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对劲啊。
吕慈对于自己的拳头还是很有信心的,他已经完成了筑基,修行才几个月,但比起吕家一些修炼一两年的小孩儿都强了不少。
虽然他刚刚并没有使出多大的力,但也不应该如此,而且他的手仿佛被某种力量偏移,才无法达到陈源的面门。
“果然和我想的差不多,昨日通了督脉之后的炁量,虽然还比不上解空和眼前的吕慈,但也差不了太多。
配合王老教我的倒转八方,足以玩弄眼前的家伙了!”
陈源好整以暇地看着一脸震惊的吕慈,露出一抹微笑。
性命修为差不多的情况下,这个小子应该不是他的对手,主要是他学东西很快,他体内的炁也和寻常异人不同。
可以轻松地变成任意型状,随心所欲。
“你他娘的使了什么妖法?刚刚我没使出全力,现在才是我的全力!”
吕慈怒喝一声,这一回却是使上了如意劲,淡紫色的真炁从他的下丹田流出,流向他的拳头之上。
嘭!
吕慈这一回却是使出了全力,他就不信眼前这个家伙还能使用刚刚的手法,将的拳头给偏移掉。
他就不信这个邪了!
“只会使用蛮力吗?我记得如意劲可是千变万化的手段啊,比起这个小子的大哥,吕慈还是嫩了不少啊!甚至有点太单纯了!”
陈源在袖子里偷偷捏出“灵官指”,顿时他身前的磁场力量骤然加强,虽然吕慈的拳头力量再次增加,却依旧无法“触碰到”陈源的面门。
仿佛陈源的身前包裹了一层气墙一般。
“这是机云社的倒转八方?不对劲,倒转八方的威力可达不到这种程度,以这位少年的炁量,也无法轻易制住我家老二才对!”
吕仁虽然在和解空“切磋”,但心思却也分出了一部分到陈源和吕慈那边。
他二弟的天赋可不低啊,甚至可以说是天才了,但对面那位的炁量明明少于自己二弟,却仿佛将自己二弟玩弄于鼓掌之中。
这让吕仁也有些惊讶起来。
这个少年到底是什么来历?
“这个欠揍的混蛋炁量怎么比起昨日增强了那么多,这‘倒转八方’的威力也是更强了,要不是因为今天这事儿,我肯定要和这个家伙再打一场!分个胜负!”
解空眼中血色流转。
不过,和眼前这位吕家大少打一场,好象也不赖。
“你他娘的在戏弄我?”
吕慈也发现了陈源根本没有使出全力,这个家伙任凭他出手,却依然没有还手的意思,仿佛在玩弄他啊。
这让他极为愤怒起来。
他吕慈可不是需要人放水的。
“这位兄弟,这你就误会了,我不是在戏弄你,我只是在进行实验,看看你的如意劲在什么状态下能撕开我的力场!现在看来,以你的全力似乎是难了!”
陈源嘿然一笑,眼中突然冒出一道精光。
还是速战速决吧。
再这样下去,对他还是有点不利的,虽然他的炁量和吕慈差不了多少,但倒转八方需要用到的真炁明显高于如意劲。
论持久力,逆生三重显然是更厉害一点,只可惜他现在的逆生还是初步阶段,用来实战的话比较勉强。
这一点倒是比不上倒转八方了!
只能说两种法门各有侧重。
“混蛋!”
听到这话,吕慈顿时恨得牙根痒痒的。
眼前这个家伙说的话怎么这么欠揍呢?
他平生第一次碰到这么讨厌的家伙。
“这个家伙真是欠揍啊,我都想过去揍他了!”
解空扫了一眼陈源。
要不是腾不出手来,他高低得给这货一记大慈大悲手。
“这少年可真是厉害啊,老二真是被他耍的团团转,稍微言语激怒,就上了当。”
吕仁忍不住一笑。
他也没有想到在这杭州城内,竟然能碰到这么有趣的一个人。
虽然自家老二现在有点惨。
“这位兄弟,你败过吗?”
陈源轻轻地抬起自己的右手,虽然有点装比,但这种感觉好象还不赖。
他现在也能理解王也那小子了。
诸葛青现在估计和眼前的吕慈一样憋屈。
“你他娘的说什么?”
吕慈怒吼一声,这个混蛋的模样简直太欠揍了。
一瞬间,紫色的气劲猛然凝聚在他的掌心,他一定要狠狠地揍这个家伙一顿。
让他尝尝如意劲的厉害。
“使用手段最重要的是完美地进入那个状态,可惜啊,你好象有点心浮气躁了,你的如意劲破绽有点太多!”
就在吕慈以为自己的手掌能触碰到陈源的瞬间,他的耳边传来陈源调侃的话语,下一秒,眼前的人骤然失去了身影。
刹那间,陈源原先所在的位置被跺出了一个小小的凹坑,而一道身影骤然和吕慈交叉而过,吕慈的眼前猛然浮现出一只小手。
哗啦!
那小手轻轻一晃。
吕慈只觉得脑袋上载来一股奇异的旋转力道,他体内构筑出来的如意劲骤然瓦解,整个人突然没了任何气力,眼前天旋地转一片,双腿狠狠地砸在了地面上。
“啊!源哥,好象一招把那白发小鬼给制服了。”
二壮和三炮他们也是一愣。
只不过,陈源到底怎么做到的,他们几个自然是完全看不清。
“吔?”
解空也是一脸懵逼。
这个家伙怎么做到的?
吕慈那家伙的炁量可比陈源多一些啊,而且,这小子都没有使用昨日对付他的阴招,今天竟然这么轻松干掉了吕慈。
太离谱了。
“老二!?这位兄弟好象是用了晃上丹的手法。”
吕仁也是暗暗心惊。
这是自己二弟完全被看破了啊。
败的这么彻底,以吕慈这小子的自尊心,估计一时间难以接受啊。
“懵逼不伤脑,恰到好处啊,看来这一招确实没问题。”
陈源暗自一笑。
只不过自己这一招是有点太伤自尊了一点,不知道吕慈这家伙能不能承受住啊。
但下一秒,一阵低浅的抽鼻声传来,只见跪在地上的吕慈微微抬起头,他的眼框之中挤满了泪水,却硬撑着不掉下来。
鼻子下面也不知何时多出了许多鼻涕泡。
但因为自尊心的缘故,他是不会哭出声的。
“老二,你还好吧?”
吕仁也是尴尬一笑,这小子好象有点惨啊。
“大哥,我可一点也没有往心里去,败了就是败了!老爹说过,输了不丢人,输了死不承认才丢份儿!这位陈兄弟,我是服了你的,我不嘴硬!”
吕慈把脑袋抬得高高的,朝着知味观里面跑了进去,半路上突然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只留下他那有些“凄惨”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