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平之向前一步,笑道:“大哥,田伯光这太监,交给我。
“谁他娘的是太监?”田伯光大怒。
林平之哂笑道:“刚才你不还说要去皇宫当差么?”
田伯光脸色涨得青紫。
林冲道:“好,贤弟多加小心。”
林冲是习武之人,一眼就能看出,田伯光武功不弱,怕是远在陆谦之上。
岳灵珊拔剑出鞘,道:“平郎,我来帮你。”
“珊妹,你保护好大嫂。”林平之缓缓抽出长剑,“一个死太监,我三剑就能送他归西。”
“好狂妄的口气。”田伯光满脸狞笑,“在那破庙,若非有人暗算老子,就凭你们俩毛都没长齐”
林娘子道:“那一板砖是我砸的。”
田伯光想过无数种可能,就是没想过,那时暗算他的人会是林娘子。
岳灵珊道:“平郎,田伯光不好”
“放心吧,我心里有数。”林平之笑著叮嘱,“保护好大嫂。”
“好。”岳灵珊点点头,向后退了几步,护在林娘子身侧。
有岳灵珊保护林娘子,林冲也无后顾之忧,亮出长枪,直指陆谦和富安。
田伯光嘿嘿笑道:“陆兄,等我砍掉那小子的头,就来帮你们。”
“甚好。”陆谦实无信心能对抗林冲,只能儘可能撑到田伯光加入的时候。
在林平之冲向田伯光的瞬间,林冲也是一枪刺出,同时挑向陆谦和富安。
陆谦和富安都是使刀的好手,相互配合,险险破解林冲的长枪。
林冲的余光,始终观察著一侧的林平之,若林平之有危险,他也好及时相助。
却没料到,林平之一剑刺出,招式平平无奇,竟是逼得田伯光连连后退。
剑招確实普通,然剑尖喷发出的强劲內力,如狂风扫落叶,似巨石入深渊。
那股排山倒海般的威压,逼得田伯光不得不往后退。
林平之揶揄道:“田伯光,你该不会连我的一剑都接不住吧?”
田伯光脸颊通红,只是感受到林平之的剑气,就让他不寒而慄,自知不敌。
就在这时,却听富安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嚎。
林冲一枪如龙,在富安的右大腿上刺出了一个血窟窿。
那一枪应是刺断了大腿上的大动脉,血如泉涌,富安倒在地上,双手死死摁著伤口,也无法止血。
陆谦见状大惊,唰唰两刀,逼得林冲向后直退。
但陆谦不再追击,而是转身就逃。
怎料林冲一个跃身,反而落到了陆谦的身前,长枪紧跟著向后一甩。
若非陆谦及时收步,势必撞死在枪尖上。
陆谦额头冷汗狂冒,道:“林兄,小弟真是迫不得已”
“曾与你称兄道弟,乃林某此生大耻。”
林冲长枪舞动,逼得陆谦只有招架的份。
鏘。
陆谦一个不慎,手中的刀被林冲一枪挑飞。
砰。
林冲身如闪电,又一脚踢中陆谦的肩头。
陆谦硕大的身躯向后直直飞起,又重重砸到地上。
林冲一把接住陆谦的刀,几步过去,一脚踩住陆谦的肩膀,双眸赤红,提刀对准了陆谦的心口。
“林大哥,我、我真是”
陆谦身躯剧颤,襠部顿时湿了一片。
“去死吧。”
林冲又一把撕开陆谦的衣服,一刀刺进陆谦的心口,用力一转,竟是將陆谦的心臟挖了出来。
陆谦头一歪,早没气了。
林冲用刀挑起陆谦的心,借著雪光细看,骂道:“心果然是黑的。”
鹅毛大雪落到陆谦的心臟上,瞬间融化,让那颗心看起来更是乌黑如墨。
林娘子双手捂著嘴巴,泣不成声。 今晚过后,天下之大,恐再无他们夫妻的立足之地。
林冲刚將陆谦的心臟丟掉,就有一条黑狗不知从哪躥出,叼起来便跑没影了。
林冲捡起长枪,正好看到林平之一剑刺穿了田伯光的左肩。
田伯光怒吼著挥刀,但林平之人已是在数丈开外,身法轻盈,赏心悦目。
林平之揶揄道:“田伯光,你的狂风刀法,怎比乌龟还慢?”
