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星找了个空,跟父亲说拿这些钱,再加上他手里的两百块钱,去买一些沙子和水泥,先把新房子的地面打上水泥,再抹上粗沙,先进去住著再说,冬天马上就要来了。
父亲之前就买过了一部分材料,这回有了这笔钱之后,绝对能把地面弄好。
外墙便不太著急,玻璃之前也花了些钱买了一部分,加上这笔钱,应该缺口不会特別大。
父亲很快骑著单车去买材料了,这段时间有这个车真方便,三两下就能到想要去的地方。
再说,向星需要花些时间在家里守著那些晾晒的鹿製品,要防虫、防蚁、防蛇、防鸟、防猫,需要防备的东西太多了,得在家好好守著。
老婆跟他说,这件事可以让她来办,她可以帮忙弄一弄,让向星去忙別的东西,可能会更好一点。
他索性就让老婆去处理了,自己回到竹鼠房。
见到那么多小竹鼠又开始蹭蹭长大长高,他心里真舒服。
这些小竹鼠是在八月初到八月中旬的时候生下来的,距离如今有两个半月了,慢一点的也有两个多月,都长得挺好的,重量也蛮不错。
这第一批竹鼠的质量要比第二批的还要好一点,很明显,这是他专门挑出来的优良品种,差的早就淘汰了,相当不错。
他再看看那头白头竹鼠,见到他来了,它三两下便跑到他眼前,把他手里的甘蔗三两口就吃完了,一点都不客气。
这段时间白头竹鼠出力那么多,是该好好奖励奖励它。
他心里也蛮好奇,这只白头竹鼠当初为什么突然跑了?
如果不是被自己弄回来了,可能是怕被別人弄去卖钱吧,还是在这里发光发热更好一些。
弄完这些东西之后,向星彻底不慌了。
第三个山洞又空出了一个位置,小林麝和毛冠鹿同处的时候还有些怕,虽然毛冠鹿没有主动攻击,但它总感觉有点不舒服。
毛冠鹿被处理掉之后,如今又舒服多了,一切照旧。
他一想,万一下次再引进新的动物,肯定要选听话、老实的那种,才更好相处。
那只毛冠鹿对林麝的威胁是太大了,体型差距有三倍之多。
向星把竹鼠房里的东西重新摆放好之后,又去弄了一些蔬菜来餵林麝。
林麝还是蛮好养的,现在给它们的餵食量也非常足。
等到来年夏季的时候,它们又会开始分泌麝香,隨后麝香会凝固,到时候又能收穫好几箱子。
距离上一次收穫麝香过了一段时间了,他摸摸林麝的头,再看了看自己的新房子,心里想著:这样的生活很有盼头,挺不错的。
再说向星,后面发现老婆有点不对劲,便问她怎么了。
祝海燕对他说道:“阿星,你知道吗?小冬瓜想把竹鼠像烤鱼一样烤了吃,你说这可能吗?”
向星感觉这没什么难的,就是现在竹鼠贵而已。
如果小女儿特別想吃,可以在过年的时候,找一只小一点、长得比较一般的竹鼠试试,那样也是可以的。
一只三斤八两左右的竹鼠,也就值二十块钱。
这个年代的二十块钱和以前不一样了,以前借爷爷的二十五块钱都挺难还的,后面他把爷爷的大洋换成了同样质量甚至更好的大洋回来,才稍微安心一些,如今完全不需要那么担心钱的问题了。
他们家新房子砌墙和打水泥的时间,比想像中要少一点。
帮忙的人挺多,而且时间也很紧迫,再等到一月份,天气就特別冷了,如今十二月份挺冷的了。
如果再等一些季节,外墙很快便可以弄好了。
他们需要先把水泥铺上,房子底部都是素土,需要先夯实之后再弄一个垫层,弄完垫层之后才是铺真正的水泥地面。
水泥地面在第三第四天的时候就可以隨便踩踏,只是重量不要太重就好。
他们等了一段时间之后,马上涂抹上粗砂与水泥的混合层,把它抹上墙,將墙面打平,还把青砖的墙缝全部抹平了一遍。
这个速度是挺快的,搅拌沙子的人很多,基本上没停手,很快就把这些活弄好了。
他们家是在二十六號左右便开始慢慢把东西搬进新房子了。
这时候天挺冷了,小女儿要穿四件衣服,一件秋衣、一件薄的手工毛衣、再加上机器做的厚毛衣,以及她选的棉衣,这样就足够防寒了。
如果实在不行,再加一个帽子和围巾,基本上可以在本地隨便走动了。
本地的天气不会特別特別冷,这种情况还算是比较好的。
他们在本月的二十七號的时候,开始把老家的家具搬进来,陆陆续续地搬。
把神台、八仙桌、椅子、凳子等等东西全部搬了进来。
向星他们的床以及父母的床都是老床,这种床基本上都是榫卯结构的老床,木头质量確实挺好的,他们也不想换床了。
如果后续有需要的话,去换一个好一点的床垫,那就足够舒服了。
今天搬家具,还是需要爷爷家的人来帮忙,他们的力气比较足。
爷爷怎么也没想到,就那么半年时间,小孙子的新房子就这么直接建了起来,还是用青砖砌的,里面开始初步装修了。
帮忙搬工具的时候,爷爷心里蛮开心的,他也知道自己家的竹鼠很快也可以卖出去了,自然挺好的。
再说他们家的家具看起来多,有些摆放的位置並不是很合理,现在搬家重新摆放,反而可以规划得更好一些。
就比如杂七杂八的东西,就应该放到厨房或者柴房,放在臥室里反而不合適。
比如说醃菜,直接放到厨房不是更好吗?
