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万能企划”地下室。
大屏幕正在播放著关于西翰艺术財团非法交易的新闻。
“前企划室长、副理事长吴惠媛因涉嫌非法操作,已被检察院正式起诉並逮捕…”
“看样子,那帮人终於忍不住了。”
韩胜澈一边刷著手机,一边念出那些关於这段惊世骇俗的“不伦恋”八卦。
李恩灿脸上满是担忧和疑惑:“小宇小宇,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两天,网络上突然铺天盖地都是李善宰和吴惠媛的“丑闻”,来得异常猛烈。
“嘁,又是些老掉牙的手段。”
一旁的韩胜澈放下手机,一脸不屑。
“无非就是先扣帽子,再利用『丑闻』製造舆论,把对方名声搞臭,接下来只需偽造证据,坐实罪名。”
“最后嘛只需要开个新闻发布会,假惺惺地鞠个躬道个歉,撇清所有关係,这事就这么过去了,那个女人也就没有利用价值了。”
李恩灿恍然大悟:“哦哦,原来是这样子…”
金时宇瞥了一眼屏幕,若有所思地说道:“我想,应该也差不多了。”
“嗯?”
李恩灿歪著脑袋。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李恩灿立刻掏出手机,一看是李善宰的来电,马上接通:“餵?你先別急,我问问看,嗯嗯,好的好的,我会再联繫你的。”
通话很快,李恩灿收起手机,转身对金时宇和韩胜澈说道:“小宇,果然是善宰。”
他想起上次之后,金时宇只是淡淡安慰他说,李善宰一定会主动联繫他的。
韩胜澈不解:“他找你什么事?”
“他问我有没有认识的律师朋友?”
“律师?难道他是想…”
韩胜澈闻言皱起眉头,摇了摇头。
“这个案子背后水深得很,很难翻案的,再说了,就算真有律师敢接,他也付不起那个律师费。”
“不管了,我得先回家一趟,问问我家老爸。”李恩灿一边说著,一边起身,“他好像认识一些律师叔叔伯伯。”
“好戏才刚刚开始,你现在就走?”
韩胜澈露出一副“你真不上道”的表情说道。
“而且,你要浪费哥的一番苦心吗?”
这时,金时宇直接走到李恩灿身边:
“走吧,李室长,该去见见我们的『新客户』了。”
李恩灿仿佛才反应过来,眼中晶莹闪烁:
“小宇…”
“得了得了,两个大男人磨磨唧唧的,恶不噁心。”
一旁的韩胜澈边打寒颤边吐槽道。
三人很快来到了李善宰的家门前。
“你不要出面,就在车里。”金时宇一脸严肃地对韩胜澈说道,接著转向李恩灿,“恩灿,我跟你进去。”
“明白。”韩胜澈点点头,“保持联繫!”
金时宇点点头,隨即跟上李恩灿,对方却突然回头道:
“小、小宇,你在这等下,我打个电话给善宰。”
金时宇皱起眉头:“你们没有约好?”
“约了约了,就是…最近不少记者啥的跑来凑热闹,我想先跟他说一声。”李恩灿一脸不好意思地说著,没等金时宇回应,就跑开几步,“等我一下哈,很快的。
“好。”金时宇没有怀疑,转而扫视下四周,查看有无可疑人员。
没一会,李恩灿小跑回来:“可以啦,小宇,我们进去吧。”
两人来到门前,由於李恩灿已提前通知李善宰,门並未上锁,他推开门,示意金时宇进入。
金时宇走进屋內,李恩灿轻轻关上门,便领著他朝客厅方向走去:
“唉,自从雅兰阿姨去世后,我就几乎没来过了。”
说著,脸上流露出一丝哀伤。
金时宇皱起眉头扫视屋子,摇了摇头,室內又脏又乱,显然很久没有打扫。
两人步入客厅,金时宇一眼就认出沙发上那个颓废的年轻男人,正是李善宰。
“善宰…”李恩灿走上前轻声唤道。
“小、少爷!”李善宰茫然地睁开眼,见到是李恩灿,眼中重新燃起希望,“你来了?!”
