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述清脸一红,一手捂住胸前,一手去捞椅子上的睡裙,赶紧套上。
没好看房间里的男人,她低头上了床。
灿灿还在床上跳来跳去,特別是看到爸爸进房间,以为能多个人玩耍。
可她爸却是严肃著脸看她,“灿灿,睡了。”
灿灿哪里会听。
冯述清抱过她躺下来。
她还以为裴砚行进房间拿东西,没想到他却是关了灯上床。
冯述清惊讶转头,他挨著躺了下来,他呼吸喷洒到她脖颈后方,和她低声道:“关了灯她就睡了。”
冯述清感受到他身上传过来的体温,她手肘往后顶住他靠过来的胸膛,“你在这里,她怕是要跟你玩。”
要是其中一个人哄睡还好,两个人的话,小傢伙就兴奋。
这不,这会儿就算是关了灯,灿灿傢伙依然是充满探索欲,她呀了一声,然后扑到冯述清身上,再攀过她,挤到她和裴砚行的中间。
就是要玩。
冯述清不得不往里移开些位置,让她躺下来。
裴砚行伸手把女儿固定住,不让她再起来闹腾。
灿灿不乐意,嘴里喊著要起来。
“灿灿,起来的话你就回小床睡。”男人的声音低沉。
灿灿这傢伙,也真有那么一点儿吃硬不吃软,被她爸威胁到了,没再闹腾起来。
冯述清拉过被子,给女儿和自己都盖了些,也闭上了眼睛。
她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睡著的。
迷迷糊糊间觉得身上很热。
身上像是贴了个火炉。
她挣扎了下,那火炉不仅不退,还贴得更紧了。
她转了下头,濡湿的触感落到她脸上,唇上。
她控制不住嚶嚀出声。
感觉贴到身上的火炉,气息都粗重了些。
“热。”
她不自觉地呢喃了声。
她喊完后,身上的被子就没了。
接著身上的衣服也没了。
她后知后觉地睁开了眼睛。
房间里一片黑暗,但透过窗外的些许光亮,看到了裴砚行影影绰绰的轮廓。
他正俯在她身前。
她锁骨处传来一阵的濡湿与酥麻。
两人自从说要做真正夫妻那晚后,这是第二晚同床。
冯述清愣了愣,才有些反应过来。
她不禁伸手去推了推。
她都已经睡了。
现在还困意满满。
这人还讲不讲武德。
上一回,在她房间,折腾得挺累。
她觉得,这种事不用太频繁。
而且,她想的是,裴砚行之前对她是满是戒备,不屑一顾的。
后面被她勾引到,应该是见色起意。
或者是单身太久,憋狠了,一时把持不住。
等解决了生理需要,估计恢復和平常差不多的態度。
就是不至於,在她已经睡了之后,还过来弄醒她。
她推了下,没有推动。
他甚至抓过她手,放到了他腰上。
他头往上移,吻住了她唇瓣。
被他气息侵袭,冯述清呼吸也乱了几分。
她移开唇,有些喘气,“灿灿呢?”
男人的声音在夜里,低沉磁性,好听极了,“在小床。”
冯述清转过脸,看到灿灿在小床睡得恬静。 她就觉得,孩子还在房间里呢。
但显然,男人不在意。
他顶开了她膝盖。
冯述清回过神,抓到他胳膊上,“灿灿还在呢”
裴砚行在她上方,看著她,突然问,“今天张嫂子跟你说了什么?”
冯述清心头一跳,想到张小英,跟她说的,什么男人都是喜欢床上啥的。
她脸突然就热了起来。
“没、没说什么。”
“灿灿不回容城,隨你。”
男人突然又说了一声。
冯述清怔住,瞪大眼睛。
这么突然就鬆口了?
“是因为家里不用她回去了?你奶奶没什么事了吗?”
之前他说的家里长辈身体不太好,想见灿灿,这长辈就是他奶奶。
这个冯述清倒能理解,这上了年纪,身体不好时,就会想得多,想见亲人。
所以想见见灿灿,也是很正常的。
“你是灿灿妈妈,也要遵循你的意见。”
冯述清真没想到他会这样说,前几天他可不是这样的。
前几天的他的態度还是很强硬的。
就算是,因为两人关係缓和了,他也不会把这事交给她来做决定,最多是让她陪著灿灿一起回容城。
她想过了,这容城是要回去一趟的,她也有自己的事要处理,顺便也会一下裴砚行的亲人。
好知道,他们的为人。
她投桃报李,伸手环住他脖子。
“嗯,我明天打个电话。”
男人在她说完之后就亲了下来。
冯述清觉得上一回还是低估了他。
这一晚,比上一次还要难熬。
第二天,莫嫂子过来带灿灿时,她都还没醒。
还是听到灿灿不知道在玩什么尖叫了声,她才醒了。
起来拿过手錶看了下,已经是快八点了。
过来岛上这么久,她还是第一次这么晚起床。
想到昨晚的疯狂,她不禁脸红了红。
裴砚行那男人於上一次是有所进步的,无师自通了个姿势。
冯述清拍拍脸,把昨晚的画面屏掉,赶紧起了床。
出来看到莫嫂子,她还有些不好意思,“嫂子过来了,不好意思,我都起晚了。”
不知道她会不会多想。
莫嫂子就笑道:“没事,砚行说昨晚灿灿醒了几回,你也跟著没睡好,这可是没办法的事,带孩子就是这样。”
冯述清鬆了口气。
她今天还要回东滩,商量这齣岛的事。
只要確定了出岛人员,明天或后天就可以走了。
到了东滩后,吴玉瑶却是找了上来。
“冯同志,你这齣岛卖虾酱,我和你一块去吧。”
冯述清惊讶地看著她,“你和林干事说了吗?”
这个事,很多人都不愿意的。
昨天开会的时候,那些人,一个个的,都想她冯述清一个人去搞定这个事。
都不愿意给她作伴呢。
她还想著,问问杨晓君呢,虽然裴砚行说帮她找人,但是,如果他找的人不好,她还是要换合自己心意的。
吴玉瑶点了点头,“我问过林干事了,她同意的。”
顿了下,又说,“冯同志,我家里以前做过买卖,我算是有些经验。”
冯述清听她这样说。
没啥不同意的,不过,想到她之前差使黄庆雨出岛的事,她不由怀疑地看著她,“你出岛不会是为了买东西吧?”
这齣岛花的费用,队里会报销,也会有另外的补贴。
如果是这样,她可不想带个累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