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时宇一直放心不下上次那波跟踪者。
如果只是普通的抓姦调查,他並不在意。
但隨著进一步深入调查的情报显示。
这位被戴了绿帽的“老师”,还是西韩艺术財团代表徐英友,即他老婆同学的前男友。
金时宇一时默然,狗血淋头的感情纠葛。
竟让事情再度变得更加错综复杂。
他熟练地避开摄像头和旁人视线,悄声接近公寓。
忽然,公寓门打开,李恩灿垂头丧气地走了出来。
看来谈话並不顺利。
他立刻猜到结果,屋內的两人感情正打得火热,李恩灿作为一个外人,他的话起不了什么作用。
金时宇只希望同伴这次能吸取教训,放下那过於泛滥的善心。
他不再继续接近公寓,转而尾隨在李恩灿的身后,准备一同返回车上。
就在这时,远处警笛声大作,一辆警车疾驰而来,停在公寓门口。
李恩灿见状,正要转身返回公寓,金时宇立刻现身。
“小宇?你怎么…”
“先回车上再说!”
金时宇没有多解释,趁周围人都被警察吸引,拉起李恩灿就往车上赶。
“嗯嗯,好。”
两人一上车,韩胜澈立刻问道:
“哥,发生什么事了?怎么警察都来了?”
金时宇摇摇头,目光仍紧盯著公寓方向。
不一会儿,吴惠媛被一群警察带了出来,李善宰则一脸焦急地跟在后面。
“是那个女人的老公…”
金时宇立刻认出带著警察前来的人,正是吴惠媛的丈夫,钢琴家姜俊亨。
韩胜澈瞬间瞭然:“哦哦,原来是抓姦来了,有点意思。”
此时,长相颇为儒雅的姜俊亨正气势汹汹地厉声指责吴惠媛二人。
见亲故被抓,李恩灿露出担忧的表情:
“这抓、抓姦怎么还带警察?”
一旁韩胜澈瞥了他一眼,笑道: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在我们大韩民国,可是有通姦罪这一条例的。”
“通姦罪?”
金时宇无奈地笑了笑。
韩胜澈得意地娓娓道来:
“韩国1953年制定的《刑法》第241条曾明確规定:『有配偶而通姦者,处二年以下徒刑;相女干(和谐字眼)者亦同。』”
他再进一步说明。
“这意味著不仅那个女人出轨构成犯罪,哪怕对方是未婚,也同样属於犯罪,也就是,你的好亲故他也逃不掉了。”
没多久,警察將一行人全部带走。
韩胜澈挑了挑眉:“哥,下一步怎么办。”
这时,李恩灿却是一脸严肃:
“你们先回去吧,今晚就到这了,善宰是我的亲故,你们也是我的好朋友,接下来的事我自己处理就行。”
说著,他就要起身下车。
“坐下!”
一旁沉默许久的金时宇忽然开口。
“小宇?你听我说…”
金时宇伸手打断同伴的话,转而略带歉意地对韩胜澈嘱咐道:
“开车吧!別跟得太紧,注意隱蔽。
“知道了,哥,又在这装好人了!”
隨著韩胜澈一脚油门,车子竟以不可察觉的行驶状態稳稳跟在警车后面。
路上,李恩灿简单地讲述了今晚的谈话:
“他们俩是因为钢琴认识的,一开始那个女人只是欣赏他的才华,想悉心栽培他。”
韩胜澈皱起眉头:“不对啊,那个女人不是他老师的老婆吗?他们反而更早认识?”
“是,善宰是吴惠媛xi引荐给她丈夫的。”李恩灿点点头,继续说道,“她老公虽然是钢琴家,但是指导善宰练琴的基本都是她,她好像比她丈夫更懂钢琴。” 金时宇忽然开口:“也许是钢琴让他们成为知音吧…”
“嗯…反正就是在练琴中,善宰对这个大他20岁的女人產生了仰慕的感情。”
李恩灿表情古怪,显然仍难以理解这段身份年龄差距悬殊的感情。
“但是呢,这个吴惠媛xi一开始是拒绝,甚至迴避善宰的,直到雅兰阿姨去世了…”
李恩灿提起这段事情,眼神瞬间晦暗,又强打精神继续讲述。
“就在他彻底放弃自己人生的时候,是吴惠媛xi寄书鼓励他重新振作起来,也是他第一次向对方表白。”
“所以他们俩就这样勾搭在一起了?”