他有著极高的钢琴天赋,假以时日,必有一番成就,可惜如今只是一个20岁的穷小子,没权没势又没钱,爱人入狱,他除了探监,什么也做不了。 若非走投无路,他绝不会麻烦李恩灿帮忙。
“他是?”这时他才注意到李恩灿身后的金时宇,看清他的装扮並不像法律人士。
“你不用知道我是谁。”金时宇打断李恩灿,从旁边拉过一把椅子,径直坐到李善宰面前。
“现在没有任何律师能帮得了你,最多也只能暂缓她被判刑的时间,最后还得认罪,至於到底是不是她?不重要。”
“你!到底是谁?”李善宰猛地抬头,眼中掩不住怒意。
金时宇来之前特意用特殊的手段做了偽装,他自然是认不出这位“酒吧同事”。
见对方没有说话,李善宰转而望向李恩灿,脸上带著不解。
李恩灿则是露出遗憾的表情:
“他说的没错,在来之前我问过专业人士,他们都表示没办法,有的甚至刚一听到『西翰』的名字,就直接掛掉电话。”
“那是因为西翰艺术財团的法律专务,金仁谦,他的父亲是前检察总长。”
金时宇一脸轻描淡写地说道。
“唔…”李善宰闻言,脸上的痛苦加剧。
他又何尝不知道这些大人物自己根本惹不起,吴惠媛在狱中也始终保持沉默。
李恩灿正欲上前:“善宰…”
金时宇朝他摇了摇头,示意他停下。
“等等!少爷!”李善宰突然想起什么,望向李恩灿,指著金时宇问道,“他是不是有办法可以救老师?!”
李恩灿点了点头。
见时机已到,金时宇默默拿出一张“万能企划”的卡片放在桌上。
李善宰拿起卡片,当他看清“万能企划”的名字时,眼中光芒乍现。
他赫然想起在酒吧打工那会,时不时听到的那个神秘传闻。
万能企划,有求必应?!
他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般,坚决地说道:“请、请你帮帮我!”
“只要你能救老师,我什么都愿意!不管多少钱,我可以去打工!用一辈子来还!”
金时宇摇摇头:“你打的那些散工能挣多少钱?怕是一辈子也还不上。”
李善宰再度陷入绝望,他的身子仿佛失去支撑,瘫倒在沙发上。
金时宇伸手示意李恩灿別上前,那是他们来之前的约定,今晚这里他说了算。
他锐利的目光精准落在李善宰那双修长的手上,面露“贪婪”:
“你身上最值钱的就是你的手,我可以帮你,报酬就是你这双手!”
“我的手?”
李善宰茫然地举起双手。
这双歷经无数个日夜苦练钢琴的手,自从相依为命的母亲去世后,他一度放弃自己的人生,若不是爱人的鼓励,他连活下去的勇气都没有,更別说弹钢琴。
如今爱人蒙冤入狱,自己身为一个男人却无能为力,失去爱人,钢琴对他来说,还有什么意义?
他努力撑起身子,將双手放在桌上,死死地盯著金时宇:“只要你能救老师,我愿意付出一切!”
说罢,他竟拿起一旁的水杯狠狠朝手上砸去!
“善宰!”
“成交。”
金时宇轻鬆托住水杯,隨手放在一旁,露出温和的笑容。
“李善宰xi,现在你的手是我的了,怎么处置由我说了算,轮不到你动手。”
车上。
金时宇將一枚特製的金幣递给李恩灿:“李室长,请收好。”
“好。”
韩胜澈回头,好奇地瞥了一眼:“哥,你这次挺上心,连这玩意都提前准备好了?”
金时宇表情依旧漠然:“我並不了解他,刚好看下他有几分『诚意』…”
说著,他又嘆了口气。
李善宰的表现確实出乎他的意料,嗯,是个非一般的“恋爱脑”。
隨即,他转向韩胜澈:“我们先走吧,接下来就看你的了。”
韩胜澈闻言立刻踩下油门,一脸兴奋:“行!交给本大爷!反正接下来几天是无所谓的考试,不去了!”
“你是不是最近根本没学习,故意找藉口的吧?”
“吵死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