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这个狗屁的九国组织会议,寄希望於国际干涉。
在沪上会战的战场局势全面不利於国军,正要组织撤退时。
不顾手下多次劝阻,孤注一掷的停止撤退,命令国军部队继续进攻。
只是为了向正在召开的九国会议展现自己的抗战的悲情,贏得国际的同情。
让数十万国军蜷缩在根本不能挖战壕的沪上,轮番以血肉之躯抵御日军的飞机和炮舰。
大量精锐部队,没有发挥出作用便成建制的被日军的轰炸机,舰炮炸碎。
这一切只是意图用国军空前的伤亡来贏得正在召开的九国会议上白人老爷的同情。
从而同意制裁侵略者小鬼子,支援受害者天朝。
甚至於同意萧剑林搞这个轰轰烈烈的金陵保卫战都有展示自己悲壮的意思在內。
可结果就是两不相帮!
但是对於强者欺凌弱者的时候,两不相帮即意味著纵容强者的行为。
“二公子,你说这是为什么啊?不是说国联要维护世界和平吗?”
“为何会这么言而无信?”
刘供奉带著悲愤的语气问自己无所不知的二公子,希望从神奇的二公子这里听到一个答案。
其余司令部的参谋军官,也都安静下来,把目光对准了萧剑林。
萧剑林把报纸隨手往桌上一扔,冷笑著解释道:
“你们想知道为什么国联偏袒小鬼子?”
“答案很简单,只有六个字:『落后就要挨打!』”
“因为这个世界奉行弱肉强食的丛林法则,我们弱,小鬼子强。”
“再加上在东亚的黄种人的战爭,对於这些主要注意力都放在欧洲的傲慢白人们没有直接利益关係!”
“白人们不愿意因为天朝这样一个贫穷落后,且陷入无止境內战,看不到强大可能的农业国去得罪一个正在不断学习进步,国力蒸蒸日上的工业国。”
“弱小就是最大的原罪,与其期待强者的同情,不如想尽一切办法让自己强大起来!!”
说到这里,萧剑林脸色一黑,大骂道:
“这个道理在军官大会上我不止一次跟你们说过,怎么现在一个个都忘记了?”
“还对所谓大国干涉存在不切实际的幻想!”
“我命令:从现在开始所有金陵守备部队都要落实『丟掉幻想,准备打仗!』的思想。”
“只有把小鬼子打疼,打残了,他们才会乖乖退出我们国境,而不是靠狗屁的国际干涉!”
“给我重复一遍!”
萧剑林站起身来恶狠狠的盯著这些军官们,如同一头狼王在等待自己狼群的回应。
所有司令部军官和士兵挺身,用同样凶悍的眼神看著自己的狼王,扯著嗓子大喊:
“丟掉幻想,准备打仗!”
隨著消息的传播,还有萧剑林的命令传达,整个金陵的战前氛围更上一个程度。
在金陵城里的一间房间里,还是当初討论的高级军官 ,不过此时他们的討论的不是保命,而是其他。 为首的唐上將苦笑著將一份报纸递给其他將领,声音有些乾涩的说:
“诸位看看这张照片吧!现在全国百姓都知道我们金陵卫戍部队的高级將领在国父陵前发誓了,还在国旗上签名。”
“发誓不达成作战目標,就要与金陵城共存亡了,与国父陵前做最后的战斗!”
“现在国內舆论一片讚扬之声,我们这些人现在都成了全国老百姓人所皆知的抗战英雄了!”
这本是坐在这里的高级將领们最想听到的,这可是了不得的政治资本。
有了这个抗战英雄的名头,那就跟拿著免死金牌差不多,今后仕途几乎没有任何坎坷。
可这些高级將领一个个眉头紧锁,脸上没有一丝笑容,都在大口大口的猛抽著烟。
因为这也意味著,他们现在跟萧剑林成了一根绳子上的蚂蚱了。
只要金陵没有完成作战目標,那么就算是侥倖活下来。
那也是前途尽毁,甚至是被人在背后指指点点,一辈子都抬不起头来。
现在全国舆论对他们的褒扬有多大,那么如果他们失败后苟活下来的得到的指责就有多猛烈。
现在留给这些高级军官的路只有两条,要么跟萧剑林一起完成那个堪称不可能的作战目標。
那么必將获得远超他们预期的政治资本,成为大財神二公子的嫡系,走向人生巔峰。
要么在没有完成作战目標,跟小鬼子死战到最后一刻,躺进裹尸袋,埋进英雄山,还可以为家族和个人贏得无上哀荣。
除此之外,如果当了逃兵,哪怕是二公子逃了,他们一样会被千夫所指,成为耻辱的存在。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个孙姓將军才开口道:
“昨天一回来,我就亲自带著手下的军官到一线阵地去看了。”
“不愧是二公子自费修建的城防工事,修建的极为坚固,堪称是我从军以来见过最坚固的工事。”
“钢筋混凝土用的足足的,不像以前咱们见过国军修建的,用竹竿加黄泥,表麵糊一层洋灰的样子货工事。”
“我亲自用大锤检验了一下,全力一锤下去就掉点皮!”
“而且我到一线部队视察了一下,发现士兵们的求战意识都很强,都盼著跟小鬼子来场大战!”
“有著坚固的城防,士气旺盛的部队,再加上二公子新补充的大量军火,金陵城未必不能守100天!”
其余几个高级將官都点头称是,他们昨天在被萧剑林上了一堂高级將领的动员课之后。
一个个都意识到风向不对,进城整编都快五天了。
这些高级军官才第一次亲自到一线阵地上检查自己防区的工事,了解自己所属部队的真实情况。
此前他们只是在地图上大致看了一下自己的防区,从没实地去看过。
直到现在知道这些东西事关自己的小命时,这才紧张起来。
毕竟此前这些投机的高级將领都是打著,在金陵打个表演赛。
在捞足了政治资本之后就跟著“怕死”的二公子成功撤离,压根没有真正长期坚守金陵的打算。
此时坐在首位上的唐上將最后补充道:
“事已至此,不拼命怕是不成了,就如二公子说的那样『丟掉幻想,准备打仗!』”
“贏了自然是全家富贵,要是输了,诸位如果不想遗臭万年的话,那就做好成仁的准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