特別是以后厨房建起来了,这些东西取料、拿料、清洗、下锅,都是几步路的事情,不用像以前那样放在主臥,那么麻烦,完全没必要这样。
这样规划起来,房间也会显得更大一些。
此外,还有一些给小孩子做的玩具,这些都是爷爷的杰作。
有时候玩具的脚和握把坏了,一直扔在角落,也没让爷爷来修。
这时候找出来,爷爷再给它稍微磨磨光,加点零件,那就可以重新用起来了,不然小女儿还没什么自己的大玩具。
她指著这个老木马,对爷爷问道:“公太公太,这个木马是你弄的,我还记得呢,你说这个还能修吗?好像坏了好久了,阿婆放的,她都忘记放到哪里了,现在才弄到。”
爷爷抓著木马的握把,对她说道:“呵呵,这个我当然可以了,简简单单的事情。要不要我再给你修一个新的?你要不要啊?”
小女儿觉得有这个旧的就很不错了,特別是上面还刻了她的名字呢。
向冬芹笑道:“不用啦,这个弄好了就够了,以后又可以摇木马啦,好玩,以前我好喜欢这个的!”
她的名字很特別,就是画一个椭圆形的冬瓜。
后面她拿著粉笔,把自己的“冬芹”两个字写了出来。
以前弄这木马的时候自己还不会写名字,如今长大了,妈妈早就教过自己写名字了、
妈妈是老师呀,自己的名字学不会,那是要被她念叨很久很久的事情。
她写自己名字的时候,还是有一点点好看的,如果写其他的字,那就惨不忍睹了。
没办法,小孩子嘛,都这样。
向冬芹写完自己的名字之后,拉著妈妈的手,让她来看看自己写的字。
祝海燕看过来之后,发现这字比前几个月要好看了不少,看来小女儿是精心练习了挺长时间,確实有点进步。
特別是这个“冬”字,上下的横撇和捺都写得特別好,她应该是专门学过笔锋的。
许是爷爷跟她讲过一些写字的技巧,就比如轻点重收的顿笔,再加上芹字的垂针竖,要慢慢收尾,回勾回来或者不回勾都可以。
看来小女儿是专门花了一段时间,去爷爷问了很多写字的问题,或者爷爷主动教她的,因此,小女儿才能把这两个字写得特別好。
她专门来学习,还真有点效果。
就是女儿写的字都是大大的,让她写小一点,就写得没那么好看了,不会控制大小,哈哈哈。
向冬芹应该是以前玩过家家的时候,没事就隨便写写画画,这样把字体慢慢练熟了。
哪怕不用笔,她用粉笔或者普通的石头也能写得挺好的,这些对她来说,都是很好用的书写工具。
祝海燕一面点头,一面摸著女儿写过的粉笔字。
祝海燕还以为她是慢慢写出来的字,没想到她很快又写了两个,比第一次写的还要好看一些。
这回祝海燕確定不是她自己主动学的,应该是爷爷主动教她的,这样才对。
对於小孩子来说,潦草的字体她会更熟悉一点,对她来说,类似於草书不就是更隨便、更自由的字体嘛。
祝海燕也挺新奇女儿写的这些字,后面把向星也叫了过来,她觉得挺有意思的。 很快向星也来到女儿身边,去看了一下她写的字,四个冬芹,两个名字各有不同,他更喜欢第一次写的那两个楷体。
像她那么大的小孩子,学不了太多复杂的字,就把自己的名字,还有爸爸、妈妈、大姑、小姑的名字都记了下来,並且学过。
爸爸名字里的“星”字,她不怎么会写,但是大姑名字里的仪花两个字她也写得挺好的,对於小孩子来说是很厉害的事情了。
这时候爷爷走了过来,又摸了一下小曾孙女的头,对她说道:“你看,我教出来的兵,多厉害!”
