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家顿时乱成了一锅粥!
急匆匆而来的刘真英就看到自己老妈坐在地上,一边踢腿,一边两只手拍大腿。
“这日子真是没法过啦。”
“招个女婿,结果去招了个丧门星…”
“妈。”
刘真英赶紧去拉刘母:“你,你这是干什么呀?”
“地板上凉…”
“別拉我,让我死了算啦。”
刘母嚎啕大哭:“这日子还有什么意思?”
“做女婿的不像做女婿的,还把自己老丈人推入火坑。”
刘母两只手用力拍打胸口。
砰砰,砰砰!
她装模作样一头撞去边上:“这日子,还能过吗?”
刘母琢磨著,刘真英应该会来拉住自己。
谁知,刘真英却背著两只手站起:“妈,你別演了。”
她还是了解自己老妈的。
何况,昨晚欧巴可是狠狠教育了一下自己。
並说了后面可能会有人出各种阴招的事情。
要自己一定要守好门户,坚定立场。
是以,虽然看到自己老爸被抓,老妈在地上撒泼。
刘真英心中自然也十分难受,简直就是心如刀绞。
只是,她却也只能咬著牙硬撑。
“你这个该死的丫头。”
刘母气的一把跳起去抓刘真英:“你可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啊。”
“妈。”
刘真英也不敢躲,她看老妈下手每个分寸。
把自己头髮抓乱也就算了,要是把自己脸蛋抓破,那可怎么得了?
就叫道:“你是要我跟欧巴离婚吗?”
刘真英问道:“我们刘家,还能够找到欧巴这样的结婚对象吗?”
“还是你狠心到,就要女儿以后什么都没有?”
“还是嫁去一个只会喝酒打女人的家里?”
刘母气的用力抽一下自己耳光。
“平常的时候,也没看你嘴巴这么利索,你把被税务局抓走了。”
刘真英赶紧去房子里找化瘀的药水给刘母擦脸。
刘母悻悻道:“你妈要的是这个么?”
“你爸要坐牢的呀。”
“妈。”
刘真英在来之前就已经问过陆文东,是以,她心中十分篤定。
就细声细气道:“税务局只是要钱而已。”
“把漏掉的税补上就行啦。”
说起这个,刘母顿时抹泪。
“你那造瘟的老爸,现在还有什么钱?”
“他,他…”
刘母扑在刘真英怀中痛哭。
“妈,妈…”
刘真英登时大惊,她一边轻拍刘母后背,一边就小心翼翼问话。
老爸连97风暴都度过去了,手上的钱,应该是很充足的。
不是还去搞地產了么?
刘母哭道:“你爸也就是个表面光。
“你还不知道他么?最喜欢在外面吹嘘,然后,然后就被人盯上啦。”
“你,你,你个小没良心的,嫁出去之后,又不怎么回来,你老公又不肯帮忙。”
“你爸爸被人弹脑瓜崩弹的在家里躺了3天啊!”
刘大庆被人设局?
“欧巴。”
別墅书房中,低著头的刘真英侷促的捏著衣角。
“爸爸,爸爸跟人下围棋,被,被人骗光了。”
陆文东走去將刘真英搂在怀中,他摸摸刘真英的小脑袋。
“傻瓜。”
“这件事交给欧巴。”
刘真英鼻子顿时一酸,她將脑袋靠在陆文东肩膀上:“对不起,欧巴,让你费心了。”
陆文东从口袋里掏出张蓝色的手帕,替刘真英抹去眼泪。
“宝贝,欧巴不是针对你爸爸。”
“现在太多人看著我,我是如履薄冰,所以,才要更严格要求大家。”
“嗯。”
刘真英用力点头:“欧巴,我已经跟妈妈说清楚了,她,她理解的。” 才怪!
难怪之前那刘大庆积极帮金泰山牵线搭桥。
估计是想请金泰山帮忙转圜。
下围棋被骗?
陆文东心內呵呵一笑。
这些该死的蟑螂,就不能老老实实缩在墙角里么?
嗯?
在黑暗中不好么?
来惹检察官?
他俯身亲一口刘真英娇嫩的小脸蛋:“相信欧巴,最多3天!”
积极回应的刘真英又是欢喜,又是担忧。
半响,她才低声:“欧巴,会不会很麻烦?”
陆文东哈哈一笑:“宝贝,你欧巴可是检察官。”
他正义凛然。
“既然是检察官,心里头就得有老百姓,欧巴绝不会拿著国民的名义当幌子矇事!”
刘大庆,那也是国民嘛!
棒子喜欢下围棋,挚爱下围棋。
街头小巷,总是能够看到在门口、店內,支起张小桌子在那边下棋的人。
跟刘大庆下棋的,是一个姓吴的人!
在城南道上已经成功立足的马忠武很快便派人捉到了吴社长。
轻鬆的就像是抓一只小鸡仔。
“马大哥。”
吴社长身材不高,也就是一米六五左右。
麵皮白净,还戴著副眼镜。
看起来十分斯文。
“我们井水不犯河水。”
“您这样,是不是有点过了?”
啪!
边上一个小弟一巴掌扇在吴社长脸上。
“西八!”
“狗崽子,在大哥面前,有你说话的份?”
严格意义上而言,吴社长吃的是老千的活。
至於马忠武,他是坐地分赃的绿林大豪。
两人確实不是同路人。
何况,以吴社长的牌面,也上不了马忠武这张桌子。
“把他扶好。”
两名小弟架住吴社长。
马忠武伸出粗壮的右手:“我听说你的手下,很喜欢给人弹脑瓜崩?”
“我弹你十下,要是你没事,我们就继续谈。”
啪!
只是一下,吴社长脑浆都险些要崩出来。
疼的他浑身痉挛。
后背,一瞬间就已经湿透。
“马大哥,马大哥…”
深知马忠武势力的吴社长不敢硬顶,便马上认怂。
“我错了!”
他痛哭流涕:“请您给我一个做事的机会。”
马忠武又一脑瓜崩弹在吴社长脑门。
卜!
吴社长恨不得在自己眉心开个洞,好让脑浆从里面流出来。
卜!
卜!
卜!
十声之后,吴社长软瘫在地,已经只有进的气,没有呼的气了。
马忠武转向吴社长的一票手下。
一群人骇的魂飞魄散,直在那边拼命叩头。
冰水倒在吴社长身上。
“啊…”
吴社长一个激灵,本能就坐起。
他茫然四顾,再看到马忠武时,身子便不由自出颤抖。
“城南,是我马忠武的地盘。”
“你们这些狗崽子,在我的地盘上做事,也不来我这里拜码头。”
马忠武冷笑:“一群没有礼貌的傢伙。”
十来个水泥铁皮桶被推进。
吴社长尖叫:“马大哥,给我个机会,给我个机会,我,我会为你付出生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