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源哥!”
二壮和三炮等人点点头,随即快步跑在前面。
源哥可是很能打的,到时候让那白发小鬼知道知道什么叫做天高地厚!
“应该是疯狗吕慈吧,我也好奇这如意劲的威力如何。”
陈源暗自一笑。
吕慈如果只是修炼几个月,和解空这小变态差不多。
他还是有些自信的。
什么是修行?
按照王老头今天教他时候说的,修行就是锻炼心猿。
前人把心肺阳气比喻成一只火炼的猴子,猴子上蹿下跳不正应了心之相,这就是心猿一词的由来。
那么该怎么锻炼心猿呢?过去的人认为要去游历,去经历,经历越多心智越坚,所以这心猿又被取名为行者。
闭门造车可不行,和不同的人交手,才能提升自身的经历啊。
顺便,他也想会一会这传说中的吕家双壁中的第二壁,简称二壁!
不一会儿,几个人就来到了一座酒家门口,只见黑色牌匾上面写着“知味观”三个大字。
“源哥,就是这儿,那臭小子一个人把我们几个人都揍了!你得替我们报仇啊,最好打的那小子哭爹喊娘。”
二壮捂着自己的腮帮子说道。
“别这么窝囊啊,二壮,被人揍了打回去不就行了!”
陈源摆摆手。
这群小屁孩儿,见识还是太浅了,而且输赢其实不重要,最重要的是战斗之后的经验。
他这个人还是不怎么看重输赢的。
当然,如果非要让他选,那最好还是赢比较舒坦。
“知味停车,闻香下马。欲知我味,观料便知。我听说这知味观的叫花鸡是一绝,黄泥包裹烤至外皮焦香,鸡肉鲜嫩脱骨,香气扑鼻。虾爆鳝也是同样出彩,虾仁弹牙,鳝鱼软嫩,酱汁浓郁超下饭。
你小子一会儿多吃点,回吕家村可没有这么好的口福了,不过老二啊,你下次可别这么冲动了,咱们可是炼炁的,出手打几个普通小孩儿算什么本事?”
这时,不远处一个十来岁的少年,正在和一个白发刺猬头的小孩儿说着话,语气之中带着老成。
“大哥,我知错了,我下次肯定不会这么冲动了!”
白发刺猬头的小孩儿嘟囔了一句,眼中略带一丝不服,但又不敢反驳眼前的少年,只好别过自己的脸。
“还真是疯狗吕慈啊,和漫画里少年时期的样子还真象,就是小了不少,而且这家伙身上的炁量好象也不低啊!差不多有解空的水平了,但应该稍低一些。”
陈源使出奇门显象心法,点燃上丹田处的命火,眼中顿时燃起蓝色的火焰,隐隐看到吕慈下丹田处有一团紫色的真炁,比他大了不少,但比起解空要小一些。
另外一个估计就是吕慈的大哥吕仁了,这吕仁的炁量可是远超吕慈和解空这两个家伙,估计修行时间起码有一两年了。
不好对付啊!
“源哥,就是那白发小鬼!你得给咱们报仇啊!”
三炮见到从知味观走出来的白发少年,顿时大叫起来。
这个狗东西下手真特么狠,差点把他后槽牙都打碎了。
“哼,原来你们几个手下败将,打不过,所以又叫了帮手过来?我吕慈可不怕群殴,你们继续,我一会儿照样打的你们满地开花!”
吕慈顿时冷笑一声,撸起了自己的袖子。
浑然忘记自己刚刚和大哥吕仁发说自己不会冲动了。
“放屁,明明是你先挑衅我们,而且你自己说要一个人打我们一群,还有,我们这次可不会群殴,源哥一个人对付你就够了!咱爷们要脸!源哥,你替我们教训这混蛋小子。”
二壮大声喝道,看到吕慈举起拳头,顿时吓得往后缩了一步,躲在陈源身后。
完全不是要脸的模样。
“老二,你小子完全不听我的话了,大哥我的话是放屁吗?”
吕仁一下揪住了吕慈的耳朵。
“诶呦,大哥,你轻点,这么多人看着呢!”
吕慈一脸郁闷。
真是服了自己这大哥。
在外人面前这么提自己的耳朵,而且明明是这几个臭小子不知死活地找他单挑,然后现在找人过来帮腔。
怎么错的是他啊。
“两位不知道什么门户?在下吕家吕仁,这位是舍弟吕慈。”
就在这时,吕仁也是回过神来,仔细打量着陈源和眼前的解空,轻笑道。
这两个人不一般!
这眯眯眼少年身上的气质沉稳之中带着一丝灵动,身上的那股炁量虽然不多,但似乎极为活泼,修行的功法显然有些不简单。
而且这少年的站姿和架势,象是修炼了几年的传武,有些古怪。
那小和尚也是如此,眼中赤色流转,有种妖异的感觉,完全没有出家人的做派,实在是诡异无比。
“少林寺解空!南无阿弥陀佛,施主你的屁话说那么多干嘛?咱们今天就是来找场子的!”
解空露出“肖自在”一般的变态笑容,双手轻轻一抬,顿时一股黑色的真炁佛掌骤然在半空之中成形,直接朝着吕仁压了过去。
他才懒得说这么多屁话!
既然来了,那就不如打一架!
“解空这个家伙不愧是变态,也不听别人把话讲完。”
陈源正在心里吐槽着,突然,一道劲风袭来,只见白毛吕慈猛然挥动双拳,朝着陈源杀了过来。
“哼,你小子我来收拾!让你瞧瞧本少爷的厉害!”
吕慈宛如一只恶犬,拳头恶恨恨地锤向了陈源的鼻梁,这小子下手当真是狠辣无比,不愧是疯狗。
“老二,别冲动啊!”
吕仁微微皱眉,猛然使出如意劲,紫色的如意劲在他的身前化作一个圆盾,猛然挡住了解空的大慈大悲手。
对面那个笑起来象是“狐狸”的少年,可没有那么好对付啊。
虽然炁量比起自己二弟少了一点,但有一种令人捉摸不透的感觉。
似乎比起眼前这个妖僧还难缠。
“嘿,有点意思,那我今天就陪你耍耍!”
陈源看着眼前的拳头,神情依旧不变,突然一股奇异的力场凝聚在他的面门之前,只见吕慈的手顿时从他的脸部滑开!
“怎么回事?我的拳头怎么不听使唤?”
吕慈顿时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