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形瞬间消失,身体素质短时间内暴涨的黎明,出现在鬼舞辻无惨身后,一刀斩下。
圆弧斩击精准切过他右臂的一颗心脏,炽热刀刃下落,一同斩碎的还有他那颗自负的心。
不可能!
他居然真的!
直到这个时候,鬼舞辻无惨都不愿相信,死亡居然会离他这么近。
这一刻,他想要逃走,但理智告诉他,转身逃跑,只会让他死得更快。
而且他还有保命的一招没有施展,那一招的话,就算是继国缘一也无法阻止他逃走。
想到这,鬼舞辻无惨的信心恢复了一些,当即进行激烈反抗。
迎面袭来的管鞭全部被斩断,鬼舞辻无惨的攻击被化消。
而攻击无效的鬼舞辻无惨却咧嘴笑了。
因为他打断了黎明的拾叁之型。
他杀不死他!
黎明也察觉到了这一点,他终究没有继国缘一那么可怕的身体素质,即使开启斑纹,服用药剂也无法达到他的程度。
所以他无法一瞬间使出全部的十二剑型,一次性击破鬼舞辻无惨的五脑七心。
但他并没有气馁,继续施展日之呼吸,不断发起进攻。
鬼舞辻无惨一次又一次爆发管鞭攻击,不断打断黎明的拾叁之型,这让他得意不已。
“哈哈哈,我承认你的日之呼吸有几分他的样子,但终究还是太弱了,你根本不可能杀死我。”
弱点被一次次击破,鬼舞辻无惨全力催动身体力量,不断再生。
此刻的他沉浸在大喜过望的情绪中,丝毫没有发现随着他不断催动力量再生,他的身体表面,逐渐显现一道道狰狞的伤疤。
那是曾经被继国缘一斩出的伤痕,直到现在数百年之久,都依然灼烧着他的细胞,并根植在弱点上,随着五脑七心的移动而移动。
是时候了。
鬼舞辻无惨突然发现黎明的速度暴涨一截,惊愕之际,右臂和左臂的两颗心脏已被切断。
什么?
他难道之前没用全力?
他凭什么敢这么做?
不及细思,又一颗大脑被切断,鬼舞辻无惨赶忙收敛心神,拼命抵挡黎明的斩击。
好在爆发后的黎明,依然无法一瞬间击破他所有弱点。
三颗大脑,五颗心脏被击破后,亡魂大惊的鬼舞辻无惨终于再次揭开一张底牌。
轰!
极其强大的广泛冲击波以鬼舞辻无惨为中心爆发,不仅是黎明首当其冲,其他围在外围的柱,也纷纷中招。
鬼舞辻无惨攻击前就将他们算在了里面。
这一击极其猛烈,众人倒飞出去,全身痉孪抽搐,无法动弹。
“呼……最后还是我赢了。”
剧烈喘息声从鬼舞辻无惨口中传出。
他已经不知道多少年没有这种感觉了,好象自从他变成鬼后,除了遇到那个男人外,再没有如此狼狈的时刻。
鬼舞辻无惨身上的巨口开始扩大,利齿无规则生长,让他的模样看起来更加恐怖,并且意识中对血肉产生极其强烈的渴望。
那是他身体急需能量补充的鬼的本质的体现。
然而就在他准备将在场的柱都吃掉时,天边突然亮起金色的光。
太阳即将升起。
“怎么会?”
鬼舞辻无惨惊恐的看向天空中,那迅速喧染成金色的云彩边缘。
对死亡的恐惧,让他的声线微微颤斗。
“咳咳……你不会以为我们告诉你的日出时间,是正确的吧?为了杀死你,我们可是不择手段的。”
吐了两大口淤血,靠着日之呼吸,第一个恢复些许行动能力的黎明勉力爬起,用日轮刀撑住身体,轻篾的看向鬼舞辻无惨。
“你这家伙……”
其他人都可以暂时放过,唯独这家伙必须死,不仅是因为他是使用日之呼吸的剑士,还因为他极其迫切的想要他死!
然而就在速度大减的刺鞭刺向黎明时,他却一脸平静,丝毫不见恐惧。
那不是视死如归,而是有恃无恐。
当!
