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们修炼进度吧。
他刚要离开,却被满脸通红的张文杏拦住。
少女眼眸含春,直勾勾盯著他。
张海杏愕然:你搞什么?
“文杏?”
陆景唤道。
“陆景!”
张文杏突然扑进他怀里献吻。
陆景猝不及防。
这什么情况?
张海杏还在旁边呢!
余光瞥见张海杏非但没走,反而反手关上门,饶有兴致地围观起来。
不迴避?
那我可不客气了。
陆景反手搂住张文杏,衣衫渐落时怀中人已化作一滩 。
张海杏面红耳赤地绞紧双腿,却始终未挪步。
男人一把將她也拽入怀中。
张海杏如受惊小鹿般挣扎未果,耳边传来张文杏抑制不住的轻吟
花亭內。
垂首而立的姐妹俩被乌嬋、雪莉扬、英子的目光钉在原地。
自她们现身起,三道视线就如影隨形。
时间仿佛凝固。
她们偷瞄向陆景求助,却发现他被雪莉扬支开。
面对三女的气场压制,两人彻底败下阵来。
雪莉扬又惊又怒。
昨晚的胆量哪去了?
现在倒知道装鵪鶉?
当陆景从潘家园回来时,院里的诡异气氛让他眉头微蹙。
雪莉扬的眼神变化尤为明显。
入夜后,陆景来到雪莉扬房中。
见她正在查阅资料,便从背后环住她:“雪莉。”
怀中娇躯倏然酥软。
褪去的睡袍下,一袭吊带黑丝惊艷亮相。
雪莉扬眼波瀲灩,炽热中藏著不安,仿佛害怕失去什么。
陆景心头一颤,將她拥得更紧:“你永远都是我的。”
四川境內,长江三峡云雾繚绕。
两辆越野车穿行在巫山县盘山公路上。
陆景与老胡、胖子、孙教授同乘一车,乌嬋等人驾驶著另一辆。
浓雾笼罩的山林间,能见度不足二十米。
即便陆景能施展天目术探路,为顾及同伴安全,他们还是停驻小镇暂歇。
午饭过后,孙教授匆匆去打探消息。
乌嬋寸步不离地跟在陆景身旁,如影隨形。
雪莉扬四人信步走到街角的杂货铺前,发现门口悬著个古怪的小木匣。
张海杏姐妹虽会使暗器,却未在此类店铺交易过。
店內一老一少:白髮老者把玩铁球假寐,二十出头的川妹子扎著辫子迎客。
玻璃罐里摆满南糖土產。
么妹茫然,英子等人更是不解。
雪莉扬看向陆景,陆景传音唤来胡八一三人。
李树国暗自吃惊,领著眾人进入地下作坊。
满墙陈列著各类暗器,张海杏姐妹一眼相中连珠快弩。
李树国取出一口箱子,展开一柄金属伞。
雪莉扬心中一动,她外公留给她的正是那把金刚伞。
李树国的表情愈发惊讶。
摸金校尉的传承何时变得如此兴盛了?
胡八一和王胖子面面相覷,顿时恍然——难怪无人来取,人都已经不在了如何取物?
王胖子爽快成交,未还分文。
胡八一闻言精神一振。
妙极!
这不正是现成的嚮导?
么妹满脸困惑。
虽是故土,她却不愿重返——须经险峻的五尺古栈道,稍有不慎便会坠崖殞命。
雪莉扬等人望向陆景,静候其言。
么妹略显诧异。
若能提供地图,酬劳从优。”
么妹愕然。
绘製地图即可获利,何必亲身涉险?
她若离店,便无人照料铺面炊事了。
你还年轻,不该困守深山。”
么妹自幼在山野歷练,跋山涉水的本事远胜孙学武。
至於安置——或隨大金牙学鉴宝,或入九门重操旧业,亦可进位药公司,皆非难事。
销器李再三致谢,携么妹细细叮嘱。
经反覆劝说,么妹终应允同行。
当夜眾人在镇中留宿,销器李设宴饯行,宾主尽欢。
翌日清晨。
么妹含泪拜別销器李。
行车途中,胡八一见副驾的么妹神情黯然,便宽慰道自己少时便与胖子外出闯荡。
王胖子趁机吹嘘十八岁遇鬼的惊魂经歷,却被么妹笑称&“瓜怂&“。
原来她自幼穿梭於星罗棋布的盐矿井中,怪事见惯,胆量早非寻常。
清溪一带数百年来私采巫盐成风,大小盐井密如蜂巢,竟有千座之多!
胡八一闻言震惊。
如此密集的开採竟未触及地仙村?
这藏匿之术当真了得!
王胖子和孙教授神情凝重。
大家边走边聊,直到么妹喊停车。
么妹带路走在前面,陆景最后把越野车收进系统空间才跟上队伍。
沿著山间小路很快找到古栈道。
这条五尺宽的栈道悬在峭壁上,云雾繚绕中宛如空中走廊。
有些路段石板已经塌落,只剩几根摇摇欲坠的木头勉强支撑。
孙教授战战兢兢地贴著崖壁走,往下一看深不见底,估计有上千米高。
再看其他人,陆景他们如履平地,连么妹都走得轻鬆。
走了三四个小时,天色渐暗时来到一处山坡。
陆景运起天目术,只见大片建筑隱没在草木中,有些已经完全被藤蔓覆盖。
她在盐井见过不少怪事,但腾云驾雾还是头一回见!
乌嬋、雪莉杨、英子陆续踏上祥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