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刻这个迴旋鏢像鞭子一样抽在了诺顿的脸上。
因为他现在就在用镊子和手术刀微雕墨菲的脑花,目的就是为了改变他的认知。
可怜的墨菲!。
一看这帮人这么不讲武德,易盛陶也用自己的系统黑进了机械战警系统。
他不是为了別的,为的是在必要的时刻,他可以一个电话打进墨菲的头盔。
易盛陶:兄弟我是为了你好!
在有些人想要关掉墨菲的时候,他可以让机械战警“意外”重启。
新的测试开始了。
测试地点选在了一处废弃的工厂內。
测试的时间是黄昏。
这里仿佛钢铁的坟场,锈蚀的钢结构框架如同巨兽的骸骨。
破碎的穹顶偶尔向下滴落著几滴水珠。
顺著地面的裂隙匯聚到地面的坑洞里形成水洼。
空气中瀰漫著铁锈和机油的气息。
在黄昏的照耀下,数个看不清样貌的人形机械体无声的移动著。
他们是欧姆尼公司现役的人形机器人。
他们没有面孔,只有面颊上冰冷的红色光学传感器。
他们扫视著前方的一切,並发出令人不安的嗡鸣声,以及伺服电机转动的细微吱嘎声。
他们是纯粹的机械。
而在他们对面,在工厂的另一头。
站著一个截然不同的存在。
他矗立著,仿佛一座从未来战场直接投射而来的黑色阴影。
通体的涂装是那种最深沉的哑光黑,但並非是为了酷炫,而是为了吞噬光线隱匿行踪。
夕阳照在上面没有一丝炫目的反光,只有一种神秘的深邃感。
看到他就仿佛人在凝视一片没有星辰的午夜苍穹。
胸甲是躯干的堡垒,多层复合装甲相互叠压咬合,形成一道刚毅的装甲屏障。
在夕阳昏黄光光芒的勾勒下,那凛冽的线条暗示著其强大的战力。
它的双臂呈现出非对称美学,右臂保留了生物组织。
而左臂则是纯粹的杀戮工具,从肩胛到指尖光泽浑然一体!由哑光黑装甲覆盖。
肘部与腕部的关节处可见多轴转动的机械结构,多重关节被装甲严密保护。
亚歷克斯墨菲,他现在没有多余的动作,仅是静静的站立就散发出一种难以明说的压迫感。
易盛陶:酷!
可靠的功能性在此刻却化为了极致的酷炫。
墨菲的任务是突破阻碍消灭机器人的“首领”梅托斯。
【侦测模式】
机械战警的视窗系统启动,系统快速扫描著整个工厂的內部构造。
掩体布局以及威胁单位个体数量。
在他的世界里,现实世界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黑底白框的勾边建模。
场景快速切换,敌对机器人被红色高亮標记。
这些机器人的身高、移动速度、初始弹药计数与他们相互之间的站位行动轨跡,被一一分析出来,化作战斗数据。
墨菲感觉这一刻自己仿佛超越了第一人称的视角,而是以第三人称俯瞰著整个工厂。
那些对於其他人来说致命的机器人,在他眼里似乎变成了可以隨意摆弄的棋子。
【分析完毕:威胁目標54】 梅托斯站在工厂的另一头:
“铁皮人我数到三咱们就开始。”
然而他不讲武德。
“三!”
子弹甚至比他的声音先一步到达。
咔嚓!
一阵连续的脆响,墨菲的摺叠覆面甲瞬间落下。
迅捷灵活的走位,让他躲过了这梭子不讲武德的子弹。
他大腿侧面的装甲瞬间打开,內部的结构旋转摺叠,两把特製的摺叠型微型衝锋鎗瞬间弹了出来。
握把精准地落在其机械手之中,整个人瞬间完成了从待机到武装的切换。
钢铁撞击的脚步声从四面八方响起。
在高处的走廊上、在残破的流水线后、在地面的阴影里、在工厂的框架结构后,一个个人形轮廓发起了进攻。
杀戮程序已然启动。
嗖嗖嗖——!
炙热的弹幕如同暴雨般从两个不同的高度倾泻而下,交织成了一张致命的火力网,瞬间將墨菲所在的位置笼罩。
子弹撕裂空气的尖啸、撞击在生锈机器上的砰砰巨响、跳弹滑出的刺耳锐鸣,瞬填满了整个厂房。
墨菲动了。
他不再隱蔽。
在躲过梅托斯的子弹后,他开始了行动。
他的启动不是人类肌肉的爆发,而是机械力量的释放。
躯干核心动力单元传来低沉的呼啸声。
腿部液压系统加压爆发,他黑色的身影如同鬼魅般移动,每次都不是很快,但却能恰到好处的躲开弹道。
【弹道预测:启动】
他看似閒庭信步般的移动,但是机械化的左臂悄悄抬起。
砰砰砰!
三声枪响精准的点射两个从高处探出身子的机器人头部传感器应声而炸,火光四溅。
他们僵直著从高处坠落,然后在地面上砸出沉重的咣当声。
墨菲没有停歇,更多机器人向他发起了攻击,有的在正前方,有的在二层。
他们悍不畏死,集体发起了衝锋。
然而墨菲的战术电脑已经计算出了所有的威胁数量,他也猛的向前衝刺。
铁靴踏地每一步都发出鏘!鏘!鏘的巨响,如同冷兵器战场上鼓舞人心的战鼓声。
在衝刺的途中,他的右臂那仅存的人类手掌稳定的抬起,在辅助瞄准装置的帮助下。
手里的枪以极快的速度开火。
砰!砰!砰!
每一声枪响都必然伴隨著一具机器人的倒地,他们的传感器熄灭,他们的身体上爆发出一簇簇耀眼的火花。
报废的机器像被人砍断的灌木接连倒下,炸飞的零件撒了一地。
一个机器人忽然从侧面的钢结构柱后闪现衝出,枪口几乎顶到了墨菲的脖子。
然而他面对的是墨菲条件反射般的战技。
墨菲的右臂以一个人类不可能完成的角度反向格挡。
鏗鏘!
一声金属撞击,磕开了对方的枪管,同时反手勾住了机器人的脖子。
墨菲併拢五指如同铁钳,像拔萝卜一样,把机器人的脑袋直接从躯干上薅了下来。
机器人颈部的连接处,各种液压杆如同被搅乱的麻绳,在发出一阵牙酸的金属撕裂声后,应声而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