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舒憋著笑,看见陆驍红得滴血的耳尖,紧张的心情一扫而光。
如果不是顾忌陆驍的面子,她早就大笑出声,那还用得著现在忍得这么辛苦。
陆驍僵硬著手,若无其事的放下书,缓缓抬起头,刚好和南舒的目光在空中交匯。
南舒被陆他看的毛毛的,像把人看透似的,她顿时浑身不自在起来。
房间里只有一个昏黄的电灯,勉强勾勒出屋子的轮廓,窗户上映出两道人影,一上一下的注视著彼此。
“咳咳,我去,去擦脸。”
不知道看了多久,南舒才略显尷尬的搓了搓脸说道。
南舒坐在板凳上,心不在焉的涂抹护肤霜,突然身后的头髮被人动了动,她抬眸看见镜子里的男人正用毛巾轻轻给她擦乾头髮。
她一眼看过去,就看到了陆驍穿著背心下,劲瘦的腰身和宽厚的肩膀,南舒咽了咽口水。
手有些痒痒怎么办?
陆驍鼻间都是香气,也不知道用的什么洗髮水,他不禁滚了滚喉结,微微抬眸看见南舒呆呆的坐在那里,不知道想什么。
但很快陆驍发现,南舒的眼睛一直盯著他的腰看,眼睛弯起,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南舒突然感觉下巴被人抬起,她回过神来,剎那撞进一双深邃如星空的眼眸,盛满星子,正直勾勾的凝视著她。
陆驍见南舒瞳孔放大,他捏住下巴,强势的压了下去,他很早就想这么做了。
唇瓣相碰撞的霎那,陆驍眼睛渐渐眯起,一只手托住南舒的后脑勺,紧紧压向他,吻由轻柔试探变得又急又深入。
南舒心忍不住一缩,心跳却更快了,但很快又沉沦进陆驍的吻里,手不由的环上他的脖子,隔著睡衣,她都能感受到不断身上那具越发滚烫紧绷的身体。
沉浸愉悦中的陆驍,突然身体一僵,他感受到腰腹上攀上一只柔软无骨的小手,陆驍眼里仿佛一团烈火瞬间迸发出来。
他眼里的欲望渐深,下一秒抱起身下的人儿,一个转身把人压在床上,不等南舒开口的机会,立马又压了下去。
等南舒察觉身体一凉的的时候,已经到了无法抗拒的地步,不过她本来也打算拒绝。
两具身体的曲线在空气中彼此贴合、適应,寻找到最舒適的位置,呼吸交织,体温互渡。
南舒晃神间,看见陆驍脸上的忍耐、欢愉,每一寸变化都深深映入脑海。
房间里的美景,让屋外的月亮都羞红了脸,悄悄躲进云层。
不知道过了多久,屋顶的电灯都快撑不住,床上的喘息声和娇媚的女声才渐渐停下来。
南舒已经累的连手指都抬不起来,感觉身体都要融化了。
陆驍翻身下来,伸手把人搂进怀里,脸上带著魘足后的愉悦,低头看见南舒乌黑的髮丝沾染汗水,黏在额头上。
陆驍伸手拨开后,看见南舒原本白皙的皮肤呈现出淡粉色,脸颊带著潮红,像一朵被雨水滋润后的海棠花。
一声呢喃,让陆驍回过神来,轻声询问,“渴了?”,声音带上了一点沙哑的磁性,在这寂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欲。
南舒勉强撑开眼皮,轻轻摇了摇头,嘶哑的嗓子,“黏糊糊,想洗澡。”
他“嗯”了一声,捡起地上的衣服穿上,转头对南舒道,“等一下,我去烧水。”
最后等陆驍回来时候,南舒已经睡著,他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出门端了一盆温水进来,拧乾毛巾,俯身掀开被子,纤长的手指开始给南舒擦洗身体。
可在看见白皙无瑕的身体上,布满了青紫的吻痕时,他眼睛眼神变得幽暗,身体下意识紧绷起来。
陆驍看见南舒疲倦的脸庞,长长吐出口气,但身体却不由他做主,越发难受。 擦乾净后,南舒睡得更香,他反而出了一身汗,陆驍苦笑一声。
隔壁,王嫂子迷迷糊糊间,推了推身边的男人,嘀咕道,“谁家没拧紧水龙头。”
张坤是军人,耳朵比王嫂子灵敏的多,早就听见那清晰的流水声,但他却瞭然於心。
听见媳妇的声音,张坤含糊道,“可能忘了吧。”
心里却暗骂,什么没拧紧,是某个“水龙头”欲求不满吧。
翌日。
南舒被號角声吵醒,她蹙起眉头,眉间隱隱被打扰后的不耐烦,隨后睁开眼睛揉了揉,脑袋还空白一片。
陆驍看见南舒醒了,捂住她的耳朵,声音低沉道,“再睡一会儿。”
见状,南舒又闭上眼睛,一秒陷入沉睡。
而陆驍等號角声没了,在南舒额头上亲吻了一下,才起床。
陆驍神情愉悦,收拾完出门,遇上隔壁的张团长,打了声招呼。
“张团。”
而张坤先上下打量了一下陆驍,然后似笑非笑的盯著他,微微眯起眼睛,不怀好意压低声音道,“陆驍啊,你年纪也不小吧。”
陆驍对上张坤意味深长的眼神,顿了一下,想起自己和南舒年龄的差距,他淡定道,“还好,没到那个地步。”
张坤却轻哼了声,语气打趣道,“过来人的经验提醒一句,少洗冷水澡。”
然后又道,“我那还有下火的茶,可以均些给你。”
陆驍面不改色的说道,“不用了张团,可能我还没到那个年纪,喝不来茶。”
“嘿,你就嘴硬吧。”张坤看著面无波澜的陆驍,气得指了指他,然后大步离开。
南舒醒来的时候,窗外天色已经大亮,她抬手覆盖在眼睛上,挡住刺眼的阳光。
瘫在床上,脑海里却回想起昨晚的事,身体微微发热,南舒咬了咬唇,心里却有股甜意。
她想要起床,然后被腰酸背痛给弄得呲牙咧嘴,南舒勉强站起来,但感觉大腿根发酸,双腿都隱隱打晃。
嘶,果然是当兵的,一身的牛劲全使她身上了。
刚好陆驍推门进来,看见起来的南舒,他笑著走了过去,“醒了。”却收到一个怒气的瞪眼。
南舒没好气的甩了个眼色过去。
狗男人,昨晚嗓子都喊哑了,她承受不住,软声求饶,可陆驍就跟喝了春药似的,更加来劲。
陆驍见状,眼里闪过心虚,然后討好的看著南舒,“媳妇儿,哪里不舒服,我给你按按。”
南舒板著脸看天看地就是不看他。
陆驍凑过来,笑得跟小狗似的,拉住南舒的小手,轻声哄道,“媳妇儿我错了,彆气好不好。”
南舒见状,轻哼了一声,才嘟囔道,“腰酸腿酸。”
闻言,陆驍鬆了口气,然后抱起人到餐厅,端来一碗瘦肉粥和鸡蛋,一边给南舒按摩。
一晚过去,两人的关係一下变得亲密起来,没了丝毫陌生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