李恩灿嘆了口气:
“唉,算是吧,两人再也没办法欺骗和压抑自己的感情,就、就在一起了。”
“真的很狗血,跟韩剧有得一比。”
韩胜澈为这段“不伦恋”下了最终定论。
李恩灿也是一脸哭笑不得。
金时宇则是保留意见:“先看看什么情况吧。”
他们跟著警车来到警局,韩胜澈將车子停在离警局稍远却能清楚看到动静的地方。
吴惠媛夫妇和李善宰被带进警局。
“小宇,我们接下来怎么办?”李恩灿一脸焦急地问,但仍没有擅自行动。
“放心吧,『通姦罪』可没那么容易定罪,还需要进一步调查,而且其中还涉及到很复杂的举证。”
韩胜澈露出信誓旦旦的表情。
“他们很快就能出来了。”
“呵,又有『观眾』来了。”
金时宇忽然开口,李恩灿赶忙透过车窗查看情况。
警局门外,一辆豪华轿车停下。
一名打扮精致、面容成熟的女人气势汹汹地下车,脸上带著看好戏的得意表情,身旁跟著一位精英打扮的中年男子。
“徐英友和她丈夫,金仁谦。”金时宇立刻认出他们,他继续补充道,“派人跟踪吴惠媛的就是这个女人,看来提前通知吴惠媛老公的,也是她了。”
韩胜澈摇摇头:“这关係真乱。”
短短一个晚上,竟扯出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人。
“出来了!”一直盯著警局的李恩灿忽然开口,“善宰他们出来了!哦莫!他们在干嘛?”
面对等候在门口的眾人,以及刚刚在警局经歷的屈辱。
李善宰內心长久以来压抑的情感似乎彻底爆发。
他心知肚明所有人都已知道他们的恋情,索性不再隱藏。
在眾目睽睽之下,他竟毫不犹豫地上前,紧紧地搂抱住那个他日思夜想的女人!
“哇哦。”韩胜澈也跟著起鬨,“你亲故挺勇的啊,这么做,无异於赌上自己的一切也要保护这个女人。”
“善宰…”
李恩灿嘴角露出苦笑,为亲故勇敢追求感情感到高兴,也不禁为他担忧。
吴惠媛没有拒绝,在短暂的惊愕后,她接受了这个拥抱,在眾人面前用行动回应李善宰的感情。
金时宇罕见地露出一丝惊愕。
警局门外,徐英友愣在原地,目瞪口呆,她从未想过有人敢如此光明正大地展示“不伦恋”。
吴惠媛和李善宰的“疯狂”完全超出了她的认知范畴,让她震惊到无以復加。
一旁的丈夫金仁谦显然更为现实和冷静,对於这场闹剧,他已没有兴趣。
於是他伸手拉走了妻子,率先离开了这个混乱的场面。
姜俊亨的脸上也露出惊讶和无法理解的神情。
他不能理解李善宰这种孩子气的行为,隨即愤怒地离开。
这一切都被金时宇看在眼中。
“麻烦开始了。”
“是,这小子勇是勇,这个拥抱无疑是对那帮財阀赤裸裸的挑衅。”韩胜澈接著说道,“现在,他反倒成了那个女人的弱点了。”
“你们在说什么?什么挑衅,什么弱点?”
李恩灿一脸疑惑地问道,他不明白只是一个简单的拥抱,怎么好像很严重的样子。
金时宇望著警局门外那对仍紧紧相拥的身影,沉声开口道:
“我们先走吧。”
“好。”李恩灿点头赞同。
“收到!”
韩胜澈应声发动引起,轰鸣一阵声响起,车子迅速驶离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