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代太久远了,清溪古镇没了人烟,自然就荒废了。”
王胖子恍然大悟。
从明朝至今已近七百年,世事变迁,不知有多少古镇湮没在歷史长河中。
眾人听完,这才明白过来。
原来巫山的名字源自巫咸。
“祖上传下一篇《观山指迷赋》,但仅凭此赋,难以確定地仙村的具体方位。
“指迷赋的內容是什么?”
“是这样写的”
好个大王,有身无首。
娘子不来,群山不开。
烧柴起锅,煮了肝肺。
凿井伐盐,问鬼討钱。
鸟道纵横,百步九回。
欲访地仙,先找乌羊。
孙教授说到这儿便停住了:“我钻研多年,始终未能参透。”
陆景心知指迷赋篇幅更长,但眼下当务之急是寻找乌羊,后续內容暂且不急。
“孙教授,你的意思是,我们即便找到清溪镇,也得先寻到乌羊,才能进一步探明地仙村?”
雪莉杨眉头微蹙,觉得事情並不简单。
“正是如此。”
孙学武点头。
“等等,我有个问题。”
王胖子一脸困惑,“这『乌羊』到底是什么?真是一头羊?”
“並非羊,古时称野猪为乌羊。”
胡八一解释道。
“那咱们到了巫山县,直接找有野猪出没的地方不就得了?”
“哪有这么容易?”
胡八一摇头笑道:“巫山县范围不小,野猪出没之地眾多,难道要一寸寸搜过去?”
“那肯定不行。”
王胖子连连摆手。
“依我看,『乌羊』或许另有深意,未必单指野猪。”
雪莉杨推测道。
“这篇指迷赋究竟暗藏什么玄机?”
英子问道。
孙学武仍是摇头。
他耗费半生心血,依旧未能 。
陈玉楼忽然开口:“我倒听过一个当地传说。”
“什么传说?”
“早年巫山一带水患频发,民不聊生,百姓祈求上天派能人治水。”
“某日,深山中走出一位隱士,自称『移山巫陵王』,精通移山之术,愿助百姓治水。”
“但他提了一个古怪要求。”
陈玉楼顿了顿,似在回忆。
当年他在棺材峡倒斗时曾听闻此事,时隔多年,记忆已有些模糊。
“什么要求?”
雪莉杨追问。
“快说啊!”
孙学武急不可耐。
陆景略感意外,没想到陈玉楼也知晓此事。
陈玉楼点燃烟枪,继续道:“巫陵王要求,治水期间百姓不得入山,只需將酒饭供奉於山外。
“村民应允后,巫山深处终日传来开凿之声,水患果然渐消。”
“百姓感念其恩,將一名女子许配给他为妻。”
“直到某日”
“巫陵王之妻送饭进山,发现前日食物丝毫未动。”
“接连数日皆是如此!”
“她带人入山查看,眼前景象令眾人大惊失色——”
“你们猜,她们看到了什么?”
“竟是一头巨硕黑猪以头拱山,周遭还有无数山鬼魈怪搬运土石!”
“原来,移山巫陵王乃乌羊所化!”
雪莉杨闻言一怔:“乌羊王竟是猪妖?”
胡八一也愣住:“这不会是杜撰的吧?”
“后来呢?结局如何?”
孙教授急切追问。
“后来——我没听完。”
“哎哟!”
王胖子懊恼不已,“你怎么偏偏漏了关键部分?”
“当年我素来不信鬼神之说,听了只当无稽之谈,便未深究。”
陈玉楼苦笑。
眾人一时无言。
“后续的故事,我知道。”
陆景开口道。
“你知道?”
雪莉杨讶然。
张海杏等人亦面露惊色。
陆景点头道:“巫陵王现出原形后遁入深山,其妻苦求未果,最终跳崖殉情。”
大家心里咯噔一下。
王胖子惊得合不拢嘴。
这故事后半截急转直下,完全出乎意料。
堂堂巫陵王帮百姓治水,最后竟被百姓吃了?
雪莉杨几人面面相覷,这也太惨了。
孙教授激动得满脸通红。
好个大王,有头无身!
架锅生火,煮了心肺!
这不正对应乌羊王被斩首吗?
要找地仙先寻乌羊,地仙村肯定和乌羊王墓有关联,说不定就是墓中墓。
具体情况得去清溪古镇才能弄清楚。
王胖子连连点头。
简单商量后,陈玉楼、胡八一等人陆续离开。
两个姑娘都不是省油的灯。
陆景手里的死人丹有十颗,每人一颗够用了。
张海杏突然开口,眼里带著期待。
陆景没拒绝。
海杏和文杏都签了契约,她们变强也有好处。
两女喜形於色。
当天陆景教会她们谭腿,让她们自己练习。
她们都有底子,很快就掌握了。
到了晚上。
她们发现院子里空气特別清新。
没多久。
又看见隔壁胡八一、王胖子兴冲冲跑来,进了间掛著&“閒人免进&“的屋子。
两人进去后,找了块地方打坐。
姐妹俩好奇想进去看看。
两人嚇了一跳,只见英子、雪莉杨、乌嬋站在旁边。
张文杏看她不像开玩笑,慢慢伸脚试探,脸色骤变——她的脚像灌了铅一样沉!
两人恍然大悟,又冒出新的疑问:这重力是怎么来的?
“他们在 修炼?”
“这也是一种修行方式。”
“能提升实力吗?”
“当然。”
“我们可以学吗?”
“这事得问陆景。”
“懂了。”
张海杏和张文杏交换眼神后,径直去找陆景。
“你们怎么来了?”
换上宽鬆练功服的陆景正要出门,迎面撞见闯进来的姐妹俩,面露诧异。
“我们看到你们的修炼场地了。”
张海杏开门见山。
“所以?”
“除了国术,你们还有別的修炼法门吧?”
“没错。”
“我们要学。”
“不行。”
“凭什么?”
“乌嬋、雪莉、英子是我的至亲,胡八一和胖子是最早追隨我的兄弟。”
陆景语气坚决。
“我们可以立誓保密。”
“先把国术练好再说。”
“这可是你说的!等我们掌握国术就教我们!”
“我答应过?”
“转眼就不认帐?”
“”
陆景挑眉看著耍无赖的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