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文琮璟想辩解,却哑口无言。
“咚咚咚!”
房门突然被敲响。
未等文振国应声,门已被推开。
一位步履蹣跚的老人缓缓走进。
他面容枯槁,看不出喜怒。
“爸!”文振国连忙上前搀扶。
来人正是文家奠基者——文宏元。
扶老人坐定后,文振国躬身认错。
话未说完,老爷子抬手打断:
“这事就按琮璟的意思办。”
“什么?!”
父子二人同时震惊。
文振国更是瞪大了眼睛。
文振国脸色骤变,眼中浮现出从未有过的恐慌。
这句话如同惊雷炸响。
文振国与文琮璟浑身一震,悲慟之情瞬间涌上心头。文振国终於明白父亲的深意——半年期限,时不我待。这已是文家二十年来最后的机会。
老人说完这两句话,推开文振国的搀扶,独自拄著拐杖离去。
屋內,文琮璟猛地从地上爬起,衝到文振国面前,眼中燃烧著炽热的期待。此刻的文振国双目如炬,仿佛有烈焰在瞳孔深处翻涌。
140 终极杀招!
墨绿色吉普车內,韩春明听著郑鹏举接连传来的情报,心潮起伏。儘管早有猜测,却未料到其中牵扯如此之深——竟真与高层博弈及两大势力的角逐有关。揭晓时仍觉难以置信。
运气还算不错。
局面已经变得复杂起来。
杨老已经捲入其中。
文家那边想必也不会轻易罢休。
接下来
韩春明集中精神,认真思考起来。
之前准备的备用方案,现在可以派上用场了。
想到这里,韩春明悄悄打开系统空间。
意识进入万宝阁,找到那件关注已久的物品,直接买了下来。
有了这件东西。
接下来的事情应该会顺利许多。
正想著。
车子缓缓停下。
退出系统空间一看。
车子停在一栋小楼前。
这里並非天萃苑。
看位置应该在后海附近。
这一带是外事部门的办公区域。
许多外事部门的高层都住在这里。
这么一想,韩春明就明白这是什么地方了。
刚下车。
就有人迎上前来。
正是徐仲明。
虽然他现在仍在外事部任职。
但他即將升迁的消息,对韩春明来说已不是秘密。
不过现在情况又多了些变数。
徐仲明热情地握住韩春明的手。
眼神中满是真诚的关切。
韩春明礼貌地回应了几句。
这件事说来实在荒谬。
走进屋內。
一位衣著得体、面容姣好的女士迎了上来。
想必是徐仲明的夫人。
韩春明刚进门,就被热情地迎了上来:&“你就是春明吧!&“
话语里透著掩饰不住的喜爱。
显然对韩春明早有耳闻,更清楚他在徐仲明立功一事中起的关键作用。
徐仲明妻子寒暄两句便藉故上了楼。
徐仲明带著韩春明来到书房,果然看见杨老正躺在摇椅上小憩。开眼,慈祥地望向韩春明:&“回来了?&“
说著走到韩春明跟前,意味深长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突然扭头对郑鹏举笑骂:&“小鹏子,你这猴精早把底透完了吧?&“
郑鹏举咧嘴憨笑,露出一口白牙。
每一句话都直击要害。
这让韩春明对过往的经歷有了新的理解。
说完这些,
杨老的目光再次落在韩春明身上:“这件事因你那维修铺而起,接下来,恐怕铺子得关一阵子!”
“你最好有个心理准备!”
韩春明听了,眉头一挑,反问道:“能不能不关?”
“嗯?” 他这话一出,
在场眾人都有些意外。
文家正是借维修铺发难,
后续必定会紧咬不放。
虽说维修铺本身不算投机倒把,
但韩春明从中获利不少,
若真要深究,
很容易被借题发挥,
硬扣上投机倒把的帽子。
因此杨老才提出关店。
不过,相处这段时间,大家都清楚韩春明是个聪明人,
他敢在杨老面前这么说,
必然有他的打算。
於是,杨老等人饶有兴趣地看著他,
等待下文。
“事情是这样的。”韩春明整理思路,缓缓说道,“我开维修铺,一方面確实是为了赚钱,
但另一方面”
他顿了顿,继续道:“我其实是在做研究。”
“哦?”
眾人一愣。
徐仲明反应过来,问道:“是你那信號增强器?”
“对。”韩春明点头。
“原来如此。”徐仲明瞭然。
这倒也合理,
毕竟那天在杨老院里,大家都亲眼见识过。
韩春明仅做了简易调整。
杨媛媛的收音机却焕然一新。
如今韩春明经营维修店,钻研信號增强器倒也合情合理。
说到底,这信號增强器终究是为了谋利。
眾人见他神色严肃,面露疑惑。
韩春明頷首。
话音未落。
满屋人霍然起身,满脸骇然。
连杨老也猛然站起!
141 军方震动!
书房內。
杨老、徐仲明、郑鹏举死死盯著韩春明。
耳中仍迴荡著那句——
这三人皆与军队渊源颇深。
虽年代不同——
但身居高位至今,
他岂会不知其中分量。
若韩春明所言非虚,
这小小信號增强器,
將掀起何等惊涛骇浪。
信號增强器的研发已经完成。
杨老强压住內心的激动,神情严肃地盯著韩春明说道:&“春明!这种事可开不得玩笑!&“
说著,他从怀中掏出一叠摺叠整齐的纸张。
这些纸张並非韩春明亲手撰写的研究成果,而是他用兑换点在系统空间万宝阁的科技板块换取的。
根据系统说明,这项技术相当於炎国三十年后第三代航天通信研究的成果。
原本需要消耗99999点兑换值,韩春明经过深思熟虑才决定兑换,並选择在这个关键时刻拿出来。
其一,接下来的博弈若没有重量级筹码,以他目前的身份根本难以参与;其二,他也想藉此机会彻底解决维修铺的后顾之忧,同时为炎国科技发展贡献力量。
见韩春明真的递来资料,杨老神色凝重地双手接过。
仔细查看后发现,整份资料均为手写体,包括所有设计图纸也都是手工绘製。杨老特意核对了字跡,確认是韩春明的笔跡无疑。
韩春明见状暗自鬆了口气。
果然薑还是老的辣。幸好系统出於安全考虑,在兑换完成后自动將所有文字转换成了他的笔跡。
整卷资料上还留有歷史修改的痕跡!这些细节都印证著,这份资料確实出自韩春明之手,是他潜心研究的结晶。
杨老虽然不懂技术,但对韩春明已有深刻了解。他清楚对方从不说没把握的话。儘管看不懂手中资料,却能辨认出这是长期研究的成果。神色一凛:&“春明!这件事还有谁知道?吐出两个字,&“文家!&“
什剎海畔那座看似普通实则戒备森严的院落里,科研人员正埋头紧张演算。二楼走廊上,一位身材矮小的禿顶男子望著忙碌的研究团队,沉重地嘆了口气——作为项目总工程师,他刚收到第三阶段试验场的反馈结果,尚未向团队公布。
他已掌握最新实验数据。
现实却
令人大失所望!
信號调控环节尤为突出。
表现堪称糟糕透顶。
本次试验核心正是检验信號控制与信息传输效能。
可以说,这份报告
直接宣告第三阶段研究前功尽弃。
望著实验室里废寢忘食的科研团队
他竟不知如何开口传达这个噩耗。
长嘆一声。
沉重的愧疚感压得他喘不过气。
这支匯聚全国精英的团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