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高峰?
灭门福威鏢局的主谋是余沧海。
但林震南却是死在木高峰手中。
原著中的林平之,也是在刺死木高峰时,不慎被毒瞎了双眼。
林平之勒马停下,抱拳笑道:“木老前辈,真是好巧啊。”
“瓜娃儿,爷爷在此等你好久嘍。”木高峰在那小镇上撞见了林平之,几经思虑,最终决定在这里堵人。
《辟邪剑谱》的诱惑,还是挺恐怖的。
青城派被灭的消息,如今已经传遍了江湖。
木高峰听到消息,就知道林平之已经得到了《辟邪剑谱》,而且练成了辟邪剑法。
余沧海都折在了林平之的手中,他也思量过,到底还要不要抢夺林平之身上的剑谱?
木高峰还是比较惜命的,最终决定放弃。
得到《辟邪剑谱》固然重要,但活著显然更重要。
只是木高峰做梦都没料到,在这北国小镇,居然会偶遇林平之。
对《辟邪剑谱》的渴望之火,瞬间又被点燃。
木高峰打算搏上一搏。
余沧海那廝的武功,本就不如他,被刚练成辟邪剑法的林平之给杀了,也是活该。
趁林平之羽翼还未丰满,既然撞上,不抢剑谱著实说不过去。
林平之轻笑道:“看来是我爹在天之灵保佑,才让我今日在此遇到木老前辈。”
木高峰嘿嘿一笑,心下直犯嘀咕,这娃儿这话是何意?
林平之又道:“我爹就是被你这矮驼子杀的。
岳灵珊心头一颤,万没想到,木高峰竟也是林平之的仇家。
“交出《辟邪剑谱》,我便饶你们一命。”木高峰也懒得继续废话,拿了剑谱,赶紧走人就是。
毕竟岳灵珊也在,说不定岳不群那偽君子也在附近,还是得速战速决。
林平之道:“珊妹,路上我们碰到的那个手脚被砍的人,估摸也是这矮驼子乾的。”
岳灵珊点点头,也已想到,那人说行凶者是个矮子。
既然在这里撞上了木高峰,那铁定就是木高峰乾的。
此人坏事做尽,江湖正道人士却没能將其除掉,后果就是不断有无辜者惨死在其手中。
木高峰的武功,其实跟余沧海不相上下。
余沧海在林平之手底下,毫无还手之力,此刻林平之再杀木高峰,当易如反掌。
但木高峰为人阴险狡诈,岳灵珊还是颇为担心。
林平之缓缓拔出长剑,冷声道:“矮驼子,你是如何残杀那无辜青年的,此刻我便如何杀你。”
“嘿嘿,老夫这一路走来,杀的人没有一百,也有八十,小孙子说的无辜青年是哪个哟?”木高峰嘿嘿冷笑。
林平之道:“无妨,我这就送你下去,给那些枉死者磕头赔罪。”
“瓜孙口气不小。”木高峰身子一转,右手中已是抓著一把奇形怪状的驼剑。
木高峰左一步,右一步,身如蛇爬,眨眼便杀到林平之面前。
驼剑如狂风,唰唰往林平之身上招呼。
林平之长剑挥动,鏘鏘声中,木高峰如狂风暴雨般的攻招,悉数被化解。
岳灵珊持剑在手,双眸一眨不眨,隨时准备出剑相助。
木高峰身躯矮小,动作灵活,绕著林平之攻了三圈,愣是一剑都没攻进去。
林平之的剑招並不迅捷,却总能挡住木高峰的驼剑。
木高峰心下惊骇,想不到林平之刚学会真正的辟邪剑法,实力竟已如此可怕,难怪余沧海那矬子会死在林平之手中。
木高峰心念电闪,更不敢大意,剑招愈发凌厉。
林平之也就是对木高峰的剑法稍感兴趣,待看得一会,便觉索然无味,当即內力喷涌,藏於剑锋,一剑挥出。
鏘。
木高峰举剑一挡,怎料驼剑竟是当中断开,蓬勃暗力狂涌而至,捲起他的身子倒飞而出。 噗!
