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万能企划”办公室来了一位“意外”的客人。
“哦哦,你现在是在这里打工吗?”
具荷拉摘下脸上那副巨大的太阳镜,好奇的双眸不断打量著这间简朴的办公室。
金时宇点点头:“算是吧”
“那你为什么还在酒吧里打工?”
具荷拉拿起桌上一张印有“万能企划”的卡片,狐疑地瞧起来。
金时宇脸不红心不跳:“首尔寸金寸土,不打多份工,很难活下去。”
具荷拉却仿佛没有听见般,盯著卡片怔怔出神,下一秒忽然皱起眉头:
“万能企划?好熟悉的名字,感觉在哪里听过…有了!我以前好像收过类似的gg简讯,哈哈,当时还以为是什么无聊恶作剧信息!”
说罢,她止不住笑出声。
金时宇嘴角微微抽动,决定扯开这个丟人的话题:
“具荷拉努娜,不知道你找我有什么事情?”
“也没什么啦,就是过来看下你,顺便感谢你昨晚的帮忙,雪莉看起来对你很满意哦。”
一提起这事,金时宇顿觉牙痒痒,这乱来的女人,竟让他做出那么多“尷尬”的行为…
对方仿佛看穿他的心思,揶揄道:“行啦,你就別装什么纯情少男了,当年你对泫雅不也是…嘿嘿。”
金时宇沉下脸:“绝对不是你想的那样,当时情况危急,我是为了救她!”
“行啦行啦,跟你开玩笑呢,你的事情我还没跟泫雅说呢,我也好久没见到她了。”
仿佛想起了过去在《青春不败》剧组的美好时光,具荷拉嘴角勾起淡淡的笑意。
她小心翼翼地將卡片放进包里。
“先不说了,努娜要走了,等下还有行程。”
“慢走。”
金时宇这才如获大赦,他从以前就不太擅长这位爱开玩笑的努娜。
晚上,一辆汽车在公路上疾驰。
“小宇,今晚我们要去干什么呀?”
坐在副驾驶的李恩灿转过头,好奇地看向后座的金时宇。
“是李善宰的事情,已经有了一些进展。”
“真的吗?快告诉我!”
等待多日的消息终於有了进展,李恩灿顿时雀跃不已。
“嗯,就是…”
“等下!让人家猜一猜!”李恩灿眼睛一亮,伸手打断金时宇的话,自信满满地说:“他是不是恋爱了?!”
金时宇一怔,心想他是怎么知道的?
“哈哈!看来我猜对了!”见到金时宇的反应,李恩灿欢呼起来,“他的行为就跟我的其他朋友一样,一谈恋爱,就都把朋友全都拋在脑后了。”
“谈恋爱嘛…”金时宇脸上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也算是,就是对象有点特殊。”
李恩灿小脑袋一歪:“哦哦?怎么个特殊法?”
“就是…年纪比较大。”
“年上姐姐吗?”李恩灿脸上重新掛上笑容,摆摆小手,“小宇,现在姐弟恋很流行的,差个两三岁根本不算什么。”
“差了20岁。”
“噗!”
“我去!”就连一直专注开车的韩胜澈也忍不住出声吐槽。
“哦莫,20岁?”李恩灿回过神来,一脸不可置信,“20岁都快能当我妈了。”
韩胜澈忍不住笑道:“『姐弟恋』变『母子恋』咯。”
金时宇犹豫再三,继续说道:“而且,对方还是有夫之妇。”
“什么?她还是有老公的?!”
李恩灿的小脑袋显然无法接受这种违背他道德观念的事情。
“厉害了,这不就是『不伦』吗?”
“恩灿,你先冷静下。”对方的反应全在金时宇的意料之中,他示意李恩灿坐好,隨即將最近调查到的情况详细告诉二人。
“不行!”
李恩灿打断他的讲述。
“这是违反道德伦理的!我要找他问个明白!”
说著,他自顾自地掏出手机。
“不用了。”金时宇阻止了他的动作,接著补充道:“我们等下就可以见到他了”。
“小宇,你是说…”李恩灿放下手机,望向窗外,疑惑地问,“我们现在要去找善宰吗?”
“没错。”
金时宇点点头,他选择了最直接的方式,让李恩灿直接对话李善宰,今晚必须有个了断。 “小宇,谢谢你!”李恩灿感激地看向金时宇,隨后转回身坐好,“小韩,就拜託你了。”
“交给我!”韩胜澈加大油门,汽车迅速往金时宇指示的方向驶去。
“对了小宇,”
李恩灿后知后觉地转过脸,好奇地问道。
“你刚才是不是还有什么事没说完?”
