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搞事的窦战,从制衣坊买了三套新衣裳,急匆匆赶回家里。
将衣服递给面前邋遢又滂臭的三人:“家里有浴室,你们去洗干净些,换上衣服,一会儿我带阿玉来见你们!”
三人大喜过望,忙不迭点头。
抱着衣服,转身就去了浴室。
李闻宝走到后头,脚步一顿,转头看着窦战,眼睛滴溜溜的转了一圈。
“这位大哥,我们许久未进食。
听闻村里有家客栈,里面的东西美味异常,不知道可不可以给我们订一桌!”
“这有什么,不就一桌吃食,我这就去给你们订!”
窦战听见大舅哥的话,立马打着包票,然后转身跑去了客栈。
李母凑在李闻宝身旁,笑得满脸得意:“没想着那死丫头,还真是有手段,居然把这人迷得神魂颠倒。
听王领头对此人称呼将军。
闻宝,我们的好日子来了!
到时候他回来,告诉他,我们没有住的地方,让他把这个院子腾出来送给我们。
就说,到时候我们在那贱丫头面前给他美言几句,让那贱丫头好好伺候好他。
这人,肯定会乐呵呵将院子,双手奉上!”
李闻宝满脸淫笑:“娘,我省得!”
窦战是满心满眼真心对待他们,哪里会想到“农夫与蛇”,毒舌对他都吐芯子了,他还忙前忙后忙得欢快。
路上,他掏出那块粗糙的玉佩,窝在手里:“阿玉,你肯定会惊喜得大吃一惊!”
阿玉的确是大吃一斤,感觉吃了一斤苍蝇一般满心恶心。
高梦璃坐在院子里与林夕正在喝茶。
看见门口跑进来的身影,她一点都不奇怪:“窦将军。”
窦战进来,见他俩在,脸上顿时笑脸盈盈。
赶紧从怀里摸出一粒碎银子放在桌子上面:“弟妹,林弟,我想订一桌席面,你们让梦泽帮我送到我家!”
说完,转身就要走。
林夕赶紧喊住他:“窦将军。”
窦战停下脚步,满脸疑惑:“林弟,还有事儿?”
林夕笑得一脸意味深长:“有一句话,还是得告诉你,有些闲事少管,凡事要打听清楚,莫要惹得一身腥。”
窦战愣了一瞬,顿时明白林夕说的是什么事。
他不以为然摆了摆手:“林兄弟,这怎么会是闲事呢!”
阿玉的事儿,就是他的事儿。
更何况,阿玉一直留着他怀里的这块玉佩,定然是,想家的!
想到这里,他不做耽搁,赶紧快步就往阿玉家走去。
林夕见这人有些脑干缺失,摇了摇头。
恋爱使人盲目,单恋使人眼瞎。
这窦战,怕还没摸清楚阿玉的脾气吧。
高梦璃眼睛亮晶晶,拉了拉林夕的衣袖:“夕夕,好言难劝该死得鬼,就让他折腾去吧!”
而那三人,不配吃他们客栈的食物,房间挥了挥手。
黑一立马跳了出来:“夫人,可是有什么交代?”
高梦璃心情大好端着茶水喝了一口:“窦将军订的菜食,一会儿记得每样菜里都给我放三斤巴豆一起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