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下,临安区很安静,街道空旷。
皇后会所,仅有一扇小门,泛著彩色灯光。
李长流走了进去,上了二楼,是宽阔的大厅,柜檯处是两位年轻少女,样貌不俗。
“欢迎光临,请问您需要什么服务。”左边短髮少女,声音轻柔地道。
“医生的货。”李长流將手中包递了过去。
两位少女面色微变,连忙收起东西,微笑道:“好,有劳您了,您看您需要什么服务?”
“不用了。”李长流摆手道。
“免费赠送的哦。”
短髮少女柔柔道:“任何服务都可以呢。”
“免费?”李长流有些动心了,但旋即又坚定摇头:“不用了,免费才是最贵的。”
“真的免费,每次送货都有,您若是不喜欢正常的,也可以是变异的四臂美人。”
“四逼”李长流倒吸一口冷气,震惊道:“还能这么变?”
红衣李长流抚额道:“有没有可能,她说的是四条手臂?”
李长流:“”
两位女子显然也是老手了,呆愣一下,道:“您要求有点特殊,还真没遇到过,先用四条手臂的行么?”
“说好了免费啊,可不能多收钱。”
“这是您手牌,666號房间,我带您过去。”
短髮少女微微一笑,引著李长流来到包间。
李长流躺在床上:“你才来几天,就受不了了,非得答应?”
他本来是不愿意的,毕竟身边还有个自己盯著,现在的他,脸皮还没厚到在人观战下鏖战。
所以,他决定將机会,让给未来的自己,算是犒劳他了。
“老子不是色鬼,有变异体给你研究,为什么不研究?”红衣李长流白了他一眼:“我教你的,都是我记忆中的,难免出现偏差。”
他距离现在太远了,足足有八十年。
同样是变异体的四臂人,在不同时代,肯定也有所不同。
两分钟后,一位身材高挑,穿著薄纱,身子若隱若现,四条手臂的女子,推门而入。
“先生您好,88號很高兴为您服务。”
她躬身道。
李长流惊奇地看著她,那另外两条手臂,是从背后肩胛骨处长出来的,不知道她躺著睡觉,会不会硌的慌。
污染变异,果然神奇。
“来,你躺下,我好好看看。”李长流迫不及待地道。
她俯身在李长流耳旁,呢喃低语:“先生,我可以先服务您,帮您按摩,缓解疲劳,再隨您为所欲为,夜色很长,先生慢慢来。”
“夜色太短,我怕看不够,躺下。”
李长流眉头一皱,强制道。
四臂女人不敢反驳,乖巧躺下。
李长流仔细看著她,眼中毫无邪念。
没办法,红衣李长流,做了手脚,在他看来,眼前美人已经变成了骨头架子。
谁能对骨头架子有兴趣?
那都不是邪门了,那是变態。
“你看,她的心臟已经变形了,还有一丝光能纹路,有人曾说,变异体其实是一种进化,也是觉醒某些体质。”
李长流认真看著,伸手点了点女子肝的位置:“还真有些不一样,这里比你说的小了点。”
“你看她的肌腱,经络,嘖,八十年前的四臂人,竟是这般模样。”
“比你教的简陋了些。”
高挑女子身子忽地一颤,惊悚地看著他,这他妈神经病吧? 在自己身上指指点点,还对著空气说话,什么小了点,简陋了些。
我他娘堂堂头牌之一,哪里小了,哪里简陋了?
她忍著气恼,挤出一丝笑容:“先生,要不我为您服务?”
“你好好躺著。”李长流抬头看了他一眼,眉心显化出妖异的血滴印记。
高挑女子恍惚间,看见了污浊的血海,邪气滔天,无数魂影在咆哮。
【归於血海,归於血海】
她心神俱震,几乎要沉沦其中,那无数魂影疯狂衝来,想要將她拖入血海。
她想要惊叫出声,骇然发现,自己喉咙只有低沉的嗬嗬声。
血海消失,她再次回到房间。
李长流微笑地看著她:“乖哦,听话,你什么事也不会有。”
“我,我听话。”她惊恐地道,身子都在打颤。
“憋回去。”李长流冷声道。
她双腿一僵,大气都不敢喘,如一具木雕。
李长流继续道:“腿上的血管比正常人要粗大,也要多,骨骼更坚硬,嘖,只是变异而已。”
眼前四臂女子只是变异,练了些武技,连肉身相都没迈入,但体质强度,远超寻常人,都快赶上刚入门的肉身相了。
四臂人看著他,不断和空气说话,討论著自己身体,什么血管,肌腱,再想到那血海,心中更怕了。
眼前人肯定邪修,邪仙教会的邪修!
只有他们,才是如此邪门。
从头到脚,研究了个遍,已经过去两个小时。
李长流看了眼四臂女人,她脸都快憋紫了,这才起身离开:“走了。”
四臂女子鬆了口气,身子放鬆,急匆匆奔向卫生间。
一刻钟后,她奔向前台:“刚才那是什么人,以后別叫我接他生意。”
“才两个小时,你就受不了了?”两人诧异地打趣。
“那就是个神经病,他按著我,和空气在那討论我的血管,內臟,从哪里下刀比较好。
我就像一头待宰的猪,他就是个神经病,邪仙走狗,谁他妈受的了。”
四臂女子大吐口水。
两女:“”
真变態啊!
李长流走出皇后会所,远处走来三道身影,都是身穿蓝色巡逻队服装,其中一道很熟悉,他的班主任——江万生。
“有点尷尬啊。”李长流小声嘀咕道。
“李长流?”
江万生也看见了他,面色有些厌恶,但还是温声问道:“你掌握仙光了?”
“没有,压力太大,过来放鬆下。”李长流道。
他哪敢將血海仙光,展露给巡逻队看,就那邪门的样子,就算是没犯事,也得被抓去审问个几十个小时。
“烂泥扶不上墙,赶紧滚回家去,大晚上的出来乱晃什么。”江万生呵斥道。
“好嘞,这就回。”李长流快步离开,瞪了眼未来的自己,居然不提醒自己。
“这小子,父母不在了,给他留了点遗產,就他娘的来这败家,什么玩意。”
江万生很生气:“教了多少回了,觉醒仙光才有未来,就是不听。”
“老江,他自己不爭气,你生什么气,行了,任务要紧,先找那东西线索。”两人道。
远处的李长流,回头看了一眼:“老江怎么成巡逻队的了?他的未来呢?”
“被他最喜爱的学生杀了。”红衣李长流道。
“臥槽,哪个傢伙这么畜生?”李长流怒道:“是谁,我去弄死他。”
红衣李长流淡淡道:“等我好好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