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建国扬声道:
“知道了,马上就去!”
打发走许大茂,他嘴角不禁勾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
心想:这还真是赶上了,前世在电视剧里看了无数次的“名场面”——四合院全员到齐、三位大爷主持的“全院大会”,今天终于要亲身经历一回了。 不知道这易中海,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几人快速吃完,收拾好碗筷。
刘建国随后便叫上李兵、李武、李良、李成四人, 一起走出东跨院,来到中院。只见中院已经黑压压站了不少人,男女老少都有,眼见是到的差不多了。
院子中央摆着一张四方桌,桌子后面坐着三个人,中间主位正襟危坐的是一大爷易中海, 面色严肃;他左边坐着二大爷刘海中, 努力挺直腰板,想摆出官威;右边坐着三大爷阎埠贵, 推了推眼镜,眼神在到场的人身上扫来扫去。还别说,这架势,挺象那么回事, 有点旧时祠堂议事或者基层民主会的意思。
刘海中眼尖,一眼就瞧见了刘建国一行人过来,立刻象是发现了表忠心的绝佳机会,猛地站起身, 朝着易中海的方向,大声喊道:
“哎呦!刘处长来了!快请快请! 来来来,刘处长您来做主位!”
他一边说一边对易中海挥手,“老易,你往边上挪挪,没见领导来了吗? 一点眼力见儿都没有!” 这话说得极其露骨,近乎呵斥。
只见端坐在主位的易中海,脸色瞬间就有些发青,嘴唇紧紧抿着。 刘海中这迫不及待的巴结,简直是上来就给他来了个“骑脸输出”, 丝毫不顾及他这“一大爷”的颜面。
一向在院里搞一言堂、凭借辈分和“道德高尚”形象维持权威的易中海,何曾受过这种当众的轻视? 这让他心里一股邪火直往上冒,却又不好立刻发作。
这时,李兵已经机灵地从旁边搬过来一个方凳,准备往桌子那边放。
刘建国却摆了摆手,阻止了他, 声音平和却清淅地传遍全场:“不用了李兵。都是下班时间,街坊邻居开个会,哪来的什么领导不领导的?”
他脸上带着淡然的笑意,自己走到人群边缘,找了个不显眼的位置站定,说道:
“ 我就站这儿听听就行,都是人民群众,随便点好。”
他这个举动,既避免了直接卷入三位大爷的“权力”中心,显得谦和,又无形中抬高了姿态,反而更显分量。
易中海一看刘建国自己选择了边缘位置,心里稍稍松了口气,生怕刘海中这个蠢货再冒出什么更丢人的话, 赶紧抓住机会,清了清嗓子,提高声音开口道:
“咳咳!安静!大家都安静一下!”
等议论声小了些,他继续说道:“今天眈误大家点休息时间,召开这个全院大会,主要说两件事。这第一件呢,就是热烈欢迎我们的新住户!”
他目光转向刘建国的方向,努力让自己的语气显得热情些,“咱们院的东跨院,迎来了战斗英雄、红星轧钢厂保卫处刘建国处长,还有李兵、李武、李良、李成四位年轻同志! 大家鼓掌欢迎!”
稀稀拉拉的掌声响起,他接着道:“以后都是邻居了,远亲不如近邻,我们要互相帮助,共同进步!”
他这话音刚落,底下的人群里顿时响起一阵嗡嗡的议论声。
不少人的目光都好奇地投向刘建国和他身后的四个精干年轻人。
“嚯!这么年轻的战斗英雄?”
“看着真精神!还是处长!”
“保卫处处长?那权力可不小!工资肯定低不了,得有一百多块吧?”
各种羡慕、好奇、探究的低语在人群中传播。
易中海等议论声稍歇,脸色变得严肃起来,说出了今晚的重头戏:
“这第二件事,非常重要!是传达街道办的最新指示!”
他拿起一张街道发的通知纸,郑重其事地念道:
“根据上级精神,《关于实行粮食的计划收购和计划供应的命令》和《市镇粮食定量供应暂行办法》正式下达了!也就是说,从今往后,粮食要实行定量供应,粮票制度正式开始!”
他环视众人,强调道:“每家每户以后都得用粮本,按人头定量买粮!大家这几天赶紧抽空去街道办理,千万别眈误了!”
这个消息象一颗重磅炸弹,瞬间在人群中炸开了锅!
刚才欢迎新邻居的轻松气氛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焦虑和担忧。
“定量?怎么个定量法?”
“家里半大小子吃死老子,定量够不够啊?”
“我们家人多,就我一个人有定量,这怎么活?”
定量供应意味着以往相对自由(虽然也拮据)的采购方式结束了,对于并非每个家庭成员都有正式工作、都有定量的家庭来说,未来的日子一下子充满了不确定性。 担忧的议论声比刚才大了数倍。
就在这满院议论纷纷、人心浮动的一瞬间, 站在人群边缘的刘建国,脑海里突兀地响起了那久违的、冰冷而清淅的机械提示音:
【叮!检测到宿主亲身参与并经历本位面关键节点事件——“禽满四合院全院大会”,成功打卡名场面。奖励发放:绝对忠诚死士召唤名额x2。】
还没等刘建国从这意外的系统提示中完全反应过来, 台上易中海已经压下了现场的嘈杂,继续说道:
“总之,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我是劝大家尽快去办理,别拖,别到时候抓瞎!”
他说完,象征性地转向两边,“二大爷,三大爷,你们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这显然是走个过场。
刘海中张了张嘴,挺起胸膛,似乎很想说点有水平的话显示存在感,但憋了半天, 由于知识实在有限, 最终也没想出该说什么,只好悻悻地摇了摇头。
阎埠贵倒是肚子里有墨水, 但他一听“定量”这两个字,心里早就炸了锅, 开始飞速计算着自家五口人,三个孩子正是能吃的年纪,定量到底够不够,该怎么精打细算,早就迫不及待想散会回家跟老婆孩子商量对策了, 连忙摆手表示没话说。
全院大会草草结束,众人怀着各种心思散去。
刘建国开完全院大会,带着李兵四人回到东跨院,关好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