爷爷一点都不意外,这是他手把手教出来的。
前几天他还测试了一下她的写字水平有没有退步,没想到她一点都没有,反而进步了不少。
老房子的东西越来越多地搬到新房子,向冬芹也发现以前一些怎么找也找不到的玩具,怎么一下子通通都冒了出来。
不单单是大的木马,还有小的陀螺、小竹炮,甚至是专门用来叉鱼的竹针。
它专门用来打趴趴鱼的工具,之前还玩过几次,后面找不到了。
原来就在某个缝隙里,被衣服挡住了,就完全找不出来了,原来是这个原因。
很快,小女儿把自己的玩具全部收了起来,她认为这些玩具都很有意义,要放到自己和小姑、大姑他们的新房间里。
她专门找了一个箱子,把玩具都放了进去。
而向星也把自己的主臥重新整理了一遍,先把主要的东西搬过去,先住进去,再看后面的具体情况。
晚上吃饭的时候,向星向爷爷说道:“阿公,你们家的竹鼠可以出栏了,我看下个月初再卖的话,可能会更值钱,就是这几天竹鼠可能会长得慢一点。”
爷爷倒是觉得无所谓,大伯他们的想法也是一致的,便决定等到下个月初再来卖。
下个月初天气更冷一些,竹鼠的价钱也会更好一点。
自从到了冬季,竹鼠的价钱就一直是五块七一斤,基本上不会降下来,如果是临近过年的话,还会再提高一些,相当值钱。
今天的物件还是那些老物件,新添加的家具还没有买,都是用的旧家具,但是脚下的地面、墙壁和天花板都是新的。
大家都还没有完全习惯过来,吃饭都要比前几天慢了很多很多。
向冬芹的胃口大好,今天找到了很多自己认为很重要但以前一直找不到的东西,心情特別好,吃饭也特別快,一下子就吃了不少。
上次处理毛冠鹿剩下的一些肉,还留了一些,把它弄乾了,专门就是为了入住新房子这一天来吃的。
因为要赶良辰吉日入住,他们压缩了工期,还是挺累的。
现在终於忙活完了,后面的都是收尾工作,也不会特別忙,因此对他们来说,还是比较轻鬆的。
等到后面,就是要打理打理老房子和新房子的东西,前院也需要整理乾净。
如今都十二月份了,距离过春节也没几天了。
他们吃饭的时候,的火炉还在烧著炭。
爷爷他们一家人吃完东西之后,很快就回去了,他们要整理一些菜地的东西。
他们打算像向星家一样,如果养殖的规模做起来了,明年就慢慢减少种菜的面积。
让竹鼠养殖来替换自家的收入来源,让收入更多块钱一些。
后面向星吃完饭之后,要给家里的狗拌拌饭,它们倒是吃得挺香的。
冬天的时候,白雪的体型也长了不少,如今慢慢长过来了,可能还要再等些时间才能长得更快一点。
它的皮毛也越来越油亮,毛髮软软的、长长的,特別好摸。
怪不得人家都说云豹好看,正常肤色的云豹就很好看,像白雪这种特別的肤色就更好看了。
小女儿也是在冬天的时候才发现,原来云豹的毛长那么长,她最喜欢去摸白雪的毛了,尤其是胸腹的位置,它的体温比其他地方要更暖一些,这里的毛也更厚,绒毛又长又软的。
不像人类,只有一张薄薄的皮肤,没什么遮挡,都要靠衣服来保暖。
她摸摸白雪的肚子,又摸摸自己的肚子,感觉很奇怪:它们长那么多毛,自己怎么没有?
自己要是浑身长毛的话,那会是什么样子?
她有时候觉得那样还蛮好看的,如果能有白雪这样的毛,她还挺喜欢的。
当她把这个想法告诉祝海燕之后,脑袋很快被妈妈敲了两下。
祝海燕说道:“啊?你想长毛?你还真敢想,明白了吗?那你是人还是野货啊?嗯?你是不是还想要它的爪子、想要它的牙齿啊?”
