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第47章(1 / 1)

秦淮茹答道:“大伯!我爸昨天半夜就醒了,今天中午我去医院送饭时,他已经能下地走路了。”

贾东鸣听了有些意外,连忙问:“淮茹!你爸刚做完手术,伤口还没愈合,现在就下地走路,会不会影响恢复?”

秦淮茹面对贾东鸣的疑问,记起医师的叮嘱,随即出言说明:“伯父!我父亲能下地活动,是遵照医嘱进行的,医师表示这有助于康复进程。”

贾东鸣听罢秦淮茹的解释,神色间显出壑然开朗的模样,含笑应道:“淮茹!我原还顾虑活动会影响伤口愈合,没曾想里头有这样的缘由。”

秦淮茹闻声,即刻向贾东鸣提议:“伯父!自行车请您使用,我搭您的车返回就好。”

贾东鸣未作推辞,接过秦淮茹手中的自行车,便载着她朝轧钢厂大门方向驶去。

“快瞧!那不是二车间的秦淮茹吗?骑车带她的男子,莫非是她在厂里寻的依靠?这两人也真够大胆的,竟在全厂职工眼前如此亲近。”

一位女工瞧见贾东鸣骑车带着秦淮茹往厂门去,面露讶异,急忙对身旁同伴说道。

另一位女工听到同伴的话,望向车上的两人,却未见惊奇,反带羡慕地解释:“小芳!那骑车的并非秦淮茹的丈夫,而是她兄长。”

“这人叫贾东鸣,是咱厂新上任的保卫科长。

秦淮茹现已不在二车间了,调去了后勤仓库做管理员,薪水比在车间时还涨了几块。”

“什么!娟子!你说的是真的?秦淮茹调去仓库了?这是何时的事?”

女工小芳听姐妹如此说,神情震惊,难以置信地追问。

娟子见小芳这般反应,满是羡慕地答道:“前天才调的。

如今秦淮茹每日只需清点仓库,闲时还能在办公室织毛衣,月工资三十五块五毛。”

小芳得知具体数额,原先的惊讶转为了浓浓的羡慕,语带酸意道:“怎么咱们就没这般好运气呢?”

贾东鸣骑车带着秦淮茹,不久便回到了四合院。

守门的三大爷见两人下班归来,热情招呼道:“贾科长!淮茹!下班了啊。”

推着车的贾东鸣看见阎埠贵手中的水壶,笑应道:“三大爷!您还真听进我的话了,这么快就把菜种上了。”

阎埠贵听贾东鸣提起,想到这些花盆里的菜长成后,家里不仅能省下菜钱,甚至还能拿去集市换点粮食,

想到日后或能靠这些花盆实现蔬菜自给,阎埠贵脸上不禁浮现向往之色,感激地说:“贾科长!这多亏您提点,不然我哪想得到用花盆种菜。”

好话人人爱听。

贾东鸣闻言笑道:“三大爷!您这是当局者迷罢了。

就算我不说,以您的精明,迟早也能想到这主意。”

这话让阎埠贵十分受用,他得意地表示:“贾科长!等这菜种成了,我一定给您送些,好好谢谢您。”

“阎老师!原来您也住这儿呀!”

贾东鸣正与阎埠贵闲聊时,一位年轻姑娘推着自行车走进院子,看见手提水壶的阎埠贵,惊讶地招呼道。

阎埠贵闻声转头,见是熟人,好奇问道:“冉老师!今天怎么有空来我们院子?”

冉秋月听到询问,笑着回答:“阎老师!贾梗同学是住这大院吧?我今天是专程来贾梗家做家访的。”

正要推车回家的贾东鸣,听到冉秋月提及棒梗,以为他在学校惹了事,便停下脚步询问道:“冉老师!您好!我是贾梗的家长,请问贾梗是在学校出了什么问题吗?”

冉秋月听到贾东鸣自称家长,脸上掠过一丝诧异——据她所知,贾梗的父亲去年已在轧钢厂因公去世,眼前这位年轻人却说是家长,不免令她疑惑。

阎埠贵察觉冉秋月的疑惑,连忙介绍道:“冉老师!这位是贾梗的大伯,贾东鸣同志,在红星轧钢厂担任保卫科长。”

冉秋月这才明白过来,随即向贾东鸣问候:“贾东鸣同志!您好!此次家访并非因为贾梗同学在校犯错,而是他近来变化显著,不仅上课认真,成绩也进步很快。”

“考虑到贾梗同学以往的表现和现在的转变,我想来请教家长,是否有什么好的学习方法,能让贾梗的成绩在短时间内提升这么多?”

冉秋月说明来意后,贾东鸣方知自己错怪了棒梗。

听她讲述棒梗近日在校的表现,贾东鸣含笑对冉秋月说:“冉老师,我们只是向贾梗许下诺言,告诉他若成绩能挤进班级前十,便会给予奖励,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办法。”

站在旁边的阎埠贵,见贾东鸣与冉秋月正在交谈,心头忽生一念,赶忙提醒贾东鸣:“贾科长!冉老师来家访,您怎么不请冉老师进屋坐坐呢?”

经阎埠贵一提醒,贾东鸣才想起这儿还是四合院门口,略带歉意地对冉秋月说:“冉老师!您瞧我这记性,哪有让客人站在门外说话的道理,快请进。”

贾东鸣推着自行车,引冉秋月走进院门,朝里喊道:“淮茹!淮茹!棒梗的老师来了。”

正在屋里写作业的棒梗,听见贾东鸣的喊声,得知冉老师上门,急忙从屋里跑出来。

一见跟在贾东鸣身后进院的冉秋月,或许出于学生对老师天生的敬畏,棒梗神情紧张地问:“冉老师!您怎么来了?”

