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舒起床洗漱乾净,打著哈欠下到楼下,就对上两双双眼睛,其中一双还掛著熊猫眼。
许云雪还要上班,而程一尘这个年纪还在上学,自然不能留在家里,只是看见程一谨还在,南舒心里有些疑惑。
“大哥,你昨晚没睡好吗?”南舒纳闷的问道。
陆驍见媳妇儿下来,起身去厨房把王姨给南舒留的早餐拿下来,“吃点?”
闻言,南舒点了点头,毫不吝嗇的夸道,“你真好,阿驍。”
早餐是一碗燕窝和鸡蛋包子,燕窝是许云雪专门让王姨给南舒燉的,用来补身体。
陆驍宠溺一笑,然后拿起鸡蛋给南舒剥鸡蛋,动作熟练自然。
程一谨看来,眼底动了动,表情有些鬆动,然后看著面露好奇的南舒,他又想起昨晚陆驍干的好事。
忍不住脸一黑,程一谨顶了顶后槽牙,他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可被程一尘那一铁盆敲醒,又被质问后,才渐渐回过味来。
“小妹,陆驍睡觉不老实你怎么受得。”程一谨咬著牙道。
南舒吃著包子,嘴巴一鼓一鼓,听见程一谨的话,她微微一愣,然后露出迷茫的眼神,“没有啊。”
“阿驍睡觉很老实,不打呼,也不磨牙。”除了在某些事情上,喜欢动手动脚,但其他时候一直很老实,就安安静静抱著她。
程一谨却深深看了一眼陆驍,他现在百分百可以確定对方就是故意,他就说拐走小妹的男人,能是什么老实人。
陆驍就是在报復他,把他和小妹分开,难怪昨晚那么轻鬆跟他走了,原来是在这等著他呢。
陆驍这时候歪头,疑惑的看著程一谨,不解的问,“大哥,我睡觉不老实?”
“不是你说你睡觉不老实吗?”程一谨咬牙切齿的瞪著陆驍。
陆驍却满脸无辜的看著程一谨,语气惊讶道,“我不是担心大哥你会不习惯,所以提前提醒一句。”
程一谨对上小妹狐疑的目光,他心底深深吸了口气,他就知道,没有实际证据,陆驍是不会承认自己乾的坏事。
“呵呵,陆驍还是注意点,別伤了小妹。”程一谨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陆驍认真的点头,“伤了谁,都不会伤了南南。”
南舒有些怀疑的看著俩人,总感觉气氛有些不对劲,她看了看陆驍,又看了看程一谨。
陆驍注意到媳妇看过来的目光,眼底的情绪顿时一收,脸上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
程一谨也在小妹投过来的目光,难看的表情霎时变得柔和,宠溺的眼神看著南舒。
南舒没发现什么异常,心里不禁怀疑起自己,难道她感觉错了,可就是感觉怪怪的。
这时,门外响起门铃声,王姨从房间里面出来打了声招呼,然后迈步朝大门走去。
南舒却注意到王姨脸上皱起的眉毛,眼底微微的不高兴,她有些好奇,外面的是谁?”
而程一谨脸色一变,他著急的对南舒道,“小妹,等一下有人问起我来,你就说不在。”
“我先上去补个觉。” 南舒还来的问什么,程一谨就跟有人追似的,抬脚两个台阶的跑上二楼,不见了人影。
外面隱隱约约传来说话的声音,南舒跟陆驍对视了一眼,她疑惑道,“谁让大哥这么害怕?”
她不禁站起来,走到门口,就听见一道有些耳熟的女声,仔细一听,南舒突然灵光一闪。
这声音好像是上次和小姨在百货大楼遇见的那个女同志?
好像叫范思佳吧。
“王姨,我妈燉的鸡汤,让我带给谨哥,许阿姨他们尝尝。”范思佳差点把心里话说出来,脸微微一红,然后赶紧找补道。
话音刚落,范思佳眼睛就不停的朝里面张望进去,她可是听说了,今天谨哥哥没有去上班。
听见这个消息后,范思佳就马不停蹄的打包一份鸡汤,想和谨哥哥来一个偶遇。
王姨看著隔三岔五就来送东西的范思佳,她拉著脸,十分难看,语气硬邦邦道,“范同志,你还是拿回去吧。”
“我家许同志说了,不能收。”王姨心里不耐烦,之前早就拒绝过范思佳,可对方就跟看不懂人脸色似的,或则脸皮足够厚。
许云雪也敲打过范思佳,还想著是个小姑娘不好说的太难听,可没想到可对方就像听不懂人话一样,非要凑上来。
闻言,范思佳眼里闪过一抹愤恨,一个保姆也敢给她脸色看,什么东西!
等她嫁给谨哥哥,第一个收拾这个老女人。
“媳妇,你认识?”陆驍见南舒表情复杂,甚至有些难言,心里看到门外的是个年轻女同志后,大概就猜到是大舅子的桃花。
南舒点了点头,压低声音开口给陆驍解释道,“上次来,见过一面,小姨提起过,而且小姨不怎么喜欢。”
闻言,陆驍心里瞭然,看来还是朵烂桃花,驀地对大舅子同情起来,毕竟以前他也不是没被纠缠过,自然知道那些人有多恐怖。
难怪刚刚程一谨火烧屁股一样,不过幸好他现在有了媳妇。
“哎呀王姨,这是我妈妈好不容易熬的,你就收下吧。”范思佳心里虽然气愤王姨这个保姆给她脸色看,但说到底,她还没嫁进程家,还需要忍一忍。
王姨见说不通范思佳,直接板著脸不说话,也不接过对方的鸡汤,就一副爱走不走的敷衍態度。
范思佳看王姨油盐不进的模样,她胸膛不由的剧烈起伏,眼睛恶狠狠的瞪著她,表情十分难看。
“一条看家的狗还敢给我摆脸色,什么玩意!”范思佳指著王姨的鼻子骂道。
几次送鸡汤都被老女人拦住,范思佳早就想骂人,现在她忍不住了。
南舒听见范思佳的话,眉头一皱,大步走过去,语气冰冷道,“这位同志,嘴巴不会说话,最好缝起来!”
看见有人过来,范思佳心里咯噔一下,她以为是许云雪,没想到是南舒,心里鬆了口气。
她之前见过南舒,知道对方是许云雪侄女,心里就不以为然,她调查南舒,只是一个无父无母,没有背景的孤女。
现在不过是看见她徐云雪过得好,来投靠的穷亲戚而已,她家就有不少这样的人。
所以面对南舒,范思佳丝毫不怂,甚至阴阳怪气道,“哟,打秋风的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