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首尔某高档私人会所內。
走廊上,一身服务员装扮的金时宇正在“站岗”,目光始终不曾离开过尽头的那间豪华包厢。
突然,“砰”!
一声疑似玻璃瓶破碎的脆响传来。
门被推开,一名疑似受伤的帅气男子被搀扶出来,他紧紧捂住额头,满脸鲜血。
他们一边道歉一边从房间里狼狈退出。
即便如此,房內依旧传出各种不堪入耳的咒骂声。
显然,那个女人正在大发雷霆。
金时宇不由得皱起眉头。
徐英友,作为財团会长的女儿,她空有“代表”头衔,始终在与继母韩成淑激烈爭夺財团控制权。
在被排挤出经营核心后,她终日挥霍度日,不曾想竟意外得到吴惠媛藏起来的证据资料,她的野心再度膨胀。
然而,隨著吴惠媛突然改口,不愿交出证据资料密匙,她的如意算盘彻底落空,甚至连用来威胁吴惠媛的小情人也莫名其妙失踪。
这让她怒不可遏!
一气之下,她將满腔怒火全都撒在刚才那群平日里对她阿諛奉承的“高级公关”身上。
在经理的紧急示意下,金时宇快步走进房间,一边清理满地狼藉,一边暗中观察徐英友。
此时的她正坐在沙发上喝闷酒,嘴里还不停地咒骂著。
娇纵任性,喜怒无常。
这是金时宇对她的总结。
徐英友与身为前检察总长之子金仁谦的婚姻,不过是一场名存实亡的利益联姻。
她不止婚后私生活混乱,与老同学吴惠媛关係势同水火,甚至在公司当眾掌摑殴打过对方。
总之,就是一个非常难搞的女人。
清理完毕,金时宇安静站在一旁。
不多时,顿感无趣的徐英友便醉醺醺地掏出手机,叫在外等候多时的司机进来接她回家。
金时宇看著司机搀扶著她离开,他默默摘掉胸前的会所铭牌。
隨著徐英友离开会所,他的身影已然出现在对面的暗巷中,从这里可以清楚地观察到他们的一举一动。
徐英友刚走出会所,胃部涌起一阵痉挛,她忍不住呕吐起来,一时间,混杂著酒精酸臭味的污物瞬间喷涌而出,全吐在身旁的司机身上。
司机下意识鬆开搀扶她的手,连连后退几步,徐英友一个踉蹌险些倒地,她回过神来,瞬间便破口大骂。
门口的保安仿佛早已习以为常,纷纷別过脸,一副没看见的样子。
司机低头连连道歉,隨即脱下脏外套,转身跑向停在不远处的豪华轿车,打算换身乾净的衣服。
就在这时,徐英友又一阵反胃,她捂住嘴,匆匆走向会所旁边巷子口的垃圾桶,大声乾呕起来。
门口的保安纷纷下意识走来,不敢看她,生怕触了霉头。
金时宇不禁咋舌,这个女人囂张跋扈的行为,竟为他创造了机会。
他伸手压了压鸭舌帽,准备行动!
可他突然一顿,注意到竟有人比他更快!
只见徐英友身后出现一个身材挺拔的男人,趁四周无人留意她,从后死死捂住她的嘴,一把將其拽入旁边的巷子里。
金时宇疑惑之余,只得悄然跟上去。
借著巷中昏暗的灯光和各种杂物掩护,他巧妙隱藏身形,不被前方的人察觉。
那名男子將醉醺醺的徐英友拽进巷子深处,见四下无人,狠狠將她摔到地上,揪起她的头髮就是狠狠一巴掌:
“臭女人!有几个臭钱就了不起?!西八!”
说完仍不解气,又接连狠抽几个耳光,仿佛要將心中积压已久的怒气全部发泄出来!
金时宇皱起眉,抬手轻点眼镜启动夜视功能,立刻认出这个恶意报復的男人正是那个被徐英友爆头的“高级公关”。
此时他头缠绑带,脸上更是贴著厚厚的纱布,看来不止是被爆头,还被毁了容。
徐英友被连续几记大耳光扇得头晕目眩,她强睁双眼,想看清是哪个不知死活的东西敢动她。 “啪!”
隨著而来,又是一记重掌落下,她直接不省人事,瘫软在地。
毁容男子大口喘著粗气,仿佛恢復冷静,脸上顿时出现惊恐神色。
他忽然想起这女人必定非富即贵,后怕袭来,他咬咬牙,蹲下身在她身上摸索著,很快將徐英友身上的財物洗劫一空,隨即匆匆逃离现场。
金时宇確认对方离开,无奈地笑了笑,准备上前收拾残局,巷子口又忽然传来一道声音。
“小姐?”
是那名司机的喊声。
金时宇无奈,心想今晚是没那么容易带走这个女人了。
他继续藏匿身形,心里盘算著下一步计划。
司机匆匆跑进巷子,一边呼唤一边仔细寻找,很快便发现了倒在地上,不省人事的徐英友。
他急忙上前扶起她:“小姐!小姐!你没事吧?”
见徐英友毫无反应,他立即掏出手机拨打电话。
得了,救护车要来了,看来今晚是没机会了。
金时宇见状,只好取消行动,准备离开。
殊不知,司机打完电话,低头看向怀中不省人事的徐英友,脸色徒然变得狰狞,泄愤般將她狠狠摔回地上!
不等金时宇反应过来,司机已上前又朝她腹部猛踹一脚。
徐英友因剧痛发出闷哼,被酒精麻醉的大脑无从思考,只知捂著肚子蜷成一团。
“臭女人!让你天天骂我!从来不把人当人看!西八!”
司机见状,朝她丰满的臀部又狠狠补上一脚。
徐英友趴在地上一动不动,只剩痛苦的低声呻吟断续传出。
雷同的剧情短短几分钟內上演两次,金时宇有些错愕。
这个女人到底得罪了多少人?
这时,巷口处又传来一阵嘈杂脚步声。
是几名男子。
金时宇顿感事情不对,这一波接一波的,是在拍电影吗?
他只得按捺住性子,继续观察。
只见司机朝为首的一名西装男子连连点头,在接过对方的信封后,便匆匆离开。
西装男子低头检查徐英友的状况,见她昏迷,便缓缓抬起手…
不是?还要打?
金时宇下意识准备起身,虽然他不齿那个女人的为人,可她今晚遭的罪已经够多了。
“带她走!”
谁知西装男子並未动粗,只是示意手下將徐英友抬走。
见目標人物要被截胡带走,金时宇活动了下手腕,缓缓走出藏身的地方。
不一会,一个身穿环卫工人制服,头戴帽子口罩的年轻人推著一个垃圾箱走出巷子。
金时宇解决那帮人后,便將昏迷不醒的徐英友装入垃圾箱带离现场。
他立刻给蜉蝣打去电话。
很快,电话那头传来对方严肃的声音:
“出岔子了?”
金时宇压低声音:“任务是完成了,但出了一些意外,今晚除了我,还有其他人也在盯著这个女人。”
蜉蝣心领神会:“你想怎么做?”
“马上帮我安排车子,这次我得回去那里待一段时间了,还有…”
他顿了顿,瞥了一眼昏迷不醒的徐英友。
“我要带上这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