在厨房做饭的秦淮茹听到喊声,赶忙放下锅铲跑出来,对在堂屋磕瓜子的贾张氏说:“妈!棒梗的老师来了,您帮忙照看一下锅里的菜,我出去一下。”

贾张氏听说棒梗的老师来家访,本能地想抱怨,话到嘴边却又想起贾东鸣先前的警告,只得咽了回去,不太情愿地朝厨房走去。

秦淮茹走出堂屋,见到正在停车的冉秋月,热情地招呼道:“冉老师!您来了!快请进。”

停好自行车的贾东鸣,看见棒梗那副紧张的模样,觉得有些好笑,随即开口夸奖道:“棒梗!你们冉老师跟我说了,这段时间你在学校表现挺不错,所以她特地来家里看看。”

原本忐忑不安的棒梗,听了贾东鸣的话,顿时松了口气,小声嘀咕道:“我还以为冉老师是来告状的,原来不是,差点吓我一跳。”

贾东鸣提着公文包走到自己屋门前,推开门朝棒梗喊道:“棒梗!你去堂屋把装花生瓜子的果盘拿来,大伯给你装些吃的,给冉老师送去。”

得知老师不是来告状,棒梗心情一下子轻松起来,应了一声便高兴地跑向堂屋。

秦淮茹将冉秋月请进堂屋,拿起桌上的热水瓶,热情地倒了杯水,这才问道:“冉老师!您请坐,不知您今天过来是有什么事?”

冉秋月在桌旁坐下,微笑着对秦淮茹说:“棒梗妈妈,是这样的:贾梗同学以前的成绩一直不太理想,上课也不太专心。”

说到这里,她略作停顿,继续道:“但这几天贾梗同学好象变了个人,不但上课认真听讲,这次单元考的成绩也从原来班级末尾提到了中上游。

所以我想来家里看看,是不是有什么好的学习方法,让贾梗同学开始努力上进?”

得知棒梗没在学校惹事,秦淮茹松了口气,笑着答道:“冉老师!我和棒梗奶奶都没什么文化,哪有什么好方法能让棒梗改变。

主要是他大伯回来了,棒梗肯听他大伯的话,所以才有了这些变化。”

“冉老师!您吃糖!”

棒梗端着一个装满大白兔奶糖、花生瓜子的果盘跑进堂屋,热情地招呼冉秋月。

冉秋月见状,温和地谢绝道:“贾梗同学!谢谢你,老师不吃糖,你自己留着吧。”

说罢,她从椅子上起身,对秦淮茹笑道:“棒梗妈妈,时间不早了,我先告辞了。”

秦淮茹连忙挽留:“冉老师!要不您吃了饭再走吧!”

冉秋月含笑摇头:“棒梗妈妈,谢谢您,我还要去其他学生家里,饭就不吃了。”

贾张氏望着冉秋月推车出院,忽然想起一事,赶紧问棒梗:“棒梗!你们老师结婚了没有?”

棒梗被这突如其来的问题弄得一愣,不解地反问:“奶奶!您问这个干嘛?我也不知道冉老师结没结婚。”

贾张氏听了,笑着对棒梗说:“乖孙,你明天去学校问问冉老师,看她结婚了没?”

棒梗更加困惑,追问道:“奶奶!您让我问这个干什么呀?”

贾张氏打听冉秋月是否结婚,其实是想把她介绍给自己的儿子,毕竟教师这份工作,说起来很是体面。

面对棒梗的提问,贾张氏乐呵呵地回应:“棒梗啊,要是你们冉老师还没成家,让她做你大伯母怎么样?”

“妈!棒梗才几岁,你跟他说这些做什么?”

贾东鸣听说冉秋月走了,这才从屋里出来,一听见贾张氏的话,不由得皱起眉头。

贾张氏不但没觉得不妥,反而兴致勃勃地说:“东鸣,棒梗那老师模样好,又是教书人,娶进门来,家里多份收入,老师这身份也体面。”

冉秋月父母都是大学教员,放在以后,这样的家庭谁不乐意结亲?可在这年头,这样的背景却让贾东鸣觉得不太合适。

正因如此,刚才冉秋月来时,他并没露面。

贾东鸣见母亲那副高兴样,忍不住说她:“妈,不管冉老师有没有成家,你让棒梗去打听,这象话吗?”

贾张氏一听,也觉着不太妥当,转眼便想到一个人,脱口说:“棒梗不合适,有人合适呀!我这就去找阎埠贵,问问冉老师有没有对象。”

说完,她不等贾东鸣拦,就匆匆出了门。

棒梗瞧奶奶风风火火地走了,扭头看向贾东鸣,象个小大人似的问:“大伯,你喜欢我们冉老师不?要是喜欢,我明天就告诉老师,让她做我大伯母。”

贾东鸣正烦着,瞪了棒梗一眼:“你个小孩子,管起大人的事了?”

棒梗不但不怕,还装模作样地说:“大伯,我可是替你着想!奶奶说了,我是贾家的小大人,不是小屁孩。”

“东鸣哥,我爸叫我来请您过去吃饭。”

秦淮茹刚送走冉老师回到院里,刘光天就跟了进来,客气地招呼贾东鸣。

贾东鸣笑着应道:“光天,你先回,我马上来。”

说完,他回屋拎了两瓶西凤酒,朝外走去。

“东鸣,提着酒上哪儿啊?”

刚到院门,就碰见满脸喜色的贾张氏,她瞧着酒瓶好奇地问。

贾东鸣解释道:“妈,二大爷请吃饭,我带两瓶酒去。”

贾张氏一听是刘海中请客,立刻提醒:“那刘胖子整天想着当官,他请你吃饭,准是想让你帮他谋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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