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狗崽子!”
啪啪,啪啪!
臥室中,光裸著后背的刘秀英匍匐在地,口中咬著一条白毛巾。
身后,金泰山正拿著根鞭子。
“你们刘家就是这种德行吗?”
“竟然敢拒绝来自议员的好意。”
“啊?”
“你为什么不说话?”
鞭影肆虐。
金泰山大吼:“为什么当时你不帮你老公说话?这是你做太太该有的样子吗?”
“就算是条狗,看到主人有危险,也会摇著尾巴叫一声啊。”
一番折腾后,金泰山这才丟掉鞭子。
刘秀英已经整个人趴在厚厚的地毯上,浑身汗如雨下。
后背,满是血红的鞭痕。
“你们这些贱民,能有今天的好日子,那都是因为我金泰山在为国民服务啊。”
金泰山瘫坐单人沙发上喘气。
“餵?”
金泰山拿著手机就往外面走。
虽然声音压的很轻,却还是被刘秀英听了个清楚。
“这该死的混蛋就是一个没人情的疯狗。”
“我看是劝不动了。”
“安排下吧,做个两手准备,让李大东踏马的闭嘴。”
刘秀英將右耳贴在地毯上,听著脚步声逐渐远去。
她这才费力爬去卫生间,然后从马桶盖底下拿出个缠在放水袋子里的手机。
叮!
火气很大的陆文东刚刚解决掉刘真英,便去寻小姨子。
正高兴间,手机便来了条匿名简讯。
“欧巴,金泰山要对李大东动手,还准备谋划你。”
陆文东迅即刪掉简讯內容。
又是欧巴,又是金泰山…
不用想都知道是人妻刘秀英。
搂著刘河英的陆文东,不由自主想起刚刚在客厅中的刘秀英。
穿著倒是很简单。
上身穿著一件白色长袖衬衣,下身穿著一条牛仔裤,再披一件奶黄色的风衣。
虽然遮掩的严严实实,却难掩高耸丰满。
走路的时候,腰肢如杨柳隨风。
丰臀翘挺,两条修长的玉腿浑圆结实。
脖子和手腕露出的肌肤晶莹雪白,浑身上下都散发著成熟少妇的嫵媚性感,只是眉宇之间却藏著几分愁绪,显得有些鬱鬱寡欢。
陆文东心头不由火热。
看来,姐姐日子过的很不好呢。
这两夫妻根本就是同床异梦!
再想起之前的照片…
陆文东心內顿时冷笑!
“姐夫欧巴。”
刘河英撒娇:“你不要生气了嘛。”
“人家今天什么都依你。”
她一咬牙:“这5天,怎么,怎么样都行。”
为了让欧巴息怒,刘河英已经豁出去了。
准备等下就吃药!
陆文东当即就收好手机,他捏起刘河英的下巴:“宝贝,大路走多了,容易打滑。”
“有时候,也要走走小路,好夯实基础。”
刘河英丟过个娇媚的眼神,便去找婴儿油。
特殊犯罪部部长办公室中,尹在旭正在跟陆文东紧急商议。
福券自肥案越演越烈。
逮捕的人也越来越多。
不仅民间炸开锅,连官场上,都人人自危。
只是几日,尹在旭脸上便有了些许疲惫之色,眼瞼更是带著丝黑意。
“部长,现在阻力很大。”
陆文东直接就说了自己岳父带人来自家的事情。
“我怀疑这些人背后要下阴手。”
尹在旭麵皮一股,脸现怒意。 “嘴上全是主义,心里都是生意。”
“这些虫豸!”
尹在旭气的一拍扶手。
“文东,你只管放手去做。”
陆文东压低声音:“部长,我担心他们会直接对李大东下手。”
李大东是串联整个案件的关键人物。
如果他出事,其他人就马上能够反口。
就算上了法庭,这些人身上的罪责也能够减掉不少。
尹在旭揉揉太阳穴,他不由自主看一眼窗外,阳光明媚。
心却如寒冬般冰冷。
他幽幽道:“贪污,是我们大韩民国的传统。”
“有些官员认为法律不外乎人情,而人情要用很多钱去疏通。”
“所以,有的人为了自己的政绩前途,可以不顾一切,对贪腐也是睁只眼闭只眼,即便有了確凿证据,也是就事论事绝不牵连,这就是对贪腐是一种纵容。”
尹在旭站起,他两只手背在身后。
整个人挺拔如剑!
“文东,我是从湖南来的,湖南,是大韩民国的乡下,是国家不受宠爱的庶子。”
他转过头。
两只鹰一般的眼睛盯著陆文东。
“粉身碎骨浑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间。”
“只管去做!天塌下来,我尹在旭在前面顶著。”
陆文东鞠躬:“谢谢部长。”
尹在旭当即就去找城南支厅的厅长崔敏哲匯报情况。
“尹部长。”
崔敏哲不动声色道:“现在上面的压力很大,你有把握么?”
尹在旭跪下鞠躬:“厅长,我给我自己准备了一口棺材。”
“请厅长成全。”
要想顶住压力,光靠特殊犯罪部的话,还是有点吃力。
如果有崔敏哲顶著,压力就不一样了。
就算崔敏哲不顶,只要他不乱插手,对尹在旭来说,也是胜利。
崔敏哲沉默望著跪在地上的尹在旭。
从湖南过来的硬骨头啊!
运气也是不好不坏!
“尹部长。”
崔敏哲沉声:“为法律张目,是我们的职责。”
“既然你觉得是对的事情,那就按照你的想法去做。”
尹在旭鞠躬:“谢谢厅长。”
整个特殊犯罪部的气氛都略有几分压力。
如赵民浩等人,走路更是躡手躡脚。
一身清冷的尹慧媛敲开陆文东办公室:“检察官。”
“嫌疑人们全部反口,拒绝承认有受贿之事。”
“所有人都请了律师。”
她略微鞠躬:“应该是暗地里,有人在帮他们串联。”
“检察官!”
满头大汗的赵民浩一把衝进办公室,他扬著手中的报纸:“不好了。”
“媒体报导,报导…”
赵民浩小心翼翼把报纸放去办公室案头。
尹慧媛瞄了眼。
『城南良心?黑心,臭心!』
尹慧媛悚然一惊。
对面这么快就开始反击?
她担忧的望著陆文东。
“有点意思。”
陆文东笑著拿起报纸一看。
却是在说自己在暗地里扶持岳父刘大庆谋財。
並说刘大庆偷税漏税…
对面这是一下子拿不到自己的把柄,就把矛头对准自己的身边人。
斗爭嘛,本来就是这样。
一口咬不下大的,那就先吃边上的小鱼小虾,把对手弄成孤家寡人。
赵民浩看陆文东处之泰然,便忍不住媚笑恭维。
“检察官镇定自若,真是有大將之风。”
“这些跳樑小丑…”
赵民浩文縐縐说道:“灭此朝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