溶洞里的碎石还在簌簌掉落,阳光穿透洞口的薄雾,斜斜地洒在满地狼藉上。
宫奕抱著涅槃重生的三尾灵狐,指尖轻轻拂过它愈发莹白的绒毛,小傢伙蹭著他的掌心,喉咙里发出软糯的呼嚕声,尾巴尖的灵光比从前更盛,落在石台上,竟能催生出点点嫩绿的苔蘚。
“宫医生!你看!”
三叶最先跑过来,指著石台上的苔蘚,眼睛亮得惊人。
“灵狐的灵光,竟然能让植物生长!”
艾米莉也凑过来,小心翼翼地碰了碰苔蘚,惊嘆道。
“末世里草木都快枯死了,这简直是奇蹟!”
宋贡放下紫竹簫,笑著摇头。
“这哪是奇蹟,分明是灵狐的灵光蕴含著生生不息的阳气,能滋养万物。
以后咱们的草药田,可就不愁了。”
程烈拄著杜仲条,一瘸一拐地走过来,看著灵狐嘖嘖称奇。
“这小傢伙真是福大命大!
上次替咱们挡变异影蚀就够仗义了,这次居然涅槃重生,还觉醒了新本事!
以后谁要是敢惹它,老子第一个不答应!”
澜湾扛著电磁炮的零件,大咧咧地拍了拍程烈的肩膀。
“你少来!
之前是谁被灵狐呲著牙撵了半条营地?
现在倒会说漂亮话了!”
“你找抽是不是?”
程烈瞬间红了脸,扬手就要揍他,却被叶竹一把拉住。
“都別闹了。”
叶竹扫了两人一眼,目光落在宫奕身上。
“溶洞里的阴邪之气散得差不多了,咱们该返程了。
守土同盟那边,还等著咱们的消息呢。”
赵鸿光点了点头,收起手里的地图。
“没错。
而且咱们的补给也不多了,得赶紧回去休整。
这次端了影蚀母巢,守土同盟肯定要好好犒劳咱们!”
“犒劳先放一边。”
宫奕抱著灵狐站起来,眼底带著一丝笑意。
“把库房里的药材分咱们一半就行。”
眾人哄堂大笑,笑声在溶洞里迴荡,惊起了洞顶的几只飞鸟。
返程的路比来时顺畅多了。暗河的水流清澈见底,阳光洒在水面上,泛著粼粼波光。
澜湾开著皮卡走在最前面,肖八坐在副驾,手里还在捣鼓电磁干扰器,嘴里念念有词。
“这次回去,我得把这玩意儿再改装改装,下次遇到异兽,直接让它们原地投降!”
“得了吧你。”
澜湾白了他一眼。
“上次改装电磁炮,差点把皮卡的引擎烧了,你忘了?”
肖八梗著脖子反驳。
“那是意外!
意外懂不懂?
这次我有把握!”
车厢里,三叶和艾米莉正小心翼翼地分拣著从溶洞里带出来的药材,程烈凑过去看热闹,刚伸手想摸一片人参叶,就被三叶拍开了手。
“別碰!
这是宫哥特意留著的,要带回草药田移栽的!”
三叶皱著眉。
“你手那么重,別把叶子碰坏了。”
程烈悻悻地收回手,嘟囔道。
“摸一下怎么了?小气鬼。”
叶竹和叶子坐在一旁,手里拿著从实验室带出来的医疗手册,正低声討论著什么。
宋贡靠在车窗边,吹著舒缓的簫声,灵狐趴在宫奕的腿上,听著簫声,渐渐眯起了眼睛。
宫奕看著窗外飞逝的风景,嘴角噙著一抹笑意。
夕阳西下的时候,车队终於回到了守土同盟的营地。
远远地,就看见营地门口站满了人,陈长老拄著拐杖站在最前面,脸上带著欣慰的笑容。
看见车队回来,人群瞬间沸腾起来,欢呼声震耳欲聋。
“回来了!他们回来了!”
“宫小兄弟他们贏了!影蚀母巢被端了!”
“咱们以后再也不用怕影蚀了!”
澜湾把皮卡停在营地中央,跳下车就大喊。
“各位!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
黑风岭的影蚀母巢,被咱们彻底端了!
以后这方圆百里,再也不会有影蚀作祟了!”
欢呼声再次响起,守土同盟的弟子们纷纷围上来,有的给他们递水,有的给他们递食物,热情得让人招架不住。
陈长老走上前,握著宫奕的手,眼眶微红。
“宫小兄弟,辛苦你们了。守土同盟上下,感激不尽!”
“长老客气了。”
宫奕笑了笑。
“这是我们应该做的。”
程烈挤过来,拍著胸脯大喊。
“长老!这次能端了母巢,多亏了宫哥的本草阵法,还有灵狐的帮忙!
要不是灵狐捨身取义,咱们还真不一定能成功!”
眾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宫奕怀里的灵狐身上,小傢伙似乎有点害羞,往宫奕怀里缩了缩,尾巴尖的灵光闪了闪。
“好!好!好!”
陈长老连说三个好字,捋著鬍鬚大笑。
“宫小兄弟,灵狐有大功!
从今日起,守土同盟的库房,你隨时可以取用!
还有,营地西侧的那片空地,就送给你们当草药田了!”
“真的?” 三叶惊喜地叫出声。
“那太好了!我们正愁没地方种新采的药材呢!”
