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驍打开房门,顿时对上两双眼睛,他脸色有些不好看看著大小舅子,儘量语气温和道,“大哥、小弟有什么事吗?”
程一尘伸长脑袋朝房间里面看去,却看见出来的是陆驍,他瞬间失望不已,嫌弃道,“怎么是你?”
程一谨拍了一下程一尘的脑袋,示意他注意一点,隨后对上陆驍那张黑沉不好的脸,他面色无异道,“妹夫,我来给小妹送牛奶。
这时,南舒收拾好自己,从里面走出来,刚好听见程一谨的话,她笑著道谢,“谢谢大哥。”
“不用客气。”程一谨看著和小时候一样香香软软的南舒,他心里不禁感慨,小妹真的长大了。
可转头又瞥见杵在一旁的陆驍,虽然知道小妹迟早有一天是会嫁人,可当看见南舒真被人拐走,程一谨心里既心酸又生气。
没想到这一天会来的这么快,有人趁他们不注意就把家里呵护的小白菜给拐走了。
陆驍对上程一谨愤怒的眼神,他摸了摸鼻子,但身板挺得笔直,表面上丝毫不服软。
“姐,你快喝,冷了就不好了。”看著端著牛奶不动的程一尘催促道,因为喝冷牛奶会拉肚子,可难受了。
程一尘不希望他姐也拉肚子。
闻言,南舒快速喝掉手里的牛奶,下一秒杯子就被程一尘接过去,她笑道,“小弟还是和以前一样贴心。”
南舒想起来,以前也是这样,看似程一尘身为弟弟,但更多的时候都是他在照顾自己。
听见南舒的夸奖,程一尘朝陆驍得意的一笑,表情十分高兴。
见状,陆驍不置可否,表情镇定道,“真是麻烦大哥小弟,那我和南南就先回去休息了。”
“你们也早点休息。”
程一谨眼睛一闪,出声阻拦陆驍,“哎,妹夫你不能睡小妹的房间。”
陆驍脸色一黑,黑黢黢的瞳孔看著程一谨,表情有些皸裂道,“为什么?”
“你没看见吗?小妹房间的床那么小,根本睡不下两个人。”程一谨淡定开口说著。
“麻烦妹夫跟我睡一个房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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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南舒像是反应过来,恍然记起来自己的房间里面確实是一张小床,她自己睡还好。
可陆驍个头比她还大多了,肯定是睡不下两个人,南舒有些不好意思看著陆驍,“阿驍,不然你先跟大哥睡,我房间的床只有一米五。”
对上自己媳妇歉意的眼睛,陆驍又瞥见幸灾乐祸的两个大小舅子,他点了点头,“行,那媳妇你好好休息。”
见目的达成,程一谨和程一尘心里都十分开心,他们对视一眼,眼里都是狡黠。
哼哼,到了他们的地盘,还想跟他们抢人,怎么可能。
把媳妇送进房间,陆驍心里冷笑一声,转头看见程一谨他们后,瞬间恢復正常。
“麻烦大哥了,我睡相可能不太好,你们见谅一下。”陆驍道。
闻言,程一谨感觉背后一凉,看著陆驍笑著的眼睛,心里不太对劲,但很快他又甩掉这个念头。
“没关係,理解理解。”
陆驍跟著程一谨回到房间,看著简单的房间,他再次提醒道,“大哥,我睡著了要是又什么奇怪的地方,你別介意。” 程一谨有些好奇的问道,“能有什么奇怪的,你打鼾、磨牙”
陆驍摇了摇头,眼神十分诡异道,“都没有。”
闻言,程一谨顿时不在意了,十分大度道,“行,我不会介意的。”
夜里,程一谨睁著一双滴溜溜的大眼睛,望著天花板不停的打哈欠,但在他闭上眼睛没一会儿,一条胳膊砸过来。
瞬间,程一谨猛地睁开眼睛,咬牙切齿的盯著陆驍,心里暗骂,睡相不好看是这个不好看吗?
就这样,一晚上程一谨都在困得闭上眼睛,下一秒又被砸醒,周而復始中度过,直到天放亮,他才匆匆睡过去。
陆驍在程一谨睡著后,睁开眼睛,仿佛没有一晚上没睡的睏倦感,反而精神十足。
要知道执行任务的时候,他趴在泥地里,被虫子咬,淋著雨,陆驍都可以三天三夜不闭眼。
现在只是一晚上不睡而已,对他来说,简直不要太容易。
陆驍换上衣服,出去跑了一圈后,发现家里人都还没醒,他跟王姨打了个招呼,回到南舒房间。
轻手轻脚看见里面睡得脸红扑扑的媳妇,陆驍的心一下就软了下来。
啊啊啊!媳妇太招人了。
陆驍蹲在床旁边,一脸痴汉笑的看著南舒,直到外面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他才抬头看见天色大亮。
南舒恍恍惚惚间,感觉有人在盯著她不放,但她在要找是什么东西的时候,那个东西又不不见了。
看著从南舒房间里面出来的陆驍,程一尘眼睛瞬间瞪大,不可置信道,“你,你怎么从我姐的房间出来。”
“胡说什么呢。”听见儿子的话,许云雪赏了他一脑袋瓜子,然后对陆驍表情和蔼道。
“陆驍,昨晚睡得习惯吗?”
陆驍喊了一声小姨,语气十分温和的回答,“睡得很好,就跟在家里一样。”
闻言,许云雪笑容更真挚,还招呼陆驍下去吃早饭。
“陆驍我先跟你道个歉,舒舒从小被我们宠的有些自由自在惯了,可能照顾不上家里,別跟她生气。”
“有什么事打电话告诉我们,我来教训她。”许云雪虽然语气严肃,可眼神里面的宠溺都快溢出来。
陆驍当然知道许云雪是什么意思,他赶紧表態道,“小姨,我娶南南是当媳妇儿,就应该宠著,哪能让她做那些事。”
发现陆驍认真的神色,许云雪心里更给他加上一分,她眉眼都舒展,“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放心小姨,我会照顾好南南,不会让南南受委屈。”
房间里,程一尘站在床头,眼神冒小火苗的盯著床上睡得打鼾的人。
“哐哐哐——”
程一谨耳朵一抖,猛的弹坐起来,神色惊疑不定。
刚抬起头,对上一双愤怒的小眼睛,发现是程一尘,手里还拿著一个铁盆。
程一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