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道身影用一袭白袍包裹自己的身体,只露出覆盖整张脸的狐狸面具。
俄顷,一只小鸟停留在其肩上,用爪子梳了梳自己的毛。
仿佛不是一个人,而是平平无奇的树杈。
很快,白袍忍者留意到另一个人在朝著佐助、佑介二人的方向快速赶来。
但他没有任何动作,只是静静地把目光投向来人。
另一边。
“夕日佑介,你让我好找啊!”
佑介佐助转头,只见宇智波泉朝著二人走来。
她今天换上了一身黑色劲装,紧身长裤包裹修长笔直的美腿,纤细的腰肢也因此一览无遗。
佑介歪了歪头:“我的影分身没有招待你?”
他现在正维持著“影分身上学,本体修炼”的状態,所以並没有缺勤。
泉撇了撇嘴:“分身让我问本体的意见,”
“话说本体和影分身都没差的吧。”
“不好说,万一分身有自己的想法呢,”佑介见泉的眼睛眯起来,收回打趣的想法,又道:
“话说你要问我什么意见?”
泉双手抱胸:“队我这次来找你就是看看你有没有遇到什么困难。”
佑介:“为什么?”
泉:“因为因为我这个人很善良,所以特地来关心关心你。”
“”
佑介忍不住看向佐助,二人面面相覷。
泉表情有些僵硬,怎么这个对话比她想像中还要羞耻啊?!
而且莫名有一种尾隨痴女的既视感是怎么回事!
服了!!
佑介试探问道:“是不是队长让你来找我?”
“不是!”泉下意识反驳,於是佑介点了点头。
懂了,就是宇智波铁火的意思。
但铁火没理由突然关心自己,结合昨天发生的事,大概率是富岳给铁火下指示了。
干得漂亮。
佑介悄悄对佐助竖大拇指,又转向泉:
“我最近还真遇到点困难。你看,我在忍校已经学习不到什么新知识了,你看能不能帮我搞点忍术来学?”
泉有点麻:“这算什么困难啊”
佑介走过去拍了拍泉的肩,让她下意识缩了缩。
“你要是帮忙解决了这个困难,就不用再『关心』我了。”佑介露出意味深长的笑。
泉看著佑介,忽然心有所悟。
这或许是队长的意思?
她將信將疑道:“好吧,你跟我来。”
一旁的佐助目睹了全程,他感觉自己也悟了。
原来父亲还是满足了自己的要求!
好耶!
佑介朝嘴角压不住的柱子告別,隨后和泉一同来到宇智波族地。
身后的白袍忍者顿了一会儿,紧隨其后。
宇智波族地的某处。
这里是一条漆黑的走廊,只有悬在头顶的白织灯散发光源,並照亮两侧的钢门。
咔嚓。
泉打开其中一扇,让佑介在原地等待。
“水遁术是吧?”
“是。”
佑介笑眯眯地看著她,让泉忍不住泛起了嘀咕。
队长这是和佑介私下达成了什么交易?
这么做真的不会违反警务部条例么
但回想著队长平日里的稳重,她决定姑且相信他一次,踏入大门开始在里间翻找。
哗啦啦。
纸面被不断翻动。
“这个不行,这个不行,这个也不行”
泉柳眉微蹙,直觉告诉她不能挑选太强的忍术。
所以,她一下子淘汰了大多数的水遁术。
“这个”泉拾起一份捲轴,陷入沉默。 这个术並不强,也不稀有,但能满足佑介的要求。
泉把其他捲轴归位,將定好的这份握在手中,关上大门。
“喏,就只有这个了,其他的我没有权限给你。”
泉递给佑介,后者当即打开一看,让泉一下子有点紧张起来。
这氛围是怎么回事感觉自己在参加考试泉让自己的心情平復下来。
但她忍不住想,要是佑介不满意,队长会不会跟著不满意?
那自己这事算不算搞砸了?
啪!
捲轴被合上,佑介一脸严肃地看向泉。
隨后,忽然大声道:
“好挑!好选!”
“非常不错!”
泉睁大美眸,心里涌现不可思议的情绪。
居然过关了?
而且看这傢伙的反应好像还挺不错?
泉下意识嘴角上抬,然而下一刻,她看见佑介嘿嘿一笑。
“如何?现在是不是好多了?”
泉一怔,恍然意识到佑介在拿她开涮!
“別生气,我是看你一脸紧张才这么说的,调节一下气氛。”
佑介看泉有些羞恼,笑呵呵补充道。
说罢,他大步流星地往外走去。
泉又是一愣。
就,就这么完了?
自己完成任务了?
下一刻,她悬起来的心彻底放了下来,长吁一口气,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看样子,自己並没有搞砸。
“终於搞定这奇怪的任务了!”
“好!接下来去队长家买三色丸子!”
泉如释重负,决定好好奖励自己。
另一边。
正往外走的佑介表情渐渐收敛,在心中默默复述著水遁术的释术要诀。
查克拉聚集后,瀑布般的水流將快速形成圆周旋转运动的水墙,形成防御。
佑介认为此术能较好地弥补自己防御的不足,增强自己在战斗中的容错度。
但考虑到自己未来的假想敌来自美瞳家族。
若只是单纯的熟练释放水阵壁,也难保强敌打个措手不及。
毕竟水遁术使用者之间,亦然存在差距。
寻常忍者从口中喷吐,自下而上製造水形墙壁。
而高手如千手扉间能让水墙环绕自己,並只用两个结印施术。
佑介想要的是扉间强度,而不是四战时防守宇智波斑豪火灭却的水遁班强度。
“不过,我现在要做的,是儘快摸清瞳术忍者的战斗方式,並对症下药,”佑介心想。
“可惜佐助还未开眼,加上他和富岳现在关係紧张,再招惹宇智波不是明智之举,”
“还有什么合適的沙包陪练对象呢?”
佑介有些感到犯难。
他现在的人脉还是太单薄了。
让夕日红帮忙联络?或者乾脆找到雏田,请她叫来日向夏?
让女僕当自己陪练也挺带劲的
正发散著思路,一个名字悄然出现在佑介心中。
日向寧次。
此人和自己有接触,彼此之间相互认识。
加上佑介和他有过价值观的碰撞。
那么顺著这个思路想。
【夕日佑介因一次机缘巧合再度和日向寧次交谈,二人的价值观衝突进一步加深】
【此时,不服气的佑介乾脆地提出比武切磋,用战斗结果论个胜负】
【日向寧次先是不肯,但奈何佑介反覆挑衅,寧次决定对这个傢伙进行一番狠狠拷打】
嗯,这个逻辑。
似乎挺通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