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来啦,开饭吧。”南舒看见走进来的陆驍,眼睛一亮,语气欢快道。
陆驍眼神柔和下来,看著南舒生动的小脸,“好。”
饭后,陆驍清洗饭盒,而南舒躺在院子屋檐下的躺椅上,听著蝉鸣,沐浴著温暖的阳光,昏昏欲睡。
陆驍出来,入眼就是睡著了的南舒,胸口隨著呼吸一起一伏,凑近了些,还能听见微微的鼾声。
看来是真累了
他不由蹲下来,眼神温柔的注视南舒,隨后见有飞虫趴在白嫩的脸上,陆驍伸手轻轻驱赶开。
不知道看了多久,陆驍小心翼翼的把手伸进南舒的腋窝和腿窝下,轻鬆把人抱了起来。
抱进屋里,轻轻放在床上,然后打开从餐厅拿进来的风扇,不过没有对准南舒吹,而是偏了一点。
陆驍低头看了看南舒一会儿,又看了看手錶,才终於离开家,朝部队而去。
“老陆!”孟浩刚执行任务回来,从后面勒住了陆驍的脖子,脸上笑意满眶。
陆驍看见孟浩,眉头一挑,回道,“笑得这么荡漾,有什么好事?”
孟浩想到什么,眼里笑意更甚,但他摇了摇头,“不可言说,不可言说啊!”
陆驍见状,一拳击过去,却被孟浩侧身躲过,“嘿,又来这招。
陆驍眼里闪过笑意,趁其不备擒住孟浩的胳膊,然后反剪在他背后,语气冷颼颼道,“嘖,招不怕老,能用就行。”
对上陆驍略带嘲讽的话音,孟浩气蔫了,连忙求饶道,“停停停,求放手。”
闻言,陆驍鬆开手,孟浩揉了揉胳膊,然后狡黠一笑,突然发起攻击。
陆驍侧身一跺,骨子里的警惕本能被触发,手臂如铁钳般精准地挡住孟浩的攻势。
另一只手敏捷的扣住孟浩的肩膀,顺势向下一压,隨著“砰”一声闷响。
“哎哟喂,疼疼疼!”
孟浩哀嚎声响起,人已经被他反制著按在了地上,动弹不得。
陆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嘴角终於勾起一抹笑意,气息丝毫没有乱。
“还来么?”
陆驍声音低沉不高,却带著特有的沉稳力道,眼神似笑非笑的看著孟浩。
孟浩回头看了看陆驍,眼神討好道,“不来了不来了,手下留情啊,老陆。”
陆驍鬆开手,整理了一下衣服,“明天请吃饭,记得早点来!”
早点来干活,陆驍默默在心里补充道。
闻言,孟浩眼睛一亮,不再幽怨的盯著陆驍,“行啊!”
南舒醒来的时候,屋子里面只有电风扇的嗡嗡作响的声音,其他的安静的很。
她从床上爬起来,伸了伸懒腰,然后穿鞋关上风扇,走出房间。
南舒看著下午的阳光,眯了眯刺眼的眼睛,突然听见隔壁的呼喊声音。
“妈!妈哎,我错了,轻点轻点!”一道稚嫩的嗓音,带著哀嚎道。
“要是打坏你宝贝儿子,以后都没人给你按肩膀按腿了。”
“臭小子,今天要是不收拾你,我就跟你姓。”说话的人,即使压抑著怒火,但还是能听出来怒气衝天。 南舒听出这是王嫂子的声音,另一道就不难猜了,应该是王嫂子的儿子虎头的声音。
要说这里最有趣的事情,大概就是时不时的听见隔壁竹笋炒肉,教育孩子的大戏。
也不知道虎头从哪学来那些个词,整的跟唱戏似的,一句不带重样的求饶话术。
南舒突然扑哧一笑,如果虎头去现代直播,绝对能混得风生水起。
陆驍一推开门,微微愣住,抬眸看著南舒迎著夕阳,浑身发光似的站在屋檐下。
她的脸上带著笑意,眉眼弯弯,乌黑的长髮披在身后,被清风微微吹起,额角垂落些髮丝,漂浮在洁白无瑕的肌肤上。
陆驍呼吸一滯,有些恍神,嘴角不自觉的勾起,眼眸盛满笑意,柔和的盯著南舒,內心莫名悸动。
“你回来啦。”南舒扭头,发现陆驍站在门口一动不动,喊了一声。
“嗯,打包了菜回来。”陆驍抬脚走上前,低头看著肩膀处的南舒。
而南舒被他看的略微不自在起来,她轻撩了一下耳边的头髮,脸颊发烫,“进,进去吧。”
说完,南舒顶不住似的,落荒而逃的走进餐厅。
妈呀,陆驍的眼神太危险,感觉下一秒就要被吃了一样。
陆驍见状,轻笑了起来,胸腔微微震动。
“陆叔叔,你在傻笑什么?”虎头趴在墙头上,眼角还掛著泪痕,眼神怪异的看著陆驍。
陆驍顿时止住笑意,冷酷的看著虎头,“信不信我抓你去拉练。”
闻言,虎头眼神瞬间瞪大,张大嘴巴,可对上陆驍那双冷酷的眼睛,他顿时蔫了,“別,不要啊!”
“我错了陆叔叔,我再也不说你傻了。”虎头想起他爹把他丟给陆叔叔,带去拉练的恐怖支配感,瞬间怂了。
陆驍额头轻跳,忍不住头疼,“下去。”
虎头撇了撇嘴,爬下了围墙,结果对上他妈的眼睛,他嚇了一跳。
“妈,你是我亲妈,嚇死了谁来赔你个这么可爱的儿子。”
“呵呵—”
王嫂子冷笑一声,“可爱?我看你是欠打。”
“哇—救命啊!”虎头见情况不妙,撒腿就跑,然后和王嫂子围著院子满地跑。
没追到人,把王嫂子气得不行,最后还是被他爹修理了一顿。
晚上,南舒洗完澡,穿著一身长袖长裤的睡衣,平时自己一个人的时候,她穿的都是吊带睡裙。
至於现在,房间里有个虎视眈眈的狼,她哪敢这么穿。
那不就是把自己送到狼口边吗?
南舒心臟扑扑乱跳,想到今天要和陆驍睡一张床,她內心既期待又想退缩。
最后,把心一横,走出了洗澡间,回到臥室的时候,陆驍手里拿著一本书在看。
南舒看过陆驍从宿舍搬回来的书籍,大部分是些军政类的,要么就是各种语录。
陆驍闻见空气中馨香,轻轻滚动喉结,坚硬的身体瞬间紧绷,目光飘忽在书上,却一个字都看不清楚,感官全在南舒身上。
隨著南舒一步一步靠近,陆驍身体越发热起来,直到人在来到身边后,他喉咙发紧,但却听见令他僵住的一句话。
“你的书拿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