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岳很快回过味来。
佐助刚刚的话明显有所预谋。
与其说他在说气话,不如说他只是把事先准备好的话换个方式讲出来。
恐怕是佑介指示他这么做的。
馋忍术了是吧?
呵呵,就这点小心思还想瞒过我一族之长。
但富岳很快犯难。
他其实乐意用无伤大雅的水遁术一次性送走佑介这尊大佛,省的他找机会『藕断丝连』。
反正水遁不是他们宇智波的核心技术。
整个缴获的书就行。
但现在是敏感时期,他身为族长做什么事情都可能被人过度解读,更何况还牵扯到夕日佑介。
“所以这件事从头到脚就是暗部在搞鬼?”铁火放下文件,语气有些不悦。
“有需要直接找我们就是,闹这么一出是几个意思?”
“呵,我只能说三代的手下里也有几个有个性的。”富岳不屑地笑。
铁火一听,试探著问:“是那个喜欢钻牛角尖的?”
富裕摆手:“谁知道呢,不过暗部就是这副德行,稍微遇到点异常都要查个底掉,好像查不出问题就完不成业绩似的。”
“那这次他们查出问题了吗?”铁火问道。
“你好像很关心夕日佑介?我上次就有这个感觉了。”富岳眼睛微眯。
铁火当即否认:“怎么会呢,只是担心暗部再找我们麻烦。”
“哼,”富岳不再爭辩,忽然灵光一现,双手抱胸,对铁火道:
“不过你说得也有道理,这两天你找个机会去看望夕日佑介,顺便看看他有没有什么需要。”
“族长?”铁火诧异:“不是说夕日佑介的事我们不再受理”
富岳云淡风轻:“我说了找他办公事么?”
“我是让你以私人名义去看他,而且这几天要交接手续,暗部也还没有全面接管,所以严格来说我们並没有僭越。”
铁火眨了眨眼,忽然道:“族长,你想噁心一手暗部是不是?”
故意踩著红线挑衅这一块。
富岳:“刚刚我说是谁去看望佑介来著?”
铁火:“噢,是我,那没事了。”
他挠了挠头,又问:“要是佑介真有什么需要呢?满足他?”
富岳听罢,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这高深莫测的表情看得铁火直皱眉。
难道族长和佑介已经达成了什么心照不宣的默契?
不懂。
“好了,没事了,你先去吧。
“是,族长。”
砰!
大门紧闭,富岳冷笑一声,起身看向窗外,双手忍不住抱胸,微微轻哼起来。
暗部想明里暗里噁心宇智波,他富岳自然要『报之以李』。
更何况,他料想夕日佑介是个聪明的小鬼,他看到铁火就什么都懂了。
届时,以铁火的精明,他大概率会帮佑介取一份不重要的水遁术捲轴,而且不是以宇智波的名义,是以铁火自己的名义。
毕竟是个人行为,请勿上升到忍族!
但木叶高层要是诚心找茬,他就把宇智波鼬召回来,再作商议。
富岳心想著,脑海里已经不知不觉把棋局布置到了几年后。
他觉得自己这波老有权谋了。
另一边。 宇智波铁火刚出门就左转右转並找到了正在翻找资料的宇智波泉。
“手里的活停一下,你过来!”
“怎么了,队长?”泉眨了眨好看的杏花眼,神情中流露著淡淡的疲惫。
“明天你找个机会去看望佑介。”铁火一本正经道。
“?为什么啊?”泉一愣,很是不解。
“因为佑介长得帅,你作为情竇初开的女孩子自然而然想要关心他。於是你去他家拜访,並问他最近有没有遇到什么困难,有的话姐姐你可以帮忙。”
泉:“!!!”
她瞪大双眼,嘴巴张成o字型。
“队长你是不是最近糰子吃太多了?也不能这么拉郎配吧!?”
谁知铁火表情依旧稳如泰山,摇头道:“我没有开玩笑,我是在帮你捋你的行为逻辑。”
“为什么啊?”
“因为你明天要去看望佑介,这是我的命令。並且你要以个人的名义看望他,不能跟宇智波沾边。”
“可是队长,我现在手里”
“放一放吧,反正也不用做了,”铁火隨意地把泉手头的资料都叠在一起,又郑重道:
“你现在最重要的任务就是执行我的命令。”
宇智波泉麻了,她忽然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生活在一个叫夕日佑介的巨大幻术中。
这也太鬼扯了吧
铁火看著一脸懵的泉,心中涌现出淡淡的愧疚感。
自己接到上级命令,下一刻居然就理所当然地推给自己的下属去做。
罪过啊罪过,看来是警务部腐蚀了我。
还好自己从老妈店里又顺来好几个糰子。
想到这儿,铁火从兜里又掏出一个青团,递给宇智波泉。
泉:“队长这糰子没毒吧?”
铁火嘴角一抽:“吃,现在就当著我的面吃。”
泉:“呜呜呜”
她含泪吃完青团。
还怪好吃的,更难过了呜呜呜。
第二天上午。
河边,正在修炼宇智波手里剑投掷术的佑介看见佐助走来,步履蹣跚。
“也没必要上午旷课吧,”佑介顺手扔出苦无,精准命中靶心。
他留意到佐助的表情,转过去若无其事道:“和家里人吵架了?”
“看来是我太为难你了,抱歉,佐助。水遁术的事情等以后再说吧。”
佐助停下脚步,低眉垂目半天,唯唯诺诺开口:“佑介以后我们还是不要像这样相处了。”
他终究还是遵从了父亲的嘱託。
佑介停止修炼,细看佐助这副为难的神色,旋即露出微笑:
“没事,这段时间你们宇智波事情也多,我就不难为你了。”
但越是表现得豁达,佐助心里就越是不舍。
好不容易遇到一个各方面都对他胃口的同辈人,难道就要因为所谓的长辈之言就此结束友谊吗?
须知,佐助的成绩虽一骑绝尘,但不代表他不食人间烟火,对正常的友情有渴望也是正常的。
正当佐助踌躇时。
距离二人很远处。
一道身影蹲在高处的树干,正静静地注视著二人。
周围的虫鸟在他旁边休息,仿佛此人並不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