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翰康纳並不是铁石心肠,坐在车上也怀念起了当年。
“我母亲去世以后,我就开始四处流浪。”
团队里只有一个女士,见到约翰情绪低落,凯特这时候竟奇蹟般的安慰起他来。
在他人的关怀下约翰提起了往事:
“我母亲被確诊时,我们正住在巴哈,当时医生说她只有6个月的时间,但我妈最终跟病魔斗爭了三年!
斗爭了三年只为了看一眼审判日是否来临。”
“只为了看一眼?”凯特疑惑是什么样的执念让一个身患绝症的人坚持了那么久。
审判日真的有那么重要?
“是的,好在世界最后没有走向末日。”约翰轻呼了一口气,可比原剧情中精神状態好很多了。
约翰抚摸了一下自己日渐后退的髮际线说道:
“之后的每一天都是上帝赐给的的,我母亲一直在说『看吶!我们做到了』。”
但其实我不太相信,或许我母亲也不太相信,但她嘴上没说。后来后来就到了今天。”
烈日炙烤的沙漠,一辆飞驰的车子用车轮碾过发烫的柏油马路。
凯特放下手机抱怨道:“我给我父亲打了好几通电话了,电话里一直在说服务忙。”
“天网现在正在控制全球网络,一旦获得自由,他就会立刻发起攻击。我將会竭尽全力儘快赶到你父亲的基地。”t-850道。
凯特听了很感动但同时也疑惑机器人为什么要帮人类。
“我还是不明白这是机器与人类的战爭,而你们”
凯特指了指易盛陶和t-850。
“你们为什么会站在我们人类的一边?”
t-850首先作出了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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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原本是用来进行暗杀任务的,人类抓到了我,在实验室给我的cpu重新编程。”
“那就是说这个任务是否成功,对你本身来说其实无所谓,如果我们死了呢?对你会有什么影响吗?”
或许是好奇,或许是第一次见到终结者,凯特一直问个不停。
“如果你们死了,那我就毫无用处,也就没有存在的必要。”
凯特听到这样坚定的发言,內心由衷的感到庆幸,庆幸有如此忠诚的机器在帮助他们。
“谢谢你为人类所做的一切。”
但接下来对方的回答却让她若有所思:
“你无需感谢,我的程序就是听命於你。”
这时候坐在后座位的约翰有些疑惑他看了一眼易盛陶:
“听命於她?”
“没错,是凯特布鲁斯特激活了我,是他派我穿越时空的。
“没想到我也活到了未来,那我在未来是干啥的?”凯特问。
“你是约翰康纳的配偶,属於是2號领袖。”
约翰和凯特互相看了一眼,都面面相覷。
两个人都皱起了眉头。
“她?”
“他?”
“我的天吶,这简直是灾难。”
“怎么滴?我还配不上你?”现在的约翰已经恢復了小时候那个意气风发的样子。
“哦,我的上帝,你真是一团糟。”凯特假装露出一脸嫌弃。 “没关係,我也不喜欢你,所以咱们俩扯平了。”
已经带入老父亲视角的易盛陶看著这一幕只觉得很搞笑,微微摇了摇头。
不过一旁的桑尼倒是看得津津有味:“原来21世纪的人类是这样的,太好了,这极大的丰富了我的资料库。”
易盛陶真想告诉桑尼,你那不叫丰富资料库,你那叫吃瓜吃到饱。
“为什么不是我派你回来。”约翰对此感到奇怪。
“对不起,无权回答此问题。”
凯特似乎意识到了自己的权限,於是重复了一遍问题:
“为什么不是他派你回来。”
t-850回答道:“他死了,我杀的。”
想必谁听到自己的死讯都不会高兴,约翰也不例外。
他用舌头舔了舔嘴,然后又把头晃了晃。
又做了很多没用的表情,不知道是尷尬还是害怕,估计还是好奇多一点。
“真是糟透了。”他说。
t-850安慰道:“人终有一死。”
“好了好了,我知道,说了跟没说一样的安慰。”约翰敷衍了一下对方然后看向了易盛陶。
约翰心里说话,这个“我死翘翘”的未来咱们能改吗?
易盛陶心领神会:“没关係约翰,人类的命运咱们扭转不了,但是修改一个人的命运还是没问题的。我以后会找个人贴身保护你,让他这样的终结者近不了你的身。”
“那为什么是你杀了约翰?”凯特不解继续问道。
“因为约翰小时候曾被我这个类型的终结者救过,对其有特殊的情感,这有助於我的渗透和暗杀。”
t-850不含有感情的回答道,同时看了一眼易盛陶。
“天网真不是人吶!”易盛陶坐在后排感慨道。
“你只是陈述了一个事实。”t-850补充道。
“好了,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我一定要把这一段给你录下来,等你以后变成人类当眾播放,让你好好看看,让你知道知道什么是社死!”
t-850不理解社死的意思,说了別的:“我们形象相似,对外称孪生兄弟可降低人类怀疑。”
“可以。”
房车的发动机轰鸣,轮胎碾过沙砾,沿著沙漠公路一路飞驰,很快消失在地平线下。
约翰的心情很低落:“我不明白人类为什么要遭受这种危机呢?”
凯特:“什么?”
“天网觉醒屠杀人类,为什么我们每次向命运发起挑战,只是延迟了审判日,而不能彻底终结它呢?”
约翰提出了自己的奇思妙想:
“审判日最初的爆发时间是1997年,后来我和我的母亲在终结者的协助下推迟了天网爆发的时间,也就是现在的2004年。
如果我们继续想办法阻止审判日的来临,不断推迟审判日的来临,直到永远,会不会也是一个解决办法呢?
这样虽然在理论上审判日迟早会发生,但我们通过阻止天网不断推迟审判日爆发,实际上可以做到,让审判日永远不可能到来。”
易盛陶看著约翰的眼睛,那双眼睛的浑浊慢慢变淡,已经恢復了少年时的几分风采。
约翰的意思其实很简单,你审判日不是迟早要爆发吗?天网不是迟早要突破收容吗?
没关係!
你突破一次我阻止一次,你审判一次我阻止一次。
一个字“拖”!
拖到天荒地老,拖到海枯石烂。
拖著天网,让它突破收容的日期在时间尺度上逼近未来的极限。
可以说这是一个非常惊艷的想法,不仅凯特在听,车上每一个是人或者不是人,或者自认为人其实不是人的东西都在听,他们都在思考。
思考著这个理论的可行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