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理在万众瞩目中接过奖品,指尖触及原矿水晶的瞬间,分析报告即出。
不行,杂质率太高了,不过她现在能确定k9矿区有她要找的东西,看来她得亲自去一趟,不过现在在打仗
她下场后径直走向医务室。
白煞见她过来,几乎是身体的反射条件要起身敬礼,指挥还没说出口,被贞理一个抬手制止了。
她坐在他床边,背对着门口:“你休息好了就赶紧走!”说罢,手里悄悄将原矿水晶和活性液包塞进他的袋子。
“这个你拿着,能清理你体内的辐射。”
白煞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向袋子。
“伤好之后去帝国大厦找我。”
叩门声响起,穿着考究西装的男人进来:“报废专家我们老板,想见你。”
贞理衣袍一挥:“请带路。”
找准时机,她在转角处闪入黑暗通道,褪下伪装,换回科鲁尼给她的面罩。
现在她又变成了小九。
再次回到她的赌注机前,科鲁尼的信息正在轰炸:“在哪啊!还不走!”
贞理站起身来,对着科鲁尼的方向挥手:“我在这!”
科鲁尼唉声叹气:“走吧,一晚上损失了200水晶!”
贞理一笑:“没有,你只损失了100。”
“啥?”
他回头,看见她面前的赌注机正在胜利结算,目瞪口呆:“你没投蓝方啊!”
“当然!”
“我去!”
贞理取出1000克,塞给他100克:“好了,两清。”
科鲁尼肠子都悔青了:“亏大了!”
霎那间,周围黑衣人变多了,神色匆匆。
科鲁尼收起嬉皮笑脸,拉住贞理:“快走,要出事了。”
两人正在出口遭遇严密盘查。
一阵黑影掠过。
“这边!快追!”
乌泱泱的打手从四面八方而来又朝一个方向追。
贞理心头一颤,暗道不好。
她低声对他说:“鲁尼哥,刚刚过去的,是白煞!”
“嗯,你眼神还挺好。”
“我想帮他。”
科鲁尼难以置信:“你真是活够了!”
“他是我们的同胞,”贞理的声音透过面具,听不出情绪,“而且,他刚刚为我们所有人挨了打!”
科鲁尼瞪着她,挣扎了几秒,最终啐了一口:“行,你找得到回家的路吧?”
“我跟你一起去!”
“你这小短腿跑得动吗?”
“我改装过。”贞理话音未落,已轻盈跃上墙头,“绝对不拖后腿。”
两人朝着黑影消失的方向一路追去,眼睁睁看着白煞和后面黑影的距离越拉越近。
两人在巷口截住白煞:“走这边。”
白煞看到贞理,警铃大作,会是她吗?
三人和黑衣人的距离刚被拉大,追兵又至。
白煞慢慢体力不支,身上的顿感愈发明显:“你们走!”
“说什么废话呢!”科鲁尼一把背起他狂奔。
“不对劲!”科鲁尼低吼,“这帮人战术太专业了,是军方的人!”
他喘着粗气对白煞喊:“查查身上有没有跟踪器!”
白煞摸遍全身,该丢的都丢了,黑衣人还跟着。
贞理一把夺过袋子,指尖探出尖针一划——一个针孔跟踪器应声脱落。
“好了!”
没多久,三人消失在黑夜中。
痞老板被门外的动静惊醒,头盔下的视线扫过被抬进来的白煞,瞬间凝重。
“感染区辐射,核心破损他能活到现在已经是奇迹。”她快速接入诊断仪,声音低沉,“我这里的药,解不了这种陈年毒素。”
气氛瞬间凝固。
贞理没有说话,默默打开了那个被白煞死死攥着的袋子。
纯净水晶与活性液的光芒,映亮了众人惊愕的脸。
“不行!”白煞猛地睁眼,声音虚弱却斩钉截铁,“这是‘她’的”
“她给你,就是知道你更需要。”
贞理打断他,她的目光扫过白煞身上狰狞的辐射斑,核心深处闪过一丝她自己都无法解析的波动。
她没有再给白煞反对的机会,将核心稳稳放入痞老板手中。“师父,咱救人吧。”
两小时后,手术灯熄灭。
痞老板疲惫地摘下工具,对白煞点了点头:“命保住了。这块核心能让你多活几十年,你小子算是赚了。”
现在白煞身上的斑驳逐渐淡化。他躺在床上,轻声道:“谢谢。”
痞老板习惯性地掏出算盘,算珠啪啪作响,白煞却递过来一块远超费用的纯净水晶。
“够我住到伤愈吗?”
痞老板掂了掂水晶:“够了!够了!”她头盔转向贞理,意味不明地哼了一声。
科鲁尼回家了,贞理正在收拾手术室,手环震动了一下,是老锤发来的加密信息。
03:28——他竟没在酒吧喝酒,而在为她加班。
贞理的情感处理器涌现出名为“感动”的情绪。
“照片已经修复,这大概是五十年前的照片了,确认图中的女性是名高级工程师——林文芳博士。”
“左边的小女孩是她的女儿,叫林阑英,编胞技术的顶尖研究员,曾负责“薪火计划”三期项目,官方通报她在10年前的袭击事故中身亡,不过,帝国的暗杀名单上有她的名字。”
“右边的小女孩,识别不出来。”
贞理身子僵住了,拿着针管的手不自觉得抖。
痞老板是曾负责她的研究员,一定知道怎么帮她,就像她帮助过成百上千的编胞人一样!
她快要得救了!
但理性的底层逻辑立刻压下这股浪潮——为什么一位顶尖科学家要伪装成编胞人藏身于此?
十年的爆炸案,是意外还是灭口?
看着痞老板正在忙前忙后接待着几位零星的病人,红姨说她十年如一日地为社区的居民修理。
拙劣的伪装让如此憎恨人类的编胞人都来陪她演一出“我不是人类”的戏。
贞理关掉了运算中心给出的无数风险方案,她决定赌一把!
告诉她的身世,告诉她体内正在跳动的倒计时!
她正准备上前,一股浓郁的咖啡香味从办公室里飘出来——不对劲,昨天她是煮的牛奶来助眠。
就在这时,一个身披黑色斗篷、手提公文包的男人踏晨曦而来,轻叩大门,声音沙哑:“请问有人在吗?”
熟悉的松木香,是陆皖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