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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夜叩香闺试真金,一纸蓝图定乾坤(1 / 1)

月亮被云层吞了一半。

谭海坐在自家那张瘸腿的八仙桌旁,手里捏著一只粗瓷茶杯。

这是平时喝大叶茶用的,杯壁厚得像城墙。

体內那股名为“中级体质强化”的热流还在乱窜,让他觉得浑身燥热。

他盯著指尖的杯子,大拇指和食指轻轻一合。

“咔嚓。”

没有想像中瓷片崩裂的脆响,那只坚硬的粗瓷杯在他指尖瞬间塌陷,化作了一堆细腻的白色粉末,顺著指缝簌簌落下,堆在桌面上。

谭海吹了一口气,粉末飞扬。

这种力量,若是捏在人的喉骨上,后果可想而知。

他站起身,从床底的阴影里拖出那个墨绿色的帆布包,拉链拉开,海腥味混著金属特有的寒气溢了出来。

两根金条,一只盘子。

这是他在海底那一堆富贵里,隨手顺上来的“见面礼”。

谭海找了块黑布,把东西裹得严严实实,他推开门,身形一晃,便融进了夜色里。

有了龙王视野加持的夜视能力,这崎嶇不平的村路在他脚下如同白昼。

几只负责看家护院的土狗正趴在窝里,还没等它们闻到味儿,那道黑影就已经掠过了墙头。

知青点在村西头,是一座废弃的龙王庙改建的。

虽然经过加固,但依然显得破败。

谭海轻巧地翻过围墙,落在那间偏房的窗下,窗纸有些发黄,透出一晕昏暗的橘色光亮,在漆黑的院子里显得格外孤清。

那是苏青的屋子。

这年头,灯油金贵,村里人天黑就睡觉,只有这些城里来的知青,还保留著夜读的习惯。

谭海没急著叫门,他站在阴影里,透过窗纸的缝隙往里看。

屋內陈设简陋,一张板床,一张断腿垫了砖头的书桌。

苏青披著件洗得发白的外套,正捧著一本厚厚的书在读,眉头微蹙,那是本俄文版的《钢铁是怎样炼成的》。

灯火跳动,映得她侧脸温婉如玉。

“哆、哆、哆。”

谭海曲起手指,在窗欞上有节奏地敲了三下。

屋內的人明显被嚇了一跳,书本差点脱手,她猛地回头,眼神惊慌地盯著窗户。

“谁?!”

“是我,谭海。”

声音低沉,隔著窗纸传进去,带著股安抚人心的力量。

屋內的惊慌瞬间散去。

苏青几乎是从凳子上弹了起来,几步衝到门口,拔开门栓。

门刚开一条缝,谭海便侧身闪了进去,顺手將门重新关严,顶上插销。

这动作行云流水,像是做了无数遍。

“这么晚了,你怎么”苏青看著眼前这个带著一身夜露寒气的男人,心跳得有些快。

白天的他是在船头呼风唤雨的霸主,此刻却像个潜行的刺客。

“嘘。”

谭海竖起手指在唇边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他把那个黑布包轻轻放在桌上,发出一声沉闷的钝响。

“帮我掌掌眼。”

谭海也不客气,拉开那张唯一的凳子坐下,眼神示意桌上的东西。

苏青一愣,掌眼?

她狐疑地走过去,解开黑布的一角。

一只满身海泥腥气的大盘子露了出来。

盘子不大,直径二十来公分,虽然还没完全清洗乾净,但依然能看出底釉那种独特的青白色,盘心绘著几只灵动的游鱼,周围是一圈繁复的开光花卉纹饰。

“海里捞上来的。”谭海看著她,语气平淡。

“刘大头他们说是破烂,我想著你读过书,见识多,让你看看是不是真不值钱,要是不值钱,我就拿回去餵猫了。”

他在撒谎。

【物品:明万历青花开光莲池水禽纹盘(克拉克瓷)】

【价值:极高(外销瓷精品)】

系统早就把底裤都看穿了,但他要看的,是苏青的价值。

在这个年代,懂行的人比大熊猫还稀缺,如果苏青只是个读死书的花瓶,那这后续的泼天富贵,她接不住。

苏青没说话。

她伸出手,指尖有些颤抖地抚摸著盘沿。

作为曾经省城大户人家的女儿,这种触感刻在她骨子里,她凑近煤油灯,借著微弱的光,仔细辨认著那些被海水侵蚀过的线条。

一分钟。

两分钟。

苏青抬起头,那双原本平静的眸子里,此刻像是烧起了一把火。

“餵猫?!”

她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变调,压得极低。

“谭海,你要是敢拿它餵猫,那就是在犯罪!”

“这是『克拉克瓷』!”

苏青指著盘子上的花纹,语速飞快。

“你看这这种开光构图,还有这典型的『鸭蛋青』釉色,这是明朝万历年间专门出口给欧洲皇室的顶级外销瓷!这叫『克拉克』,是因为当年荷兰人截获了葡萄牙的商船『克拉克號』才得名的。”

“这东西在国外,以前是换黄金的硬通货!”

“哪怕是现在,放到省城的文物商店,这也是一级品!”