“”金时宇沉默片刻,点点头,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接下来的事情,就让他跟你们说吧!”
电话接通,对面传来蜉蝣洪亮的声音:“晚上好啊各位!我是你们最忠实的知心朋友,蜉蝣哥哥!”
“师傅!”
“蜉蝣!”
金时宇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不耐烦地催促:“別耍宝了,快开始吧,都快到了。”
“咳咳,你这人就是不懂幽默,就不能跟他们一样给点反应吗?真是无趣的男人”
金时宇沉默,显然“无趣”已成为他的標籤。
“好了,不跟你们开玩笑了。”“蜉蝣”在电话那头清了清嗓子,“由於我们的金社长对这类事情极度厌恶且不感兴趣,接下来就由我来为大家简要说明李善宰的情况。”
韩胜澈点点头,心中已经猜到李善宰的事情绝非简单的“母子恋”或“不伦恋”。
“什么意思?”
李恩灿的小脑袋还没从先前的衝击中完全恢復,听“蜉蝣”这么一说,更加困惑了。
“蜉蝣”先是介绍了李善宰对象的身份和职业。
“这些只是基本信息,如果只是普通的『不伦恋』倒也还好,最麻烦的是这个女人的身份,我花了很大功夫才查到的,她周旋於其財团会长徐必远、理事长韩成淑和代表徐英友之间,专门为他们处理各种见不得光的交易和私人事务,直接经手过大量非法操作事务。”
车內一片寂静。
韩胜澈忽然开口说道:“听说最近检察院准备启动对西韩艺术財团的调查…”
“没错,不愧是我的徒弟!这个女人要有麻烦了,还是大麻烦!她知道太多秘密,又是直接经办人,一旦调查开始,她就会成为弃子,最完美的替罪羊。”
蜉蝣进一步解释道。
“虽然情节很老套,但这就是財阀一贯的作风。”
李恩灿一边听蜉蝣讲解,一边接过金时宇的手机,查看他拍下的李善宰与对方的亲密照。
李恩灿一脸无奈:“好久没看到他笑得这么开心了。”
在铁一般的证据,他也不得不相信自己的亲故確实在和一个大他20岁的有夫之妇交往。
“接下来是最重要的事情。”
蜉蝣的语气突然严肃起来。
“这个女人背后牵扯太多,这次你们务必小心,不要隨便暴露个人身份信息!”
“特別是你,李室长!不要隨便感情用事,万一暴露,后果有多严重,你这么聪明,应该明白我的意思吧?”
“嗯,我明白。”李恩灿点点头,孰轻孰重,他心里自然有分寸,“到时候我会和善宰好好谈谈的。”
“你!”
李恩灿的天真让蜉蝣一时气结。
“呀,你根本就没听明白我的意思。”
一旁的韩胜澈赶紧打圆场:“放心吧师傅,有哥和我在,不会出什么事的。”
“行,交给你们了,今晚吃多了,有点发困了…”蜉蝣打了个哈欠,“吶,金社长,你交给我的任…”
不等他说完,金时宇立刻掛断电话。
车子很快抵达上次李善宰和吴惠媛密会的那所公寓前。
韩胜澈熟练地將车子停进一个隱蔽处,正好能清晰地观察到对面小公寓的动静。
金时宇指向对面的公寓:“就是那里。”
“好。”
李恩灿感激地点点头,隨即打开车门下车。
金时宇也起身准备跟下去。
“等一下,小宇!”李恩灿突然回过头,略带歉意地说道,“蜉蝣说得对,这是我自己的事,我不能把你牵扯进来,早知道事情这么严重,我肯定不会自作主张让你帮忙的。”
不等金时宇开口,他的语气愈发坚决:“你们在车上等我回来就好,我进去跟他谈谈。”
韩胜澈点点头:“行,那你注意安全,有事打电话。”。
“好。”
李恩灿朝车里两人挥挥手,转身离去。
“好手段呀哥,还看呢,出不了事的。”韩胜澈忽然开口,打趣道,“你俩搁这演偶像剧呢,两个大男人,也不嫌噁心。”
没等金时宇开口,韩胜澈又滔滔不绝地说道:“叫我师傅出面当坏人,你自己在一旁当好人,既不会坏了你和恩灿哥的关係,反而让他对你心生愧疚,高明啊!”
“要我说哥,你要是把这心思用在女人身上,何至於现在还是母胎单身吗?”
“闭嘴!”
金时宇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过李恩灿远去的方向,他戴上帽子口罩,径直推开车门下车。
“哥!那我怎么办?”
“你留在车上,有事马上就跑,知道吗?”金时宇叮嘱好韩胜澈,便悄声靠近公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