田伯光成名江湖,靠的是轻功和快刀。
此刻面对林平之,这两样绝技竟被全面压制,田伯光心头的恐惧,可想而知。
在《九阳神功》的加持下,林平之的身法比田伯光快了十倍不止,內力更是远胜田伯光,原本可一剑杀了田伯光,但他有心戏耍,剑剑都是杀招,剑剑却只刺伤田伯光。
田伯光犹如斗场里的斗鸡,看似威风凛凛,实则也挨不住观战者的一刀。
岳灵珊越看越奇,喃喃道:“平郎什么时候变这么厉害了?”
“可能他一直都很厉害。”林娘子笑道。
岳灵珊摇了摇头。
林平之的武功有几斤几两,她如何不知?
若林平之一直都有这种实力,福威鏢局岂会被余沧海灭门?
远的不说,近的就在不久前,在那座破旧的观音庙,他们夫妻联手,也是差点死在田伯光的刀下。
岳灵珊无法理解,回头一定要问个清楚。
唰唰唰
林平之但凡出剑,必能在田伯光的身上刺出个窟窿。
田伯光虽在挥刀,却没一刀能挡住林平之手里的剑。
田伯光彻底沦为了林平之的玩物。
田伯光绝望至极,索性將刀一扔,闭眼道:“姓林的,有种给老子一个痛快。”
“好。”
林平之一剑扫过,田伯光的喉管被割开,鲜血如注,人也向后倒了下去。
“贤弟好功夫。”林冲抚掌赞道。
林平之笑道:“大哥的功夫也很俊。”
“哈哈。”林冲现在看林平之,真是哪哪都顺眼。
再看看一侧陆谦的尸体,真是狗都不如,枉他认那畜生做了十多年的兄弟。
冷风如刀。
雪下得越发紧了。
远处的草料场,大火依旧烧得很旺。
林冲瞥了一眼,嘆口气,道:“只怕官差已开始拿我,我们还是赶紧离开这是非之地吧。”
马车就停在山神庙后,一行赶著马车,快速离开。
隨后赶来此处的官差,看到山神庙外的尸体,莫不胆寒。
一夜过后,他们已是出现在沧州的边界。
太阳升起,更显白雪皑皑。
林冲看了一眼熟睡中的林娘子,天大地大,叫他们往哪里去?
林平之打完水回来,看得出林冲在想什么,笑问道:“大哥可是要去梁山泊吗?”
“落草为寇?”林冲自然知道梁山泊是什么地方。
生在乱世,走投无路的时候,落草为寇就是最佳的选择。
但凡稍有本事者,更乐意上梁山求个安稳。
林冲的確考虑要去梁山泊,但又怕此举会委屈到自家娘子,心下便一直拿不定主意。
“大哥,要不你和大嫂跟我们走吧?”
林平之觉得时机已经成熟,是时候该探探林冲的口风了。
“可我是有罪之身,只怕会连累”林冲最是看重兄弟情义,寧死也不愿连累兄弟。
若非如此,林冲便会在柴进的东庄安心住下,而不会因怕连累柴进,草草奔赴梁山。
林平之笑道:“大哥莫要这么说,做兄弟的,哪怕什么连累?別看我是福威鏢局的总鏢头,实则整个鏢局,仅我跟灵珊二人而已,若大哥肯加入,总鏢头的位子,大哥来坐。”
“这万万不可。”林冲急忙摆手,“我对鏢局一窍不通,做个打手尚可”
“大哥这是答应了?”林平之喜道,“太好了。”
林冲无法拒绝,只得笑著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