木高峰身在半空,口喷鲜血,落地后,口中更是血如泉涌,只觉全身的骨头似乎都碎了,无法起身。
林平之揶揄道:“矮驼子,你这武功,可远不如余矮子啊。”
“呸!”
木高峰自知今天在劫难逃,但要说他的武功远不如余沧海,他可不服。
木高峰成名江湖已久,此刻骨头尽碎,经脉尽断,已成废人,只求速死,道:“乖孙,老子杀你老子时,故意刺偏了半寸,让你老子受尽苦楚才死,哈哈”
林平之神色平静,道:“你会死得更惨。”
话音未落,林平之已是一剑挥落,就听木高峰惨嚎一声,双脚齐踝而断,鲜血狂喷。
林平之又一剑砍断木高峰的左手,想了想,笑道:“你留那青年一只手,还算有点良心,但对付你这种恶人,我林平之可没良心可言。”
说著话,又一剑斩断了木高峰的右手。
木高峰手脚尽失,趴在雪地里,无法动弹,剧痛將他折磨得面目扭曲,无比狰狞。
即便有神医降临,也救不活木高峰了。
林平之在木高峰的驼峰上將剑身上的血擦乾净,还剑入鞘,转身说道:“珊妹,我们走。”
岳灵珊笑了笑,看到木高峰得此下场,真是大快人心。
但比起为江湖除掉木高峰这个祸害,她更乐意看到林平之的武功,一日千里,拔尖江湖。
“乖孙,有、有种给、给”木高峰的身体已经麻木,几乎感觉不到疼痛。
可当疼痛突然袭来,真是生不如死,只盼能够快点死掉。
林平之停下脚步,转身笑看著木高峰,问道:“矮驼子,你可是想让我刺你的驼峰一剑?”
“若、若能给个痛快,感、感激不尽”木高峰心思歹毒,的確想求速死,却也想在死前,拉上林平之垫背。
在他背部的驼峰里,可是藏著个毒囊。
若他双手尚在,便能主动以毒囊伤人。
可现在他身不能动,只能引诱林平之刺破驼峰里的毒囊,让喷溅而出的毒液,送林平之最后一程。
林平之笑问道:“你是想毒死我?”
木高峰心头一凛,这傢伙怎知驼峰里藏了毒囊?
想他行走江湖,得了个“塞北明驼”的响亮名號,可平日里对敌,很少用到驼峰里的毒囊。
即便偶尔用了,对手也不知道毒从何处来。
即便秘密偶尔被对手得知,最后那对手也被他杀掉,这秘密仍是无人知晓。
林平之一语道出他最大的秘密,著实让他吃惊不小。
然而这份震惊,很快就被剧痛淹没。
林平之笑道:“我林平之最爱助人为乐,这便帮你弄破毒囊。”
“平郎小心。”岳灵珊一听赶紧提醒。
若木高峰的驼峰里真的藏了毒,最好是別去管,反正木高峰铁定是活不成了,真没必要以身犯险。
谁知林平之並不靠近,遽然拔剑一挥,一道剑芒迅疾掠过。
木高峰背部的驼峰,被剑芒扫中,顿时爆开。
绿茫茫的毒液漫空飞溅,绝大多数又落回到木高峰的身上。
那毒液碰到肌肤,顿时嗞嗞作响,腾起瘮人的紫雾。
“啊”
木高峰的惨嚎声,响彻苍穹。
林平之冷眼瞧著,木高峰落得这般下场,也是咎由自取,天地共诛之。
岳灵珊俏脸惨白,道:“此人当真歹毒。”
林平之过来握住岳灵珊的手,笑道:“珊妹,如今我的血海深仇,才算是真正报了,此后我们就携手走鏢,安稳度日。”
“好。”岳灵珊心头甜蜜,只盼此愿真能如愿。
“少侠好功夫啊。”
林平之正跟岳灵珊情意绵绵,不防竟有人靠近,心头一凛,迅疾转身。
但见在不远处,站著两人,一男一女,衣衫古怪,周身莫不透著股邪气。