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灵珊的心几乎悬到了嗓子眼。
林冲也是捏了把汗,道:“平之应是有十足的把握。”
娇妻在怀,大仇未报,林平之不可能傻到主动寻死。
三掌过后,余沧海迅疾抽身飘退,满脸都是惊骇。
林平之笑问道:“余沧海,没吃奶吗?”
“格老子的,入你先人板板。”
余沧海嘴上在骂,身子却是向后躥出。
林平之实在太恐怖了,此刻不逃,更待何时?
谁知他的双脚刚腾空,就被林平之一把抓住。
“余沧海,我还没出手呢,你跑什么?”林平之用力將余沧海摔到地上,长剑一挥,就听余沧海惨叫一声,双眸鲜血如注。
余沧海的世界在瞬间陷入黑暗,整个人几乎陷入癲狂,右手持剑,不住朝四周挥砍。
“林平之,老子杀你娘前”余沧海现在也只能逞逞口舌之快。
“聒噪。”
余沧海嘴巴里那些难听的话,还没骂出口,就被林平之一剑割了喉。
岳灵珊长舒口气,几步奔过来,问道:“平郎,有没有受伤?”
余沧海的摧心掌,威力惊人,林平之却是托大硬生生挨了好几掌。
林平之笑道:“我有九阳神功护体,余沧海的那点微末功夫,还伤不到我。
不杀余沧海,江湖中必將流言四起。
如今算是报了原主的血海深仇,往后的日子,就能安心走鏢,安心跟岳灵珊过日子。
一行下山后,来到城中的一家酒楼。
等菜的时候,岳灵珊莫名感到心慌,脸色看著极为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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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平之给她夹了块肉,问道:“珊妹可是在担心师父师娘?”
“左冷禪为了五岳並派,可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啊。”岳灵珊忧心忡忡地道。
现在只要来到人多的地方,就能听到有人在討论五岳並派的事。
许多人都觉得这是好事,五岳剑派並为一派,眾弟子更能上下一心,剷除为祸江湖的魔教,还这乌烟瘴气的江湖一片清明。
林平之安慰道:“放心吧,师父师娘定不会被左冷禪所害。”
“要不我们回去瞧瞧?”岳灵珊问道。
青城派也算是江湖中的名门大派,结果却被林平之一人轻鬆灭掉。
不知为何,看到青城派的下场,岳灵珊竟有种华山派也会被灭门的感觉。
这种感觉极为可怕,一直在折磨著她,让她几乎快要疯掉。
当晚,四人就在客栈里住下,打算天一亮,就直奔华山。
四人两对夫妻,自然只需要两间上房即可。
林平之內功深厚,耳力自然也得到提升,儘管林冲和林娘子的房间在走廊的另一侧,相距甚远,可林平之还是能够听到不可描述的声音。
正所谓久別胜新婚,林冲和林娘子分別已久,重逢后又一直没有机会温存,今晚便又是他们的洞房花烛夜。
泡完澡,林平之刚钻进被窝,岳灵珊就翻身骑了上来。
许久后。
雨歇云收。 岳灵珊俏脸通红,依偎在林平之怀中,低声道:“平郎,有你真好。”
有些话,林平之打算好好跟她说说。
“珊妹,我们聊聊如何?”林平之毫无困意。
岳灵珊笑道:“好啊,我还不困。”
“你有没有觉得师父最近不对劲?”林平之打算开门见山。
岳灵珊想了想说道:“我爹最近是挺神秘,可能是左冷禪要並派,他忧心”
林平之断然道:“並非如此,而是因为他练了辟邪剑法。”
“小林子,你莫要胡说。”岳灵珊情绪一激动,腾地翻身坐起,怒视著林平之。
许多人都说岳不群跟余沧海一样,也在图谋林家的《辟邪剑谱》,但岳灵珊知道那都是谣传。
华山武学,博大精深,著实没有惦念《辟邪剑谱》的必要。
林平之嘆道:“那日在向阳巷老宅,就是师父打晕了令狐冲,抢走了剑谱,此后回到华山,师父便已在修炼”
岳灵珊娇躯轻颤,眸中满是不解。
林平之继续说道:“那时候你经常问我上哪去了,其实我就是躲在师父师娘的房间下,终究苦心人,天不负,那晚师父跟师娘吵得很凶,师父便將剑谱从窗户丟了出来,被我捡到”
“不会的,不会的”岳灵珊不信岳不群会是这种人。
“君子剑”名震江湖,岂会贪念林家的《辟邪剑谱》?
揭开真相,铁定是痛苦的。
林平之现在心头有自己的打算,故而必须將真相告诉岳灵珊,只有他们夫妻齐心,才有可能阻止岳不群,不让岳不群在罪恶的泥潭里越陷越深。
林平之从床脚摸过自己的衣衫,从內里口袋里摸出《辟邪剑谱》,道:“珊妹,剑谱在这里。”
在向阳巷老宅,岳灵珊是跟林平之一同找到剑谱的,知道剑谱就写在僧人的袈裟上。
她脸色煞白,喃喃道:“我不信,我不信,爹爹岂会”
“师父自宫练剑”林平之刚一开口,就看到岳灵珊双眸圆睁,娇躯颤抖得愈发厉害。
岳灵珊嘎声问道:“自宫练剑?”
林平之將袈裟摊开,嘆道:“珊妹你看,剑谱的第一句就是:『欲练神功,挥刀自宫。』”
岳灵珊抓起袈裟,看清后,脑中一片混乱。
林平之道:“师娘正因发现了这点,才会跟师父大吵,才会急著让我们离开。”
“我要去问问娘。”岳灵珊想要亲自去求证。
林平之点头道:“明天我们就回华山。”
岳灵珊重新躺下,躺在林平之的臂弯里,眸中泪花滚动,直到许久许久之后,方才昏昏睡去。
次日一大早,四人骑马直奔华山。
途中停下来休息时,听到人们谈论的不再是五岳剑派要並派的事,而是青城派被灭门的事。
江湖消息,一日千里,再快的马也赶不上。
这日午后,总算是来到了华山脚下。
將林冲和林娘子安顿在镇上后,林平之和岳灵珊携手上山。
“平郎,你说我该怎么开口啊?”岳灵珊秀眉紧蹙,將林平之的手攥得紧紧的。
林平之道:“最好是开门见山。”
岳灵珊倒是也想开门见山,怕就怕直接戳破那层纸,原本包在纸里的火,会危及整个华山派。
“小师妹,林师弟,你们可算回来了。”刚上山,就有一人疾步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