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灶门炭治郎接触过鬼舞辻无惨的消息,立刻让众人炸了锅。
就是黎明都十分震惊,暗道不愧是主角,新手任务还没做几个,就直接遭遇最终boss。
这时产屋敷耀哉竖起一根手指在嘴唇前,立时所有人安静下来。
“鬼舞辻派人追杀了炭治郎,应该是单纯为了封口,这是我们第一次抓到鬼舞辻的尾巴,我不想放弃。”
“并且祢豆子身上应该发生了连鬼舞辻都无法预料的变化,这种变化或许能带来良性的作用,希望你们理解我。”
黎明抬头看向产屋敷耀哉,心知他这是在一点点给灶门炭治郎和灶门祢豆子加码。
他没有依仗自己的威望,强行保下灶门兄妹,这是极为智慧的做法。
不过有一点他故意没有说出来,而是等着不死川实弥自己主动提出。
他了解不死川实弥,所以他知道他一定会那么做。
“主公,抱歉,如果是人,还能放一条生路,但鬼不行,至今为止,鬼杀队为了斩杀鬼,付出了巨大的牺牲,我无法认可。”
说罢,他突然拔刀,划伤了自己的手臂。
看到这一幕,除了甘露寺蜜璃和灶门炭治郎外,所有人都明白他想做什么。
不死川实弥是稀血中的稀血,他的血,对鬼有着极大的诱惑。
“主公,就让我证明,鬼的真面目有多么丑恶吧。”
他将滴血的手臂伸到木箱上,任由鲜血滴落,通过此前刺出的刀口渗入。
不仅如此,他还将刀倒提,刺入木箱中,扎伤灶门祢豆子。
妹妹的惨叫声传出,灶门炭治郎立刻就要起身,伊黑小芭内见状,闪身而至,倒肘砸下。
然而黎明和锖兔比他更快出手。
砰!
伊黑小芭内的倒肘被锖兔接下,刚起身的灶门炭治郎,被黎明按住肩膀,硬生生按倒。
“放开我!”
“闭嘴,好好看着,这是祢豆子必须经受的考验。”
“什么?”
双眼微眯,黎明持续压制着躁动的灶门炭治郎,沉声解释道:“鬼自愈需要消耗体力,所以受伤后的鬼,会更加渴望血肉。”
说着他看向不死川实弥,提醒道:“别在太阳下,去没有阳光的屋里。”
不死川实弥这才惊觉自己忘记了这一点。
“呵,你倒是很自信嘛,这可是关乎你性命的事。”
“我相信祢豆子。”
眉头紧锁,不死川实弥冷哼一声,提着木箱冲进屋内。
“主公,请恕我无礼。”
进到屋内,不死川实弥又狠狠刺了祢豆子一刀,随即将箱门挑开。
口中大量口水分泌,身上鲜血淋漓的灶门祢豆子从中爬出。
可以看出稀血对她存在吸引力,但她在极力忍耐,她克制着那让其他鬼足以疯狂的嗜血欲望。
“诶?”
好一会儿不见灶门祢豆子动作,不死川实弥轻咦一声,将手臂凑近了些,但对方却仍旧没有表现出攻击的意图。
“鬼,你应该很馋了吧?来吧。”
难道是损失的体力还不够?
想到这,不死川实弥一刀刺穿灶门祢豆子肩膀,再拔出,疼得后者跟跄跪地。
“祢豆子!”
灶门炭治郎剧烈挣扎,黎明不得不加大力道。
“别动。”
“可是祢豆子……”
黎明突然厉声喝道:“无论多么痛苦,你都必须忍耐,因为她是鬼,我知道这不是你们的错,但没有办法,她只要还是鬼,为了其他人的安全,就必须证明她不会吃人,不然你们就无法继续活下去,你应该早就懂得这个道理。”
灶门炭治郎的挣扎停止了,他将头埋在地上,任由粗糙的石子摩擦自己的脸。
半晌,他突然抬起头,脸上满是混杂尘土的泪水。
“祢豆子!加油!”
虽然看着灶门祢豆子被伤害,很是痛苦,但他也明悟黎明的话,现在的他,只能大声加油,宣泄自己的悲伤。
最终灶门祢豆子将头别到了一旁,坚定拒绝了不死川实弥稀血的诱惑。
“不可能,居然真的抵御住了。”
事实如此,不死川实弥即使再无法接受,也不得不承认,灶门祢豆子的确交出了一份让他意外的答卷。
产屋敷耀哉通过女儿的复述,得知发生的事后,为此事下了定论。
灶门祢豆子不会攻击人类。
随后蝴蝶香奈惠让隐部成员,将灶门炭治郎和灶门祢豆子送去蝶屋,柱合会议开始。
而在灶门炭治郎离开时,产屋敷耀哉那句“代我向珠世小姐问好”,引起前者脸色惊变。
珠世?
主公看来知道很多事情呢。
这场会议一直开到了晚上。
众柱离开后,黎明却是被再次邀请回来,与产屋敷耀哉单独见面。
“主公,炭治郎难道与日之呼吸有关?”
“你的直觉很敏锐呢。”
果然,这就是主角光环啊。
鬼杀队自战国时代就断绝传承的日之呼吸,灶门炭治郎居然与其有牵扯,后续大概率能习得这强大的起源呼吸法。
“主公,还请明示。”
“你还记得炭治郎的耳饰吗?那是使用日之呼吸的剑士所佩戴的耳饰。”
“您是说,那个耳饰是从战国时代传承下来的?”
产屋敷耀哉肯定的点了点头,说出自己的推测。
“当初那名剑士离开鬼杀队后,应该是遇到了炭治郎的先祖,然后留下了传承,只不过……”
说到这,产屋敷耀哉停顿了下,语气变得不太确定。
“灶门家传承下来的呼吸,应该也不是最初的日之呼吸,因为那好象就不是为凡人准备的东西,但可以确定,那已经是最接近日之呼吸的呼吸。”
“主公,既然您选择告诉我这件事,那您也应该知晓,我会怎么做吧?”
产屋敷耀哉微微点头,牵起黎明的手,轻轻拍下。
“恩,你的努力我一直看在眼里,从来没有人能象你一样,将五种基础呼吸法修炼到这个地步,所以我由衷希望你能成为鬼杀队消灭鬼舞辻的最大底牌。”
“我无比确定这一代的你们,是战国时代初始呼吸剑士们以来,最精锐的一代,你们一定能打倒鬼舞辻。”
是啊,十一位柱,加之可能传承了日之呼吸的灶门炭治郎,还有发生未知变化的灶门祢豆子。
这一切的一切,都似乎是上天注定要让这场持续千年的战斗,终结在这一代。
“我明白了,我定会竭尽全力。”
“恩,不过你要记住,在学会灶门家的呼吸后,你不能在鬼面前施展,至少在决战前绝对不能施展。”
“因为鬼舞辻会害怕。”
产屋敷耀哉明明双目失明,但这句话出口,灰白瞳孔中,却透射出比刀剑更锐利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