雷鸣声起,刀光闪耀,冷酷表情的我妻善逸出现在黎明身前,将袭来的刺鞭击回。
紧接着蝴蝶姐妹,嘴平伊之助、栗花香奈乎和灶门炭治郎纷纷赶来,出现在战场四周。
“我早就跟你说过了,你是和整个鬼杀队在战斗,而鬼杀队可不只有柱。”
熟悉的炽热气息从身后传来,已是强弩之末的鬼舞辻无惨没有选择应战,而是一边用管鞭抵挡,一边头也不回的逃跑。
太阳要出现了,他必须逃。
然而嘴平伊之助直接抄近路拦住,双刀横扫,将他顶了回去。
嘴平伊之助的猪头头套眼睛处涌出大量泪水,他暴怒且悲伤。
“你这个混蛋,你居然杀死了那么多人,他们可都跟我一起吃过饭,我要把你砍成一百万块!别想逃!”
这时候鬼舞辻无惨才惊觉自己的力量,居然弱到连一个不是柱的猎鬼人都无法撼动的地步。
那个叫黎明的男人,他从来没想过靠自己斩杀他。
他从头到尾都想的是消耗他,逼出他所有的力量。
意识到大势已去的鬼舞辻无惨,环顾包围自己的灶门炭治郎等人,不再尤豫。
他的身体开始急速膨胀,俨然要自爆的征兆。
见到这一幕,灶门炭治郎刚要提醒众人赶快攻击,却被黎明叫停。
“不用担心,他自爆不了。”
话音未落,鬼舞辻无惨膨胀的身躯便缓缓恢复原样,随即口中大口呕血。
趁此机会,灶门炭治郎等人,欺身上前,刀光闪铄,直接将虚弱至极的鬼舞辻无惨肢解。
这时候,天边一抹阳光照射而来,鬼舞辻无惨惊恐大叫,身体血肉迅速膨胀,化作一只体型巨大的鬼婴,手脚并用,朝着阴影处爬去。
就在他即将遁入阴影中时,一条锁链飞来,将他头颅缠住,却是身体素质最强的悲鸣屿行冥恢复,赶来支持。
他以一己之力,将鬼舞辻无惨硬生生拖拽回来,暴露在阳光下。
鬼婴体表血肉好似被烙铁灼烧,不断燃烧消散,即使鬼舞辻无惨再怎么压榨身体力量,也无济于事。
更别说随着一个又一个柱恢复身体行动能力,赶来帮忙,死死将他牵制在原地。
刀光纷飞,鬼婴血肉大块脱落,鬼舞辻无惨终于完全暴露在阳光下。
他还想反扑,想要用血肉污染最近的灶门炭治郎,却被眼疾手快的黎明扔出珠世给的两支针筒刺中。
极度虚弱的他被药剂完全瓦解最后的反抗之力。
最终在一声不甘到极致的呐喊中,鬼舞辻无惨被阳光晒成一堆灰烬,随风飘散。
而就在鬼舞辻无惨死去的那一刻,远处被愈史郎持续控制的鸣女,突然发出一声尖锐的惨叫,随即化为灰烬消散。
这一刻,压在珠世心头的重担,终于放下。
她整个人无比轻松,绽放发自内心的笑容,美得不可方物。
不过狂喜之后,她却是径直朝遮挡阳光的幕布外走去。
“珠世小姐!”
愈史郎心中一惊,冲上前,紧紧握住了她的手。
“不要!”
“……愈史郎,你没有伤害过任何人,所以你要好好活下去,而我不一样,我要下地狱,向那些曾经被我杀死的人谶悔赎罪。”
珠世用力扯开愈史郎的手,柔声道:“请答应我这最后的请求,好吗?”
“那我要陪你一起。”
“愈史郎……”
愈史郎没给珠世再开口劝阻的机会,带着不顾一切的气势,大声喊出自己的心意。
“我爱你。”
珠世其实知道愈史郎对她的感情,但他们之间不可能的,她没有资格爱上任何人。
“无论你去哪里,我都会跟着你。”
“喵!”
愈史郎深情告白时,茶茶丸也走了过来,仰头看向珠世,眼中无限柔情。
【珠世小姐,你是我最心爱的女人,无论去哪里,我都要跟你在一起。】
沉默良久,珠世叹了口气,抱起茶茶丸,牵起愈史郎的手,一起走向阳光。
呲呲呲!
“我都已经忘记上一次晒太阳是什么时候的事了,好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