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入县城(1 / 1)

吃完早饭,吕慈与吕仁一同来到村口。

村口有一条通往外界的宽阔土路。

吕家村的族人大多不事生產,生活物资全靠外界供应,修一条好路是刚需。

村口停著不少的马车,还有两辆黑色轿车,一辆供族长使用,一辆供族老们调遣,吕仁也有权利使用。

但现在,连日的大雪早已將道路完全覆盖,两辆黑色轿车,也只能像两只铁疙瘩一样安静地趴窝。

吕仁看著眼前的雪景,说道:“车子肯定是没办法用了,用马拉爬犁吧,正好回来的时候带点东西。”

马拉爬犁,是雪地里的一种交通工具,它结构简单,就是一个由木头製成的平底架子,將其套在马匹身后,藉助马的动力在深厚的积雪上滑行。

“走吧,別耽搁太晚。”吕慈点头应道。

说罢,两人从村里的库房中,提出一副结实的樺木爬犁,熟练地將其套在了一匹高大健壮的黑马身上。

准备妥当后,吕仁一抖韁绳,清脆地甩出一记鞭花。

“驾!”

黑马发出一声嘶鸣,四蹄刨动,拉著爬犁在茫茫雪原上飞驰起来!

“呼呼呼”

爬犁在平滑的雪面上疾速滑行,溅起的雪沫子如同白色的浪花。

一路上,大雪下个不停,马儿在雪中飞奔,捲起的寒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

若是一般人,即便穿得再厚,在这种情况下,只怕也早已冻得手脚僵硬,缩的跟孙子一样了。

然而,吕慈和吕仁却显得颇为悠閒。他们並肩靠坐在爬犁上,一人手里提著个酒葫芦,时不时地碰一下,再各自抿上一口。

大风中,两人的头髮都没有散乱,肩膀和头顶上也只有零星的几点雪花。

仔细一瞧,才发现其中的奥妙,漫天风雪到了他们身前一尺,便如遇上了一堵无形的墙,自动向两侧滑开。

这正是如意劲的妙用,他们在周身布下了一层极其稀薄的劲力。

这层劲力挡不住子弹,也挡不住拳脚,但挡风挡雪却绰绰有余。

因为输出的“功率”小,对自身的消耗也小,所以能够长时间维持。

“哥,父亲这次去王家,到底是为了什么事?”吕慈问。

吕仁说道:“王家那边,最近生意摊子铺得极大,王伯想拉著咱们吕家一起干,父亲这次去带著几位族老是去商討具体的合作章程的。

“原来如此。”吕慈点了点头。

四大家族里,王家和吕家走得比较近,父辈之间有过命的交情。

不止是吕家人会去王家做客,王家也时常有人来吕家村串门。

吕慈便与王家族长的儿子王蔼关係极好。

那小胖子,每年夏天都喜欢跑到吕家村来避暑,然后央求著吕慈带他去抓知了、摸螃蟹、捉泥鰍什么的烤著吃。

“王伯够意思啊,这种事还带上咱们。”吕慈笑道。

吕仁说道:“確实够意思,不过这也是风险平摊,他们需要咱们的助力。”

吕慈点头,他明白吕仁话里的意思。

王家的『神涂』手段虽然诡譎莫测,但玩笔桿子,缺些杀伐,真到了需要亮刀子的时候,终究是软了些。 如今这世道,生意做得越大,眼红的人就越多,他们需要找个合適的同伴一起护住到手的肥肉。

在四家之中,王家和吕家关係最好,而吕家的手段,也是四家中最重杀伐的。

两人一路疾驰,终於在下午时分,赶到了县城,山里雪大,县城的雪要小一些。

民国时期的县城,在雪中別有一番风味。

青石板路被白雪掩盖,往日喧囂的街道,安静了不少。

店铺屋檐下掛著一串串冰溜子,晶莹剔剔。

行人穿著长衫、戴著毡帽。缩著脖子匆匆而过。

黄包车夫在路边跺著脚哈气,空气中瀰漫著煤炭燃烧和食物的混合香气。

吕家是传承千年的世家,虽重心不在世俗產业上,但千年的积累下来,依旧拥有一笔难以想像的財富。

光是在这座县城里,就经营著几家钱庄、几个间金铺,还有几座工厂,甚至连半条商业街都在吕家的名下。

吕仁和吕慈一路来到一处气派的宅院前停下。

吕仁上前敲了敲门环。

大门打开,一个下人探出头来,看到是吕仁,脸色顿时一变,连忙弯腰低头,恭敬地喊了一声:

“仁公子!”

吕仁陪同父亲来过几次,这里的下人都认得他。

吕仁微笑著点了点头,给下人介绍了吕慈:

“这是我的亲弟弟,吕慈。”

下人闻言,又连忙向吕慈问好。

吕慈也点头示意。

隨后,下人领著他们进了屋。

这里是吕家在县城的大本营,宅邸修得自然是宽敞气派。三进三出的大院,雕樑画栋,迴廊曲折。院內假山池沼、亭台楼阁一应俱全,虽在冬日,依旧能看出往日的精致。

一听是村里来人了,府上几个负责打理生意的吕家年轻人连忙过来问好,一个个態度都恭敬到了极点。

他们都是没有修行天赋的族人,被派出来打理俗务。面对从“本家”来的人,他们先天便矮了一头,更何况,来的还是族长的两个儿子,传说中的“吕家双璧”。

不过,这些人虽不能待在村里修行,却也生活在吕家的庇护之下,並未脱离,他们日后有了孩子,也会送回村中检验资质,若有天赋,就会留在村里修行。

“齐叔呢?”吕仁问道。

“父亲正在书房,”一个年轻人赶忙回答:“仁哥,不是我父亲不来见你,是县衙里来了人,父亲正在陪著说话。”

吕仁点了点头:“生哥,这不碍事。”

县衙的人吕慈却是心里一动,突然想起了原著中的一段剧情。

吕慈似乎因为某些事,得罪了县太爷的儿子,从而连累到了一些族里的人,为了保全族人,他独自上门,负荆请罪,被吊起来打了七天七夜,却始终一声未吭。

这件事情会和现在的事有关吗?

吕慈正思忖间,他们便看到三人从內院走了过来。

为首的一人约莫四十多岁,身穿一身得体的灰色绸缎长衫,头戴一顶瓜皮小帽,留著两撇八字鬍,一副精明的管家打扮。

他身后跟著两个身穿黑色制服的巡捕,巡捕腰间都掛著警棍和手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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