小女儿赶紧扑进妈妈的怀中,不再解释,反正她就是觉得那样好看!
而祝海燕很快扶正了她,她还有件事情要告诉向星,她最近怀孕了,就是今天刚刚確认的。
很快到了晚上,祝海燕把这事告诉了向星。
向星摸著老婆的肚子说道:“啊?那么快呀!这下好咯!你说什么叫良辰吉日?刚好我们搬过来这一天,你就怀孕了,阿公选的日子还真好!”
祝海燕闻言,笑著说道:“是啊,挺好的,真巧,蛮好的蛮好的,你现在可以想想孩子的名字了,男的女的都要想一个,最好想两个,万一是双胞胎,万一是龙凤胎,你说是不是很有趣?”
祝海燕有个姐姐,还真生过双胞胎,第一胎是双胞胎,第二胎不是。
他想著老婆说的也有道理,那就先想两个名字吧。
这下好了,女儿一直想要的弟弟或妹妹,真要来了。
现在是十二月份,那么孩子大概在明年八九月份的时候就会出生。
等孩子长到白白嫩嫩的时候,应该要过两个月,也就是十一月份,挺好的挺好的。
到时候一定要带孩子多去玩玩,估计那时候自己家的两层或者三层房子都建起来了吧,那么久的时间,应该是可以的。
竹鼠的繁殖能力还是相当可以的,家里的日子只会越来越红火。
祝海燕又低头摸摸自己的肚子,对向星说道:“那这两个月你先多辛苦一下,等到第四个月的时候,我我们再来。”
晚上入睡的时候,向星一手抱住老婆的腰,一手紧紧握住她的手。
他一下子想到了一个名字,很快老婆又摇摇头,有时候又笑一笑,总感觉不是很满意。
像小女儿的名字芹,他就挺喜欢的。
冬这个字在本地人来说还是相当正常的,芹字无论是男孩还是女孩都很少见,搭配起来真是绝妙。
如果再让他取名字,估计再来一个普通的字,搭配一个常规的生活用品,应该也挺好的。
按照这个规律,再取一个小孩的名字,肯定是蛮不错的。
祝海燕根据他这个思路也认真想了一下,但是她想了很久也没想出来,便说道:“先睡觉吧,不管它了,以后慢慢想。”
新房子住进来没什么味道,本身就没有什么异味,就是普通的水泥味,散掉之后就没了。
等他们迷迷糊糊睡著之后,再迷迷糊糊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了。
小女儿在前面蹦蹦跳跳地玩,她和小姑一起看著爷爷慢慢把她的旧木马修好,他还在上面弄了一些比较特別的花纹样式。
她就在旁边看著学习,本身爷爷是想写一些字来著,但是他感觉弄花纹可能更有趣一些便改弄花纹了,这些字和花纹都挺好看的。
看小妹妹的那个样子,肯定爽上天了!
她对新房子特別满意,就是楼顶不能带著小侄女上去玩一玩,只有自己隨便玩玩。
向冬芹还是太小了,需要再等等,等著围墙起来了,那她自己也可以跟小姑一样隨便嬉戏了。
向冬芹的注意力这几日来来回回被各种新鲜事物吸引,毛冠鹿、新房子、开鹿的肚子,每一样都特別好玩。
尤其是毛冠鹿,虽然死了,它的內臟还在,皮也在,鹿鞭也在,听爸爸的意思它们很贵很贵,买衣服那是轻轻鬆鬆,自己的这一身还挺贵的,挺多都是靠爸爸弄下来的野货的。
山驴、毛冠鹿、麂子和林麝,这些都是自己的好伙伴呀。
向冬芹再看那只大阉鸡,可惜呀,你也要贡献自己咯。
她这个时候就在考虑怎么吃了,炒著吃可以,燉的可以,煲汤也可以,打边炉更好!
祝海燕一起早便低头看著自己的肚子,也不知道他听不听好,想姐姐呢,还是有自己的想法呢?
如果活泼她喜欢,安安静静的乖小孩也可爱,都喜欢。
一般来说,第一个小孩子调皮,第二个相对而言是安静一下的,不知道会不会被姐姐影响呢?
有向冬芹这个大榜样,多少也能接下来她的惊人理解能力。
就比如毛冠鹿和林麝的交配问题,只有她能想的出来!
祝海燕又摸摸自己的肚子,以后又要担心一年多了,后面大了才稍微放心一些,以前的小女儿可是担心很久很久,只有她有那么厉害,全家族的小孩跟她一比,小时候的时刻都是安安静静,只有她能哄得那么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