全中。

谭海嘴角微动。

这丫头,肚子里果然有货。

“那是以前。”谭海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

“现在的行情,这玩意儿既不能吃也不能喝,还得防著被人扣帽子。”

“那是他们不识货!”苏青有些急了,护犊子似的把盘子往自己怀里揽了揽。

“这东西要是能保存下来,以后”

“以后是以后的事。”

谭海打断了她。

他身子前倾,那双幽深的眸子死死锁住苏青的脸,声音变得严肃起来。

“既然这盘子你看得准,那这东西,你也顺便看看。” 说著,谭海伸手,彻底掀开了那块黑布。

“咚。”

两根沉甸甸的金条,像是两块沉睡百年的砖头,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下。

虽然表面氧化发黑,但在切口处,那抹妖异的金红色光泽,瞬间刺痛了苏青的眼睛。

屋子里静得连灯芯爆裂的声音都清晰可闻。

苏青的表情僵在了脸上。

刚才看到明代瓷器时的那种文人式的激动,在这一刻,变成了最原始的恐惧。

她是个聪明人。

所以她更知道这两根东西代表著什么。

这可是1970年代!

私藏黄金,那是投机倒把,是挖社会主义墙角,是要吃枪子的重罪!

“啪嗒。”

苏青手里的书掉在了地上。

她脸色煞白,几乎是本能地扑过去,死死捂住那堆金条,惊恐地看向窗外,確定没有动静后,才回过头,压低声音嘶吼。

“谭海!你疯了吗?”

“这是要掉脑袋的!你从哪弄来的?快快扔了!埋起来!”

她的手冰凉,还在微微发抖。

这不是装出来的,是真怕了。

谭海看著她这副被嚇坏了的样子,心里反而踏实了。

怕,说明知道轻重。

知道轻重,才能守得住秘密。

“扔了?”

谭海伸手,握住苏青那只冰凉的手腕,一点点把她的手挪开。

“红星村穷了太久了。”

谭海盯著那两根金条,声音不大,却字字如铁。

“光靠打鱼,哪怕我把这片海捞空了,也就是让大家混个温饱,要想真正翻身,要想以后不被人踩在脚底下,咱们手里得有本钱。”

“这就是本钱。”

他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著苏青。

“这世上,我信不过別人。”

“苏青,我只信你。”

简简单单七个字。

狠狠砸在苏青的心口上。

所有的恐惧,在这一瞬间,仿佛都被这句话给震散了。

她看著眼前这个男人。

刚毅,野性,胆大包天。

他是在拿身家性命做赌注,而他选择的唯一那个下注对象,是自己。

苏青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看著那堆足以买下整个公社的金子,脑海中那个柔弱的女知青正在死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在这个乱世中寻找出路的盟友。

“这东西”

苏青咬了咬嘴唇,眼神逐渐变得清明而锐利。

“在咱们县城绝对不能出手,供销社和收购站都太黑,而且眼线多,一旦露白,明天民兵连就会围了你家。”

“那去哪?”谭海问。

“省城。”

苏青吐出两个字。

她转身,从枕头底下摸出一个带锁的小铁皮盒子,打开,里面是一叠泛黄的信件。

“我父亲以前在省城有些故交,虽然家里遭了难,但人情还在。”

“其中有一位伯伯,现在就在省文物总店工作,是个坐冷板凳的鑑定员,但他为人最是方正,而且他手里有路子。”

苏青拿起一支钢笔,在一张信纸上飞快地写下了一行地址和一个人名。

“这种老物件和黄鱼,只有在那边才能按照『侨匯』或者『特收』的名义走正规渠道,虽价格会被压一些,但胜在安全,而且是大额现金。”

她把纸条推到谭海面前,眼神坚定。

“如果你信得过我,这封信我来写,先去探探路。”

“等路通了,咱们再动身。”

谭海看著那张纸条,又看了看苏青那张在灯光下略显苍白的脸。

他笑了。

这次不是那种带著讥讽的冷笑,而是真正的、发自內心的笑。

这才是他要找的人。

不仅仅是个能认字的知青,更是一个能在关键时刻稳住阵脚、指明方向的军师。

“好。”

谭海收起金条和瓷盘,重新包好。

他站起身,走到门口,手搭在门栓上,突然停住了脚步。

“信你写,怎么写你拿主意。”

谭海没有回头,声音在夜色里显得格外低沉。

“等这批货出了手,第一件事,就是想办法把你的档案从知青办调出来。”

“这破庙漏风,不適合你住。”

说完,他拉开门栓,身形一闪,再次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屋內。

苏青站在原地,愣了好久。

海风顺著门缝吹进来,吹得煤油灯忽明忽暗。

她摸了摸有些发烫的脸颊,又看了看桌上那张写著地址的纸条。

这一夜,她知道自己已经无法回头了。

她上了一艘船。

这艘船比“红星一號”更危险,但也更宏大。

船长叫谭海。

而她,是这艘船上除了船长之外,唯一知道航向的人。

苏青坐回桌前,提笔蘸墨。

笔尖落在信纸上,发出一阵沙沙的声响,像是命运的齿轮,终於在这一刻,咬合上了第一颗螺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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