倩拔它的毛。
陈新民看著它这副模样,忍不住笑了:
“那你给我讲段听听?”
小青鸟咽了口唾沫,清了清嗓子。
刚要开口,就被小倩瞪了一眼:
“好好讲,要是讲错了,再拔你一根毛!”
小青鸟赶紧点头,尖著嗓子讲了起来,那模样逗得陈新民和小倩都笑了。
以后这小天地里,倒多了不少乐趣。
陈新民在小天地里转悠了一圈,便退了出来。
如今看来,当初把小倩送进小天地真是个明智的决定。
不过十多天功夫,这小丫头就把里面打理得焕然一新,比之前更配得上“小天地”这个名头了。
早先小天地虽已升级,却透著股荒凉劲儿,只有一口井、一株莲。
就算放了几只野鸡野兔进去,也只是任其自生自灭。
可现在不一样了,里面儼然成了个能自给自足的独立空间。
小倩种下的菜种冒出了绿油油的嫩芽,柵栏里二十多只小鸡仔嘰嘰喳喳跑著,还有一窝刚孵化的缩在木板下取暖,连那只小青鸟都长壮实了不少。
从地里面出来,陈新民又查看了那块乔灵木。
里面的祸斗比之前精神了些,只是木里的阴气被小倩吸收了大半,对祸斗提升实力帮助不大。
即便如此,感受到祸斗的气息时,陈新民还是有些惊讶。
当初抓它回来时,这祸斗也就鬼物二境的实力,才在乔灵木里待了不到两天,鬼气就快摸到三境的门槛了。
结合之前成山区送进殯仪馆的那些死者,陈新民越发觉得这祸斗的成长属性离谱。
要是它当初现身时就有现在的实力,那些死者怕是会像那晚的小乞丐一样,直接魂飞魄散,连入轮迴的机会都没有,更谈不上“横死”一说。
如此看来,这祸斗初入世俗时,顶多也就一境鬼物的水平。
短短几日就快到三境,成长速度都快赶上开了掛的自己了。
“不过再强又如何,还不是被我养成狗子?”
陈新民轻嗤一声。
估摸著再过些时日,这祸斗就能任自己拿捏了。
这乔灵木经小倩用过,若当初先遇到祸斗並將其收进去,怕是一夜之间,祸斗就得认主。
小倩就是最好的例子。
抬腕看了眼时间,已经七点多了。
“先做饭,天大地大,吃饭最大!”
陈新民起身下床,端起炉子上的锅,准备去院子里接水。
可刚出屋门,就被院里的动静吸引了注意力。
只见贾家的门大敞著,傻柱正一趟趟往外拎东西。
贾张氏阴著脸靠在门框上,秦淮茹则抱著小槐在一旁指挥:
“傻柱你慢著点!这是我结婚时娘家陪送的梳妆檯,老槐木打的,可別磕坏了!”
陈新民一看就明白了。
秦淮茹这是盯上了聋老太太留下的房子,这是要先搬进去占著。
他清楚秦淮茹和易中海的关係,再看傻柱忙前忙后的样子,心里不禁替傻柱不值。
做“舔狗”能做到这份上,也算是头一份了。
他记得清楚,聋老太太的房子本是留给傻柱的,可傻柱刚拿到手没几天,就转手给了秦淮茹。
自己半点好处没捞著,反倒便宜了秦淮茹和易中海这对男女。
不过这是人家的事,一个愿打一个愿挨,陈新民只当看个热闹,没打算掺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