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並未被寄生,蟒卵也就没再打破。
將蟒卵封入密封箱后,眾人启程进入沼泽。
途中见到大量动物残骸,食人蛭在尸骨间穿梭蠕动。
偶尔还能发现人类遗骸。
歷经两小时跋涉,终於穿越沼泽。
再次取出蟒卵测试,依旧被腥臭熏得难以忍受。
这再次印证了陆景的说法。
时至正午。
格雅和同伴停在一处石標前。
“再往前就是禁地,我们不再深入。”
格雅看向陆景说道。
“好。”
陆景又询问了些禁地详情,格雅知无不言,隨后带著一枚密封好的蟒卵离去。
眾人沿格雅指引的方向继续前行。
“快看,那儿有 !”
江寒指著草丛大喊。
“快检查有没有寄生虫!”
白珊兴奋地跑过去,对著 拍照:“看他的死状,像是有东西从体內钻出来。”
“解老板,这好像是我们派来的人。”
老魏低声道。
解雨臣神色凝重,点头道:“先確认有无寄生虫。”
老魏戴著手套仔细检查,最终失望摇头:“死亡时间太久,体內没有寄生虫残留。”
“把 烧了吧。”
解雨臣吩咐道。
几人迅速动手,將 焚化。
后续路途又接 现数具 ,队伍气氛愈发压抑。
俗话说望山跑死马,看著鲁部落的圣山似乎近在眼前,可直到黄昏时分眾人才抵达山脚。
选好扎营地后,陆景在修炼时捕捉到地底传来的异响——那窸窸窣窣的蠕动声正从四面八方逼近。
雪莉扬竖起耳朵却一无所获,她的感知远不及陆景敏锐。
正要入睡的王胖子闻言一个激灵跳了起来,胡八一迅速在帐篷外围布下冷烟棒陷阱,雪莉扬见状也加入布置。
黑瞎子和解雨臣凑过来时,正看见眾人忙碌的身影。”预警装置。”“这片被鲁部落称作禁地的区域,比寻常地带危险得多。
篝火旁的黑瞎子突然敛去笑容。”有动静。”他竖起手指警告眾人远离树林。
可那诡异的爬行声又戛然而止,仿佛从未存在过。
黑瞎子摘下墨镜扫视夜幕,他那双能在黑暗中视物的眼睛此刻也捕捉不到任何异常。
正当眾人鬆懈时,一条布满肉瘤的触手突然刺破黑暗。
黑瞎子暴喝示警的瞬间,江寒已被贯穿胸膛。
鲜血顺著黏滑的触鬚滴落,白珊嚇得跌坐在地。
刀光闪过,黑瞎子斩断触手。
但更多扭曲的肢体正从地缝中探出,二十余条可怖的触鬚如同巨蟒般在阴影中游走。
陆景凝视著这些似曾相识的生物组织,忽然想起鲁部落古籍记载的旧日支配者。
新一 势骤然爆发。
胡八一鬼魅般闪至触手侧翼, 划出冷芒斩断两根袭来的触鬚。
王胖子和雪莉扬背靠背迎战,转眼间六条断裂的触手在地上痉挛扭动。
玉面狐狸握紧武器加入战局,黑暗中传来此起彼伏的破空声。
对方显然低估了雪莉扬一行人的实力,那只断手在空中猛然停滯,紧接著又有八条触手从黑暗中窜出。
霎时间,十四条狰狞触手同时袭来!
乌嬋话音未落便执剑衝出。
寒芒闪过,三根触手应声而断,她顺势激活冷烟棒驱散黑暗。
玉面狐狸见状也拔刀加入战局。
就在此时,一条阴险的触手自暗处袭来,直取玉面狐狸后心。
她忽觉脊背发凉,回首只见触手已近在咫尺!
千钧一髮之际,陆景稳稳钳住触手末端,令其再难寸进。
陆景简短回应,试著扯动触手却发现其绵软细长,想藉此將娜珈斯拽出地底简直天方夜谭。
(触手数量不足,强拉娜珈斯无望。
陆景挥动雪饮狂刀斩断触手。
见攻势受挫,娜珈斯又驱使更多触手从不同角度攻来。
然而在绝对速度面前,所有触手皆被陆景尽数斩落。
感知到这群人不好对付,剩余触手迅速缩回黑暗深处。
眾人连怪物真容都未得见,仅斩断些无关紧要的触手,对方竟就此退却?
黑瞎子同样不知。是玛鲁供奉的古神娜珈斯。”陆景断言。
以今日所见,娜珈斯顶多是近古时期被神化的怪物,称神实属夸大。
真正的古神该追溯至上古乃至更久远。”
白珊顿时语塞。
方才他与黑瞎子合力才勉强挡住三条触手。
危急时可屏息静气。”陆景提示道。
这些触手昭示著娜珈斯庞大的本体,若能生擒,待习得吞魂术后便可吞噬其灵魂增强神识。
黎明时分,眾人草草用餐后继续前行。
经歷昨夜变故,队伍行进格外谨慎,最终按格雅的地图抵达圣山裂隙。
玉面狐狸立在洞口,阴寒的冷风扑面而来,令她不自觉地蹙起眉头,心头涌起莫名的不安。
乌嬋、雪莉扬、老胡、王胖子和玉面狐狸紧隨其后。
眾人沿著裂缝深入山腹,最终来到一处断崖前。
黑瞎子拋下一块石头,根据回声判断深度接近四百米。
陆景不等眾人,纵身跃下悬崖。
黑瞎子摘下墨镜,亲眼目睹陆景急速下坠,却在触地前诡异地减速,最终如落叶般轻盈落地。
没有借力点,人类怎么可能这样降落?
抵达底部时,眾人发现旁边有个幽暗的水潭,周围散落著造型诡异的小型石像。
水潭另一侧露出个黑黢黢的洞口。
老魏戴上手套撕开虫茧,一张布满蠕动的脓包脸赫然出现。
当他划破一个脓包时,立即窜出苍蝇大小的怪虫,形似尸鱉却长著锋利口器。
虫子刚振翅飞起,就被老魏用特製玻璃瓶捕获。
接连收集二十多只寄生虫后,老魏满意地封上瓶盖。
他的研究项目正缺资金,这些样本將换来解雨臣的投资。
贪念渐起——解家靠倒斗起家的传闻闪过脑海。
解雨臣隱隱感到暗处有视线窥伺,不安感比任何一次下墓都强烈。
老魏刚要应声,突然头晕目眩,重重跪倒在地。
若有若无的低语在耳畔縈绕,隨后化作沙哑的嘶吼直刺脑海:下来!
黑瞎子扶墙的手指节发白,太阳穴突突跳动。
解雨臣猛地甩头,白珊攥紧了登山绳——这不是幻觉。
王胖子扒开黑瞎子的衣领,几条猩红细线正在皮肤下游走。
当他捲起袖管时,黄绿色的脓包赫然鼓胀。”女皇水蛭可不会搞这种把戏。”胡八一蹲下身,发现解雨臣后颈也爬满红纹。
玉面狐狸慌忙拍打全身,被雪莉杨按住手腕:&“香膏里有避虫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