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
李长流下了两碗面，嗦著面，头也不抬地道：“你让我去老王那上班，就是为了现在对么？”
“对。”红衣李长流道：“就算是你能吸收污染，但不能每次都能糊弄过去，早晚会被发现。”
“所以，我不得不按照你设计的路，走下去，对吗？”李长流道。
红衣李长流咽下麵条，平静地看著他：“你为什么会觉得，是你的未来，安排了你？”
李长流一怔。
“年轻的自己，永远是个傻逼，窥探外来时激动，可见到未来之后，又带著防备。”
红衣李长流直视著他：“还是说，你又不想改变未来了？”
“当然要改变，因为未来死了，我不想和你一样，变成骨灰，被人装在盒子里。”李长流激动地道：“我也不想江鹏死，不想江万生死。”
“那就按照我说的做。”红衣李长流道。
李长流不满道：“你就这么喜欢当谜语人么？我最討厌谜语人了。”
“江鹏和老王的死，我不是告诉你了么？魔罗会杀的。”
“江万生呢？他最喜爱的学生是谁？是云璋么？”李长流问道。
云璋，他们班体质，理论知识第一，有没有掌握仙光，他不知道，没有联繫。
“云璋？”红衣李长流恍惚了，似乎早已忘了这个名字：“想起来了，他似乎和魔罗会有些联繫，老江最近在查走私污染源，会有些麻烦。
“走私污染源？”
红衣李长流揉著眉心道：“江万生死的突然，不是我当谜语人，而是一时间真想不起来，那时候，我都是主城区的贵人了，他一个临安学校老师，连见我资格都没有。”
李长流撇嘴：“您可真贵，那你怎么知道他的死？”
“距离又不远，听了一嘴。”红衣李长流道：“行了，先解决张岳和周合，江万生这次寻找的污染源，或许可以让你再进一步。”
“吸收污染源？”李长流眸光一亮。
“当然，拿下污染源，你定能踏入蕴光境。”
红衣李长流道：“而这一切，都涉及到了魔罗会。”
“污染源是魔罗会搞出来的？”
“不错，你身边的人死亡，都和魔罗会有关，包括我。”
“你不是被余波打死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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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信啊？行了，老王的路子，涉及到魔罗会深层次成员，想要改变未来，就先了解魔罗会，坏了他们的事情。
不要异想天开，一步登天，了解未来几十年后的事情，改变大势，现在的你改不了的，积少成多，才能成大势。
两人迅速吃碗麵，李长流又被带入血海空间，开始修炼。
一直到天明，准时离开血海。
买了早餐，给老王也带了一碗粉。
老王正准备出门，诧异地看著他，笑道：“你小子，月薪三千还给我带早餐，还能剩下什么钱？”
“您先吃，吃完我和您说件事。”李长流很客气地道。
老王狐疑地看了他一眼，有些好奇：“我就说你小子怎么这么殷勤，说吧，到底什么事？”
“您吃完了再说。”李长流道。
“成。”
老王也不再问，快速嗦粉。
李长流没去地下室净化肉类，在一旁坐著吃包子。
老王三两口吃完，看著他吃完包子，道：“现在可以说了吧？”
“昨晚张岳和周合，逼著我送货。”李长流道。
老王目光一沉：“你答应了？” “我已经送去了。”李长流道。
老王低沉著声音道：“你为什么答应？他们还敢在你家行凶不成？”
入室行凶，主城区必管，张岳和周合不敢在室內动手。
“因为你昨天和我说过，做个好人。”
老王怒极而笑：“你踏马走私违禁品，叫做好人？”
“你不也没管他们么？”李长流反问道。
老王沉沉地道：“他们是烂人，没希望的，与你不一样，你还在上学，天赋不错，有更好的未来。”
李长流道：“我可以净化五色光粉，送去的也是净化好的，为什么不是好人？”
“你”
老王一怔，迅速起身进入手术室，打开一个柜子，取出一块肉：“让我瞧瞧。”
李长流伸手按在肉块上，血海仙光渗透进去，没有丝毫损坏，甚至连封印能量都没触发。
血海仙光回归：“好了。”
老王手中浮现金色仙光，切开了肉块，里面有五顏六色的晶体，纯净无暇，没有丝毫邪异。
“你还真能做到？你是生光境后期？”老王瞪圆了眼睛：“你打药了？不是，这才几天，打药也没这么快，还是拜邪仙了？”
李长流微微昂头：“我李长流从来只靠自己，绝不打药，更不拜什么邪仙！”
红衣李长流：“”
你说的一点没错，还真是靠自己。
老王凝视他片刻，压下內心惊疑：“你確实是我见过最天才的，既然你有这本事，那我也给你条路子，每次走私肉，你拿一半。”
“那两位师兄呢？”李长流道。
“你一碗粉，要我两个徒弟？”老王眯起双眼。
“我想做个好人，你说的。”李长流平静道：“而且，我也不想留麻烦。”
“我曾经有十个徒弟，我自己杀了六个，但依旧避免不了。”老王缓缓道：“在这临安区，想要清清白白，几乎不可能。”
“那你清白么？”李长流问道。
老王摇头：“我这一行是灰色產业，哪有什么清白，只是给那些人治疗，便不是清白了。”
“我没那么清高，但也不愿意干走私违禁品害人的勾当，他们若不是寻上我，我也不会为难他们。”李长流道。
“他们两人这些年，也没少打药，已经是生光境顶峰，言尽於此。”老王道。
李长流点头，起身走向手术室：“我先去干活了。”
“你最好別碰那些东西，否则我不会留你。”老王忽地冷声道。
“我不会碰。”李长流回应一声。
红衣李长流回头看了他一眼，只是笑笑。
老王眉头皱了皱，其实有些不信李长流的话，毕竟这傢伙，比他见过的魔罗会成员还要邪门。
出淤泥而不染？
扯淡！
李长流照常净化肉块，完成日常工作后，便在血海空间修炼。
一天时间很快过去，李长流下班离开。
打包饭菜，两人相对而坐，各自喝著一瓶酒。
“还需要喝酒壮胆？”红衣李长流轻笑道。
“那倒不是。”李长流灌了口酒：“只是庆祝一下，自己的成长，走出改变命运的第一步。”
“確实要庆祝。”红衣李长流道。
李长流深吸一口气道：“我不清楚老王是什么人，但在你口中不是恶人，那我就不会当白眼狼。”
“傻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