陈长老笑著点头。
“当然是真的。以后你们车队要是有什么需要,儘管开口,守土同盟一定鼎力相助!”
当晚,守土同盟摆下了盛大的庆功宴。篝火熊熊燃烧,烤肉的香气瀰漫在空气中,眾人围坐在一起,喝酒吃肉,谈笑风生。
程烈喝得满脸通红,拉著宫奕的胳膊不放。
“宫兄弟!我跟你说!
以后我程烈就是你的人了!
你往东,我绝不往西!你让我打狗,我绝不撵鸡!”
宫奕被他逗笑了,端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
“好说。
不过你得先把你的经脉养好,不然以后怎么跟我一起上路?”
“放心!”
程烈拍著胸脯。
“我天天喝杜仲汤,保证把经脉养得比钢铁还结实!”
澜湾和肖八凑在一起,嘀嘀咕咕地商量著改装皮卡的新方案,宋贡的簫声在篝火旁迴荡,叶竹和叶子在一旁安静地听著,时不时相视一笑。
三叶和艾米莉抱著灵狐,坐在篝火旁,小心翼翼地餵它吃人参粉。
小傢伙吃得津津有味,尾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夜深了,篝火渐渐弱了下去,眾人也渐渐散去。
宫奕抱著灵狐,坐在营地的最高处,看著远处的星空。
灵狐突然动了动,小鼻子嗅了嗅,朝著西边的方向努了努嘴,尾巴尖的灵光闪烁不定。
“怎么了?”
宫奕低头问。
灵狐蹭了蹭他的手心,然后从他怀里跳下来,朝著西边跑去,时不时回头冲他叫一声。
宫奕挑眉,跟了上去。
一人一狐跑了约莫半个时辰,来到了营地西侧的一片密林里。
灵狐停在一棵大树下,用爪子扒拉著地上的泥土,嘴里发出急切的叫声。
宫奕蹲下身,拨开泥土,瞬间愣住了。
泥土下,竟然埋著一片长势茂盛的草药。
有罕见的川贝母,有珍贵的冬虫夏草,还有几株年份足的野山参,叶片在月光下泛著温润的光。
“好傢伙!
”宫奕惊喜地叫出声。
“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灵狐得意地晃了晃尾巴,然后叼起一株野山参,递到他面前,眼睛里满是邀功的神色。
宫奕恍然大悟。原来灵狐涅槃重生后,不仅能催生出植物,还能感知到深埋在地下的草药!
“你真是个宝贝。”
宫奕摸了摸灵狐的脑袋,眼底满是笑意。
灵狐舒服地眯起眼睛,蹭了蹭他的手心。
月光洒在密林里,照亮了满地的草药,也照亮了一人一狐相依的身影。
第二天一早,宫奕就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了眾人。
“真的?
西边的密林里有大片草药?”
澜湾眼睛一亮。
“那咱们的草药田就不用愁了!以后再也不用担心药材短缺了!”
“不止如此。”
宫奕抱著灵狐,笑著说。
“灵狐现在能感知到深埋在地下的草药,以后咱们走到哪里,都能找到草药秘境!”
“太棒了!”
三叶激动得跳了起来。
“那咱们以后就可以一边赶路,一边寻找草药,再也不用为了药材发愁了!”
赵鸿光点了点头,目光落在地图上。
“根据实验室里的那张地图,西边还有不少未被发现的草药秘境。
有灵狐在,咱们一定能找到更多的珍稀药材!”
程烈摩拳擦掌,兴奋地大喊。
“太好了!
那咱们赶紧收拾行囊,出发去寻找草药秘境!
我已经迫不及待想看看,还有多少宝贝等著咱们去发现!”
眾人相视一笑,眼神里充满了期待。
守土同盟的弟子们听说了灵狐的本事,纷纷跑来围观,陈长老更是亲自送来不少种子和农具,帮他们打理草药田。
车队在守土同盟休整了三天,期间,灵狐带著他们找到了三处隱藏的草药秘境,收穫了无数珍稀药材。
澜湾和肖八也把皮卡改装得更加坚固,车顶的电磁炮威力翻倍,车身的钢板也加厚了不少。
出发的那天,守土同盟的所有人都来送行。陈长老握著宫奕的手,郑重地说。
“宫小兄弟,此去一路凶险,你们一定要多加小心。
守土同盟永远是你们的后盾,要是遇到难处,隨时回来!”
“放心吧长老。”
宫奕点了点头。
“我们会的。”
程烈背著长剑,大步流星地走过来,拍了拍宫奕的肩膀。
“宫兄弟!咱们上路吧!
我已经迫不及待想看看,下一个草药秘境里,有什么宝贝等著咱们!”
宫奕笑了笑,抱著灵狐,跳上了皮卡。
澜湾发动引擎,皮卡的轰鸣声在营地门口响起。
眾人挥手告別,看著车队渐渐远去,消失在远方的地平线。
房车行驶在末日的公路上,灵狐趴在宫奕的腿上,小鼻子嗅著窗外的气息,时不时朝著某个方向努努嘴,尾巴尖的灵光闪烁不定。
澜湾开著车,嘴里哼著不成调的歌
“咱们走啊走,找啊找,找到草药堆满车”
肖八在副驾捣鼓著电磁干扰器,宋贡的簫声在车外迴荡。
三叶和艾米莉在分拣著刚采的药材,叶竹和叶子在一旁安静地看著,程烈则靠在车窗边,看著窗外飞逝的风景,嘴角掛著灿烂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